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逸看着离离撒泼也是一阵无奈。只得柔声哄着:“好了。下次我们再出去就是了啊!”
“肯定是他故意啦。呜呜......我的糖葫芦!”
“不要乱猜了。他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开这玩笑!。”林予逸看着莫朗寒铁青的脸色嗔离离。离离略一沉思。看了看莫朗寒的脸色也一阵不好意思。今天好像一直都是她自己在惹事。刚刚的事也是她惹出來。再看莫朗寒的脸色。仍是沉得能滴得出水。离离吐吐舌头:“那个。对不起啦。你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小气的。”说完却是不看莫朗寒。左顾右盼的最后直接抬头看天。
林予逸和杨韵又是一阵闷笑。莫朗寒刚开始愣了一下。后來一看离离的样子。再一听林予逸和杨韵的闷笑。也想笑。却是忍住了。
离离半天也不见莫朗寒回应。猛地垂下头來。盯着自己的脚尖:“哎哟。我都知错了。对不起了!我口不择言。我......对不起!”可又是好一会还是不见莫朗寒说话。只有林予逸和杨韵的闷笑声。离离跺跺脚说了一句话就跑了:“小气鬼!”
莫朗寒颇有些无奈。是她自己不是看天就是看地。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和脸色才会一直以为他还在生气。这会自己倒成了小气鬼了!。
林予逸和杨韵见离离跑了。也不再闷笑。畅快的笑出声來。这再一看莫朗寒有些莫名。有些无奈的脸更是笑得不行。半天才想起还要回宫。不能引人注意。这才止了笑各回各宫。
等林予逸和杨韵走远。莫朗寒冷声说了声:“出來!”莫朗寒面前就立刻多了一个跪在地上的男子:“主子恕罪!属下办事不利。竟险些伤到主子。属下该死!”跪在地上的男子一身暗色的劲装。低着头看不出长相。只是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哼!该死。竟被一根针便打落暗器。岂止是你一个该死!。”莫朗寒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里却是多种复杂的情绪。只是沒人看到而已。
“属下该死!属下学艺不精。愿以死谢罪!只是这个女子实在......”
“怎样。”
“她内力并不很深厚却有着过人的警惕性。且出手奇快!实在怪异!”跪在地上的人恭敬的说道。
莫朗寒略一沉吟。目光越发复杂。用平静如死水的声音说道:“起來继续说。”
“是。谢主子!”跪在地上的男子谢恩之后便站了起來:“当日在郾城之时。属下见过她的轻功。快的......几乎看不清她的身影。当初若不是她中了强劲的**。属下是决计追不上的!而且。那日的药是属下亲自负责的。就是玄烨也应该是立刻就倒的。可她竟跑了很远。她后來的手段。就是属下也惊了一跳!”
“手段。什么手段。”莫朗寒蹙眉问道。
“她竟用簪子在手臂上生生的化了一圈。属下眼看着那血往外涌。她却是面色不改。连哼都沒哼一声!”
莫朗寒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她也是一样。他扯下她的衣服以后就马上看到了。不禁手臂蹭破了皮。而且腰上还有一大片青紫。自己的手上也缠绕了不少她的青丝。她也是哼都沒哼一声。甚至连眉都沒皱一下!说她坚强。他是信的。可如果说她是第一次忍受这样的疼痛却能一声不吭。他是万万不信的!也就是说......她不是不痛。只是习惯了而已。或者说是麻木了......
莫朗寒不由得心中一痛。竟有些心疼的感觉。一挥手。那男子便立刻消失不见!突然惊觉自己的心疼。莫朗寒的拳头紧紧握住。良久才松开。他不允许自己有丝毫心软。就如同当初除去他的兄弟一样。即便是有。也只能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绝不能让它变为现实!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