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上,
莫苼看着眼前的女人,鼻头发红,眼睛跟脸上都是泪,整张脸糊成一团似的,很努力的想要看清他,可是她眨了好多次眼睛都被那咸涩的泪水蒙了眼,
疼,心底还是泛出了一点疼意,他的眉心也皱紧,指腹已经不由得落向她的脸庞,替她将那泪渍擦干,
焦闯一怔,就那样呆呆的望着他替自己抹去泪水,甚至忘记了去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她贪恋他指腹的温度,那里不似唇那么冷,而是有温度的,
“破空”
她在那一刻猛地的抬起头,满脸的错愕,因为他喊的正是她当年的法号,当年他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只有师太给她的法号,而他总是会这般的喊她,
隔了七年她听到从他嘴里说出的这个名字却叫她满心的狂喜,然后眼泪便也止住了,
她原本就不是爱哭的人,可是在他的面前她就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喜欢跟不喜欢,伤心与高兴全都告诉他,
她吸了一下鼻子,才眨着眼冲他一笑,尽管那张脸实在不能用梨花带雨來形容的,可是在他眼底,她到底是沒有变,或许外貌上的变化很大,可心却沒变,
焦闯见他喊了自己以后便不再出声,心底有些了然,落下点滴的悲伤,可这悲伤与失望却沒有表现在脸上,因为她知道,他是了解的,
她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摩擦着,便问道:“莫苼就是苼无,苼无就是莫苼,对么,”
他的蓝眸情不自禁的微微闪动着美丽的波澜,笑着点了点头,她又说道:“我很想你”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她跟他说自己很想念他,腐朽的回忆便变得清晰起來,仿佛就在昨天,他的额头隐隐作疼,那是给她当初在墙头吐下那青枣核给砸的,
她朝着他笑得很灿烂,她沒在说什么,也沒再强求些什么,她总想着,至少如今莫苼肯跟她相认了,她的傻她的痴只让他一个人瞧见就足够了,
半响之后,莫苼才问她:“饿了沒有,我去厨房弄点吃的给你,”
她考虑了片刻才笑着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冲他说道:“我想吃你煮的稀饭,”以前都是他煮给她吃的,她忘不了那味道,带着淡淡清香的米粥,
莫苼答应了下來,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出沒有她在的地方之后,他有些痛苦似的眯起眸子,骤然攥紧了胸前的佛珠,
过了半小时,待她梳洗好之后,莫苼带着刚煮好的粥跟她已经烘干的衣服回來,她有趣的望着莫苼有些踟躇的样子,毕竟那衣服里头还裹着她的内衣呢,也不知道寺院里有烘干机,若是沒有的话……
想到这里,她便沒有再往下想了,反正她的衣服烘干了就好,
那米粥带着一股子诱人的清香,闻着那香味,她肚子倒是开始打起鼓來,便等不及走到他身边了,
将米粥放在桌子上,他才说道:“趁热吃吧,”
她点点头,望着那刚滚出來的米粥,虽然是连肉渣都沒的米粥,但她看着就食指大动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汤匙,忽然又想到他可能也沒吃,才抬起头问道:“那你呢,你不吃么,”
她可不相信他已经吃过了,他之前都忙着煮粥去了,哪里会有时间吃东西呢,
他说他还不饿,可是焦闯哪里相信的,非要勺了一汤匙的米粥,还细心的吹凉了递到他的唇边,非要他吃下去不可,一开始莫苼还不愿意接受这般亲密的举措,但她也不急,就是看着你,手一直抬着,就跟你较劲起來,不怕你不吃的,
莫苼最后不得不在她含笑的目光中吃了好几口,一直到两个人都将那粥都吃光为止,
她望着他,什么话也沒说,就一直看着他,他则是微微垂着头,蓝色的眸依旧干净,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心却是开始动摇了,只因为她的泪,她的疯,她的魔,
见他开始坐在桌子上看经文,她才转过身子换好衣服,从桌子上拿起手机,刚开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无数条短信就蹦了出來,
她正吃惊呢,电话也响了起來,房间里的安静一下子被打破,
她犹疑的看着手机,却是段毅打來的,她正奇怪段毅怎么会沒事打电话给她,但仍是接了那电话,
电话里头段毅的声音很着急,只是问了她在哪儿,她说是在外边,段毅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踟躇,
“焦闯,你快到军区总医院來一趟,朝阳出车祸了,”
她整个人一怔,咬着唇应了一声,关掉手机之后便对依旧背对着她看经文的莫苼说道:“我先走了,”
莫苼沒有回头看她,她知道他不会那样做的,心底有些空荡荡的,但仍旧拽着自己包包头也不回的匆忙离开了他的房,离开了寺里边,
********晚上继续补更,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