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阳走出医院之后。一路上开车回家。回到跟焦闯的新房里。焦闯还沒回來。他脱开军外套。里面一件白色衬衫。不知道为何便觉得有些燥热。将袖口撩起便从酒柜里找出一瓶72年的红酒。自顾坐在沙发上替自己倒上一杯。
他并沒有急着喝酒。而是先抽上一根烟。整个人慵懒的倒在沙发上。想着这几天所发生过的事情。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來。
先是林夫人给了陈嘉琳卡。然后他误会了焦闯。其次便是陈嘉琳的自杀以及焦撞见自己老婆出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焦闯居然在外面也找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恰好是太子爷高铭。
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忽然一阵恼羞成怒的恨意从胸口涌起。让他一下子呼吸变得急促许多。不小心被那浓郁的香烟呛了一口。他赶紧用手抽出嘴里的烟。狠狠掐灭在面前烟灰缸上。
端起倒上红酒的杯子灌下一口。抿着唇感觉到那酒精在嘴里流淌的感觉。甜丝中透着苦涩。
陈嘉琳的自杀他是沒想过。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知道陈嘉琳的自尊心比谁都要强。他真正生气的不是她故意将卡拿给焦闯。也不是瞒着他关于林夫人的事。而是想不到她会用自杀的发生。用降低自尊的方式去挽留这段感情。
当真一开始就是个错。跟焦闯的婚姻。以及在婚后跟陈嘉琳还保持男女关系。他应当一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的。陈嘉琳比谁都要自强。她怎么能够委曲求全当个婚姻的第三者呢。
可是他明明就知道但却放不开手。是他让陈嘉琳变成这般竭斯底里的。因此他应当要负一定的责任。
他对陈嘉琳并不是说沒有感情。可惜这感情早就淡了。许是从她选择事业而暂时放手的时候。他心就冷了。他当年对陈嘉琳的感情是真的。也曾经爱过这个女人。可是两人的缘分不够深。故不小心就擦肩而过。相爱却无法厮守。一旦心冷感情便跟着变淡。
人是情感动物。可有时候也可以冷血如畜生。他跟陈嘉琳都清楚。两人沒有正式分手。只是彼此都放不开手。不愿意低头承认这份感情的失败。
若是可以早点面对。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想到这里又狠狠灌下一口。几滴红酒顺着嘴角蜿蜒落入白色衬衫。点滴的红逐渐在白色上散开。
林朝阳原本也是骄傲的人。自己老婆出了轨。还是当着花容跟段毅两个好兄弟的面前出的。他自然记恨起焦闯。假声陈嘉琳自杀以及分手的事情。心底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他原本想过马上就跟焦闯离婚。但终究还是忍了下來。一方面是在林夫人林委员那里说不过去。另一方面他跟焦闯才刚结婚不久。若是离了婚难免会被人落下口舌。在军区的影响也不好。。当官的总是怕流言蜚语。这点林朝阳自然也不例外。
今天焦闯下班得较晚。在办公室处理玩好几份手头上的资料才回來。刚回到家就闻到大厅里传來一股烟味跟酒味。不由得看过去。
只看到林朝阳坐在沙发上正一个人喝着闷酒。那瓶72年的红酒已经快见底。而烟灰缸上残留了七八只烟头。看來他已经在大厅里坐了不短时间。许是从下午就开始的。
她心底疑惑着然后脱了鞋子换上拖鞋后才走过去。昨天的事情之后。两人一直保持着冷战关系。不过两人一直就沒见过面。林朝阳回來的时候焦闯已经睡着。他便会回隔壁的客房睡。而焦闯下班回來时候。往往林朝阳沒回來。
所以一直见不上面的两人也沒啥激烈的矛盾。现在焦闯刚一下班就见到林朝阳本人。难怪会有些惊讶了。
惊讶过后便是淡然的态度。她也想过。如果林朝阳真的非要跟她离婚。她也沒啥好说的。答应便是了。毕竟这婚姻原本就沒啥感情基础。如今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两人今后心底都有了芥蒂。压根就不可能培养啥夫妻感情了。
此时见到焦闯回來。他连头也不抬。扔在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焦闯见他那样。本想着跟平时一样洗过澡便回自己的房间。至少在两人冷战之前都是这般一起生活。如今冷战之后似乎也沒啥改变的。焦闯心底想着顶多是被林朝阳更嫌恶跟冷漠而已。
她刚想回房间换衣服。却听到林朝阳开口了。
“你跟高铭是怎么一回事。不打算解释一下么。”这是林朝阳头一次对她的事情感兴趣。焦闯心底有些微讶。但转念一想。也是。高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林朝阳面前说跟她是男女关系。林朝阳不是圣人。就算不喜欢自己。但他好歹也是名义上的丈夫。自己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要是不生气。那当真是个软弱的窝囊废了。
焦闯见他发话了。也不含糊。老实巴交的回答:“我跟他。呃……应该算是从小认识的。我爸跟高铭的爸是一个部队里的老战友。”她沒想太久就回答了他的问題。反正她说的全都是实话。林朝阳相信与否。她就不得而知了。
昨天中午高铭的一番举措让她心脏吓个不轻。虽然当高铭跟她说那一番话的时候她心底有过轻微的摇动。之前就算是打死她也不相信高铭从小到大对她这般的欺负是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