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才知道离离竟然在喊:“卖糖葫芦咯!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莫朗寒和杨韵听清离离嘴里喊得话之后眼睛都瞪得更大!可让她们真正乍舌的却在后面。离离在他们不远处停下。又开口。却是一首不知名的歌:“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沒有愁來沒有烦
站得高你就看得远,面对苍山來呼唤
气也顺那个心也宽,你就年轻二十年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沒有愁來沒有烦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山里红它就滴溜溜的圆,圆圆葫芦冰糖儿连
吃了它治病又解馋,你就年轻二十年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沒有愁來沒有烦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透着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沒有愁來沒有烦。”
离离笑着唱完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离离得意的向他们挑眉。然后就开始忙活。一时间竟有些忙不过來。林予逸走过去正想帮忙。却不料被一名男子抢先:“小姑娘可是忙不过來。哥哥來帮你如何。”
刚刚还围在周围的人一下子都与离离保持距离。但却都在不远出站定瞧着。离离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人必定是这么惯了。也沒人敢管他。离离淡淡的扫了一眼莫朗寒。果然他的脸色已经铁青。离离却是不以为然。给林予逸使了个眼色。便回那人的话:“多谢公子美意。可是奴家受不起!”
“受不起。”
“是。”离离看着眼前的人不卑不亢的答着。周围的人也都依旧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身后无不奇怪的跟着一帮喽啰。却都只是安静的站在他身后。
林予逸站在人群中不禁冷笑。这就是人性!原來这样冷漠的人性不止存在于二十一世纪。在古代同样适用!
“有意思。可我若非要帮忙呢。”身着藏青袍子的男子一脸兴味的看着离离。
“非要。公子为何非要强人所难。”
“哈哈!果然有意思!你家住何方。今夜就跟本公子回府。你家里我自会安顿好。”男子满意的笑着。不给离离任何反抗的余地。周围的人也都在听到这句决定性的话之后有惋惜的有离开的。看样子戏要看完了。
莫朗寒在人群中攥紧了拳头。可又见林予逸还只是在一旁观看。又生生忍下冲出去的冲动!
离离笑:“不好意思哦。奴家已嫁作人妇。一女不从二夫的道理奴家还是懂得的!”
不想那男子竟又是哈哈大笑:“哈哈!”又走至离离身前。轻佻的嗅嗅:“姑娘分明还是处子。怎么可能已嫁作人妇。”
莫朗寒大惊。眼看着那人和离离那么近。正要过去阻止。却听见了一句让他大惊的话。“处子!。”她是处子。怎么可能!。
离离忍不住的撇嘴:“处子又怎样。我才刚嫁过去。夫家还不懂得人事而已。”离离这话说的太过别扭。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不自然的把脸别开。却不想又看到莫朗寒。根本不想去猜他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很糗。很丢人。
林予逸一听又无奈的笑笑。她还真是能掰!刚刚还说什么莫朗寒年少时太过风流。导致现在对女子都提不起性趣。这会又说他不懂人事。
“哼!不管你有沒有夫家。今日你都不能走!”男子蓦地变了脸色。对身后的人说了声:“带走!”便先迈出一步。
莫朗寒再也忍不住。走到离离身边轻轻说了声:“回家。”话一出口。莫朗寒和离离都是一震。莫朗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字就那么顺口的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