那种电视上演的慈眉善目的老头。如今瞧见这么个年轻的男人居然是给他们几个讲义的法师。便不由得的多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花容兴许还不知道。段毅当时第一次见莫苼那会。将莫苼想象成电视里师太们一口一声的骂着的“老秃驴”。但在见过莫苼之后。他当时还开玩笑的跟林朝阳说。这莫苼的模样可比夜店里那些出來卖的男人好多了。林朝阳那会只是觉得段毅胆子大。就连在佛堂这种严肃的地方也跟跟他说这些避讳的话。
这第二次见面。两人还是觉得莫苼一点变化也沒有。依旧跟当时一样有种禁忌的美。但他的美却是不染纤尘的。不容于世俗中的。
可到底只是一个和尚。虽然引起丝毫的兴趣。但也沒多往深处去想。倒是之后林夫人介绍焦闯的时候。焦闯的心底是掀起了千层涟漪。再也不能平静了。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出现在自个眼前。一方面欣喜一方面却又觉得难过。
“这位是我儿媳妇。上次法师还有印象不。我记得她前几个月去过弘昌寺听法师的讲义。”
莫苼抿唇浅笑。蓝色的眸依旧温柔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他眼底此时充满了这个女人的身影。可是这个女人不属于他。也不能属于他。她属于别人。是他人之妻。
焦闯微微蜷缩起的十指有些收紧。只因为她听到眼前的男人用清雅的声音但却好无言一丝冷漠的声音喊她。可她清楚。此时她于他而言不是小尼姑。而是一位于其他人平等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肌肉是怎样运动的。但她依旧朝他点头笑了。笑得很自然。一点伪装的成分也沒有。那时候她甚至怀疑她可以保持这样的笑。对他一辈子。自欺欺人其实也很简单不是么。
几个人跪坐在蒲团至上。耳边响起的是靡靡梵音。她听的有些恍惚。仿佛灵魂飞出老远。她眼睛很平静的跟其他人一样望着前面的诵经的和尚。可是却又有一些不一样。她心底某地地方慢慢的柔软下去。塌陷下去。直至变成一个黑洞。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甚至连心也找不到为止。
法式做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比段毅想的要结束得快。所以他心底算是有些安慰了。其他人到沒觉得。只是段毅是个沒耐心的人。因此这四十分钟他可是一直在忍着的。
林夫人盛情邀请其他的和尚到大厅里稍做休息喝口茶再回去。林朝阳、段毅跟花容则在花园外的一个长廊上待着。似乎三个人是打算要好好的跟往常聊一次了。尤其是段毅早就察觉出花容跟林朝阳两人之间不对劲的变化之后。两边都是好兄弟。他不可能倒戈任何一个。因此便有些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从口袋摸出香烟。抖出两根分别递给林朝阳跟花容。自己嘴里叼着一根。点火之后才慢慢抽上几口。眯起眼隔着一层白色烟雾才对她们两人开口。
“说吧。是不是为了焦闯。”
果然。他这话一出口。花容跟林朝阳脸色就变了。两人眼底都有些微吃惊。他便又笑着说道:“我不是傻子。这也看不出來的话算是跟你们白当兄弟混了。一般出了这种事都是为了女人。但我还他妈沒想到自个兄弟也会为个女人争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的。孬得很。”
林朝阳沒出声。低着头只顾狠狠抽着烟。花容也沉默着。夹着那根烟倒也沒有急着抽。眼底倒映出前面喷泉的水波。白光淋漓在眼中滑过。
段毅嗤的轻笑。首先对花容说:“花容。你这次倒让老子跌破眼。他妈能耐呀。这种事做起來倒是有一手。居然勾搭上焦闯那丫头。”这话让花容捏紧了手中的烟。
段毅瞧着只是抽了一口烟。又继续说:“不过我看这事也沒办法。朝阳你对焦闯也不过是玩玩的态度。要我说你要不喜欢人家。趁早离了算了。竟然花容喜欢你就让呗。虽然他给带绿帽子是犯贱点。不过好兄弟之间何必为个女人翻脸的。再不然这事之后老子帮你给花容几个拳头。谁让他也太不拿兄弟当回事了。不过揍过之后也就算了。女人不过是一时的。兄弟可是一辈子的。咱三容易么。一个裤裆子长大的。还弄个女人分裂起來。”别看段毅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实际上心底自由一套。该是正经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另一头。莫苼自己先出了大厅。在院子的另一隅正望着花园里那颗梧桐树。忽然腰间多了一双柔软无骨却又细白娇嫩的手。那手跟蔓藤一样缠得他紧。恨不得贴入他骨血里似的跟他融为一体。
所谓情爱。依旧伤人。她脸颊贴着他后面。明知道这样做会被人发现。可就是忍不住去做了。
莫苼好不容易将她拉开。却发现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顺着眼眶滑落。
焦闯望着眼前那张思念至极的脸庞。轻声出口的只有他的名。
浅浅两声道尽了她的情谊。待他回过神來的时候。焦闯已经不顾一切的挽上他脖颈。唇对着那薄唇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唇齿磨合的感觉于两人之间回荡。
她爱他。不顾一切。早已是飞蛾扑火。
PS:尼姑为二月份开始存新稿子。下个文确定为原始奴隶穿越种田文(╯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