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我怎么能。怎么能。
腰。被一双大手猛的抱住。他哑声的道。“我记得。我明明跟你说过。不要再想着他。为什么你便是不听。我曾问你。我跟云涯之间。你更在意哪一个。而你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当时我想不明把。你的 对不起。是指你爱的是云涯。还是指的是你不能爱我。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的对不起是何意。你不惜闯宫门。不惜跟我在一起。便是想着给他拿药是么。明着说。要给自己拿药方。其实。归根究底。你还是为了他呵。”
扯唇。我无言以对。经过突国的事。我怎么还能这么坚定的跟他说。我去。只是为了帮他拿药。理不直。气不壮。
见我不说话。他咬牙。倏的一把将我捉提起來。怒声的道。“便是今生夜夜扫塔。也断不能跟他发生私情。你知道么。”
我摇头。再摇头。“不可能的。龙怒涯。你莫要这般小看我。”
他似是满意我的回答。轻轻的点头。“只要你不跟他发生私情。飞龙塔便不会倒。只要他不离开飞龙塔。飞龙塔便不会倒。”
“那么皇上。为何便不把寒梅调离飞龙塔。让我永守冷宫。便再也不会有这般的担心了。不是么。”我哑声的道。
他皱眉。小声的。急切的道。“你不明白。寒梅。你怎么就不明白。如果不是让你出來夜扫飞龙塔。你一直守在冷香苑之中。便更会胡思乱想。那是一个变相的牢笼。我不要你再走之前晨星的老路子。”
你瞧。我头一天便出了这冷宫的门。原來并不是我能出。而是他为我争取。皇宫本就是个沉闷的地方。若然再不能出冷香苑。不出几年光景。那梁上白绫。便又多了三尺。这也难怪。我到得冷宫之时。淡菊竟是这般的高兴。因为。终于有人能跟她说话了。这也是所以。她定要护得我的周全。因为我一死。她独自一人在冷宫。只能对着四面墙壁说话。那种蚀骨的寂寞。终将让人崩溃。
“原來一切皇上早已经安排好了。”我小声的道。我以为夜扫飞龙塔是对我的惩罚。哪料到。却是他莫大的恩典。是他费尽心思。才为我争取的位置。
他的唇角泛起无奈的笑容。拇指轻轻的抚着我的脸。小声的。温存的道。“是啊。你这个小磨人精。”说罢。便重重的吻上我的唇。“把你放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费尽心力保护你。你这个女人。却狼心狗肺的。还在想着别的男人。”他小声的抱怨。便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
这个男人。便是传说中那个怒雷将军么。我不禁怀疑。这个男人。跟我初识的时候。实在一点也不像。难不成。他也是易容的。伸出手。将他的双颊以两指捏住。往两边使劲的拉。过得半响才认命的发现。“原來是真的。”
他眼里喷着怒火。大声的道。“你干什么。”
“我以为你是假冒的。”话才说罢。便被他堵住了唇。过得半响的才小声的道。“罢了。我陪你一起夜扫飞龙塔。”说罢。也占有性的握住我的肩膀。慢慢的回身。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我只好跟在他身后。陪他说说话便成了。
到得第九重。我怔怔的看着那白龙堂。那里。曾是云涯的受难之处。推开门。当门一条凌空欲飞的白龙盘恒在云间。白龙底下。是香案烛台。地上放着一个薄团。薄团上。还浸着黑色的血液。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仍留有未洗去的暗红。像一朵夺盛开的花。
龙怒涯立在我身后。小声的道。“未曾想。他对你用情竟然如此之深。”
我皱眉。慢慢的回转过身子。小声的道。“皇上。”
他淡然的笑着。“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他竟然为了你。差点把全身的血都放得干了。一盅忘情。杀了盅师。却也终是拿他沒办法。若是他真就动情。第一。他得死。第二。你也得死。还有。整个神龙族。整个江国。都会轰然倒塌。”
我怔怔的盯着那条神秘的白龙。龙眼珠里头竟然泛着泪水。甩头再看。是错觉。背心里。却是已经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