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
“沒......沒有。”
“切......!”
两个声音重叠。杨韵再也笑不出來。离离也赶紧捂紧嘴巴。可动作太猛。却又是一声------啪。
这声音原本倒不是多大。只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绝对是突兀的。离离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突然明白了莫朗寒的阴谋。这......他根本就不是人嘛。根本就是狐狸!绝对的狐狸!莫狐狸!
离离还处于自己的臆想之中。根本沒注意下面的情况。杨韵眼看着莫朗寒和自己的头一起抬了起來。看向那个还自己瞪眼撅嘴的人。
“嗯。这是太监呢还是离离。”莫朗寒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跟之前的道理一样。大殿里太过安静了。离离一听立刻反射性的一动。同时“啊。”了一声。可离离这一动却从那本來就不宽敞的房梁上栽了下來。莫朗寒和杨韵见状都立刻踮起脚尖去接离离。一时之间都忘了离离的特长就是轻功。只见离离反应过來自己的情况之后便就近点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根柱子。而后一个翻身就稳稳落下。
而莫朗寒和杨韵却都是空手而归。
离离看了一眼眼前的莫朗寒。本想讽他几句。可一想之前的事情还是乖乖的躲在杨韵身后。默不出声。
杨韵也一时为难。继续挡着吧。于理不合。走开吧。离离必定是不肯的。一时两难。
“哟。这是怎么。我们一向活泼可爱的离离今天怎么都不见说话了。可是身体不舒服。”莫朗寒故作惊讶的问道。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离离在心里骂了几百遍“莫狐狸”。可嘴却是闭的紧紧的。履行沉默是金的宗旨。
莫朗寒见离离不说话。上前几步來到离离身侧。又问:“哎呀!莫不是哑巴了。”
离离又向另一边移动。可刚挪几步就给莫朗寒拉住。莫朗寒盯着离离的眼睛:“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看见我就跑啊。刚刚还一直待在 房顶上。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离离干笑:“呵呵......您这不是开玩笑呢嘛。我喜欢你都來不及呐。怎么会不待见你。你这可绝对是冤枉我了!”离离边说边想挣开莫朗寒的手。可莫朗寒却是使了劲儿的。离离又不能硬來。只能这么磨着。
“那这是怎么了。那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
“啊。呵呵......皇上您又开玩笑了不是。我......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儿啊。您......您多想了。真的。”离离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直都沒停。一直都在寻找机会逃走。
杨韵也过來帮腔:“是啊。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就是了。皇上还是先放了离离吧。”
却沒想到莫朗寒竟冷了脸:“放了她。怕是我刚一放手。她后脚就跑了吧。”杨韵也不好再说什么。离离苦着脸也不敢说话。
“你还真敢呐!嗯。竟然扒一个男人的衣服。嗯。怎么不连亵裤也扒了去。”
离离小声嗫嚅:“那还不是你给吓得。你都不想想你要是不抓我我能跑吗。”
“嗯。”莫朗寒瞪着离离。
离离摇头。什么都不敢说了。
“说话呀!你的伶牙俐齿都跑哪儿去了。”莫朗寒已经恢复了平稳的语气。
离离抬起头來。瘪瘪嘴。用无比可怜无比幽怨的目光看着莫朗寒。还是不说话。离离不停地在心里祈祷。这一招在林予逸和林予轩甚至是杨韵身上都百试不爽的。只希望莫朗寒也吃这一套。
莫朗寒被离离看得浑身不舒服。半响。无奈。却还是努力冷了脸:“以后还敢不敢。”
离离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以示自己的诚意。
莫朗寒忍住感叹的冲动。继续冷着脸。手却是放开了。却沒想到刚一放手离离就跳出几步远。遂大声说道:“不敢了。我可不是你莫狐狸的对手。莫狐狸!”
莫朗寒嘴角抽搐。杨韵笑得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