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起。玉离宫除了杨韵和丽贵嫔之外安静了几天。直到第四天又是浩浩荡荡的來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依旧面无表情的莫朗寒。离离却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身后毫不意外的跟着那几位。
离离清楚的记得莫朗寒见到她时那一闪而逝的不悦。还有如妃几不可查的皱眉。以及良嫔眼中的担忧。当然还有梅妃的冷眼。表面淡漠却有一丝笑意的德妃。而表现最明显的莫过于安嫔的幸灾乐祸。林予逸和杨韵也轻蹙了眉头。离离只在心里冷笑。丽贵嫔一如既往咋咋呼呼的请安行礼。
才刚刚免了众人的礼。莫朗寒便责问离离:“你这是要做什么。竟连鞋都不穿!”
离离看了一眼正歉意的看她的丽贵嫔。淡淡开口:“我这鞋里不知进了什么东西。硌的我生疼。才脱了鞋检查。皇上就來了。”
梅妃和安嫔同时冷哼一声。莫朗寒的面色却是缓和了不少:“嗯。以后要多加注意。”说着有把看离离的目光换上了疼惜的柔光:“含玉的事。今日也该有个结果了。你可还有什么说的或是证物。”如莫朗寒离离等人所料。只他的目光就给离离招來了多种意味的眼光。
“沒有。”离离真是佩服这个莫朗寒。他真是闲得无聊么。绕这么大的弯子整她!
丽贵嫔却在这时候开口:“含玉不是离离杀的。绝对不是!”丽贵嫔瞪大眼睛看着莫朗寒。眼里有晶莹的泪珠。说不出的惹人怜爱!林予逸见了却是冷笑。
“丽贵嫔可不要随便说话。有证据。那自然最好。如若不然。可是有包庇的嫌疑!”梅妃凉飕飕的看着丽贵嫔。丽贵嫔张了张嘴。终是气恼的跺跺脚。却是说不出话來。
梅妃见状。又瞪了离离一眼。这又转向莫朗寒:“请皇上还臣妾和含玉一个公道!”
莫朗寒一愣。却说:“唉。后宫之事还是你们先做商议。朕......朕等你们的结果出來了。觉得合适便依了你们的意。若相差甚远。朕再做判决。”话是对着梅妃说的。眼睛却总不经意的朝离离透出无奈而又疼惜的光。离离便又一次承受了不少眼刀。可众人再一听莫朗寒话中的意思。不由得雀跃。
梅妃立即谢恩:“谢皇上!”随即回头对上离离。眼里是说不出的恨:“你们可知罪。”
“不知。”
“不知。”离离和林予逸默契的开口。就连语速和语气也是完全相同。几乎分辨不出是两个人说话了。表情也是如出一辙的无辜。只是离离眼里带着些许戏虐。而林予逸却带着一股子冷漠。
梅妃一听立刻变了脸色:“不知!。你们无故杀害宫娥还不知罪。”
“不知。”
“不知。”又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这次却都待了些许笑意。林予逸看着梅妃本來高涨的气焰被她们一个“不知”弄得又沉了脸。觉得好笑。离离想到得却不止这个。梅妃自以为聪明。却被人算计的团团转。这么明显的嫁祸、挑拨都看不清!真真是浪费这么好的身体!
“你!”梅妃瞪着离离和林予逸说不出话來。德妃却在这个时候开口:“含玉是否死于两位妹妹手中。”德妃的脸色依旧淡然。
“不是。”
“不是。你们竟还想狡辩!”梅妃怒瞪着刚刚说过话的林予逸。林予逸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离离见德妃又要开口。先她一步说“我们是沒有证据。可也沒人能证明含玉就是我们杀的。”
“明明就是你用涂了毒的簪子划破了含玉的脖子才让她中毒身亡。可是有二十多双眼睛看着的!”
离离看着激动的梅妃缓缓道來:“我是用簪子划破了她的脖子。可是。我的簪子上沒有毒。”稍稍一缓。离离加快了语速:“当然。现在到你们手里的簪子已经有毒了。可是那毒几乎是即刻致命。不是么。”离离悄悄看了一眼众人的脸色。尤其注意了两个人。
梅妃脸色开始有了松动:“那又怎样。”
莫朗寒若有所思的看着离离。林予逸和杨韵微笑。如妃也是一样的在笑。德妃却是笑不出平时的淡然來了。安嫔的幸灾乐祸也变成了愤恨。良嫔的担忧也淡了不少。丽贵嫔勾起了嘴角。却有些僵硬。
“即刻致命的毒。含玉怎么会到第二天中午才死。第二天中午可不止二十多双眼睛看到我不在玉离宫呀。”离离说着笑了出來。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梅妃。
“这......”梅妃终是说不出话來。眼里却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和迷茫。
“梅妃娘娘还不明白。你被人给耍了。就这么简单。”林予逸见离离懒得解释。林予逸就面对着梅妃说出这么一句话。梅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差。眼睛在众妃身上转了一圈。却是无果。
离离也看了众人的脸色。却是脊背发凉!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恰到其分。都那么自然。好像每个人都表现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可离离却感觉不到任何真实。就连安嫔的嫉恨。她也不敢相信!不知道为什么。沒有任何理由的。她总觉得安嫔不似表面那么冲动易怒......还有良嫔的担忧。也总让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