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回到家,焦闯接到程成的电话,说是在青海路的饭庄等她,问她可否有空,若是有空可以跟林朝阳一起过來,
想了一下,焦闯便让程成等断时间,可她却沒有告诉林朝阳这事,在别人面前,她总是说程成是高自己好几届的学长,毕竟程成长模样清秀,看着也并不比她大了多少岁,因此沒人会怀疑她的说法,
焦闯到青海路那饭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程成包下一个小包间,焦闯找到那里之后,便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程成对面的的凳子上,一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程成这一次倒也不是专程來看她的,而是因为刚好到这边來出差,下午刚开完才给她的电话,
望着对面的焦闯,程成心底有些心疼,总觉她还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得,永远都是那么娇小玲珑的,叫他心底有些难过的,焦闯于他來说就是妹妹,是女儿一样的存在,他知道焦闯跟林朝阳沒有感情基础,虽然结婚一年也沒出什么大乱子,可是最近他却是听说太子爷如今到了A军区工作,展锋跟余兴也一起來的,虽然表面上是调配到这边工作,但他心底却清楚只怕是太子爷故意这样做的,
其理由怕是为了焦闯,但程成沒把这事告诉焦闯,他怕焦闯心急所以便想着能瞒还是瞒一段时间的,毕竟太子爷也得过个三四天才正式开始上班,
“做什么那么急,有沒有跟你抢,看你满身大汗的,我打你办公室的电话,人家接了说你一早就下班了,怎么,这次去哪里玩了,”程成笑着倒了一杯茶给她,一边问道,
焦闯抹着额上的汗水,把军外套给脱下來,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又接过程成递过來的茶,有些急急忙忙的的咽下一大口,才叹气道:“诶,最近呢去了寺庙里听讲义,”
“听讲义,”程成显然有些吃惊,不由得重复喃那话,
“嗯,就是去听佛经的讲义,”焦闯怕程成不明白,才解释道,
程成忽然觉得莞尔,他怎么就从來不晓得焦闯对神佛这类的事情也感兴趣了,还专程下了班就为了赶到庙里头去听佛经讲义么,
“你怎么忽然想到去那里了,你以前倒是沒有信过这些的,”
焦闯睨他一眼,夹了满满一筷子的肉放在他面前的碗里头,笑着回答:“以前是不相信,但是最近想相信了,况且那里的讲义的确是好,”便又给自己夹了一块豆腐,低着头吃着,那豆腐很辣,冒着丝丝的热气,她吃在嘴里,似乎是给辣的,眼眶隐隐有些潮湿,
程成当时也沒在意这件事,因为焦闯本來就是个随性的人,往往是想要到什么事情就去给予行动的人,所以对她的话便沒放在心上,可若是他晓得焦家的这个宝贝老往寺庙里跑,所谓的听讲义全都是借口,而是为了一个和尚,可不知道那会他要怎么吃惊的好,
程成似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才问她道:“你跟林朝阳怎么样了,”
焦闯原本想本拿筷子的手放下,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呷了一口里边的温热的水,才慢吞吞的说道:“还行吧,”
程成后边沒再问下去,他知道一般这种情况焦闯便是不想说的,就算他问了也不一定得到个准确的答案,所以便让转移了话題,
之后焦闯见晚上有了些凉意,便叫饭庄的服务员拿了一瓶白酒來,她会喝酒,只是喝不得太多,但小小的一两杯还是可以下肚的,程成也沒有反对,
之后程成有事需要先走, 但又见焦闯一个人做地铁回去有些不放心,便让这边的司机來接了他先回公司,把车子的钥匙留给了焦闯,走之前还不忘让她别喝那么多,虽然他自己也清楚焦闯对白酒是不会贪杯的,但还是叮嘱了一两句才离开,
在程成离开不到半小时后,焦闯又是喝了好几杯的白酒,平日里她喝两杯便不会再喝的,但今天她却喝了四五杯,主要的天气开始转凉,所以她不由得想要喝多点來暖暖身子,可沒想到喝了有些多了,加上她也不是什么酒量好的人,若是千杯不醉那倒沒那么让人担心了,
她也知道自己是喝多了点,所以也就停了下來,在包间里找到自己的衣服,又是休息了有二十來分钟的时间才缓缓站起身子,
但才刚站起來,却觉得身子有些摇晃,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嘴里都是酒香味,
这饭庄的包间是日式的,她便拉开门有些摇晃的出去,走在长廊上,庭院里冷风徐來,她不得不瑟缩了一下身子,
然而此时她却是不知道,在同一个饭庄内,太子爷也恰好在此处用餐,
另一处包厢内,三个男人两个女人正热闹的猜拳喝酒,太子爷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望着火锅上那冒出的缕缕白烟,熏得他眼睛一阵发热,耳边的声音倒是逐渐的变得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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