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与然然几乎神似的面容。也让他移不了眼。其实。前几年自己是來看过她的。可是那时的她怯懦。愚钝。全然沒有当年然然的灵气和敏锐。自然有些失望。可是才离开一次回來。她就像脱胎换骨般炫目的让人移不开眼了。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了。虽然奇怪。可是依然选择沉默。只要这臭丫头开心。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想來。自己还真未见过如此特别的人。更何况她是女子。
辰光匆匆幽幽。又有谁知道。剩下的时间会发生什么呢。一切。只不过是梦魇的持续罢了。另一种延伸。和漫延……
谁说彼岸无花。
我开始不定期地回忆起在现代生活的我。重点大学毕业。英语和设计的双学位。幸好。來这还沒有一无是处。我是个从小就独立的人。有明确的目标。有倔强坚强的性格。这也是我从小出身武术世家。一直刻苦练习武术的结果。父母从小的教育让我学到了很多。他们对我很尊重。但从不溺爱。在我选择上设计学校的时候。我的那个家族里其他人都很反对。甚至不能理解。多次劝解。在无效之后。都骂我不成器。丢了一个武者的脸。对此我爸妈一直是笑对了。他们顶住所有压力。撑出一片天。让我自由而独立的去追求自己梦想中的生活。
年幼的时候曾看到过一条红色的裙子。一眼看过去。我就像得了魔障一般爱上了。它就像一株红得近乎妖异。冶艳的彼岸花。它像一个蛊。种在我的灵魂里让我怎么也舍不去了。这个梦魇一直纠织到我一路的成长。这也是我后來执意要选择上艺校的原因。
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传说中的引魂之花。冥界唯一的花。相传此花只生长在黄泉。是黄泉之路上唯一的风景。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详之花。可是。即使知道是这样。依然无可救药地爱上。那些梦境中妖异浓艳得近乎于红黑色的花朵。触目惊心的红。如火。如荼。如血。如毒……
就像爱情。
“小姐。桂花绿茶。”云影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热茶给侧卧在长椅上百无聊赖的我。自从上次旧疾复发昏厥不醒了三天后。他们现在连我下床走动都惶惶恐恐地跟在我身边。生怕我像上次一样从墙头摔下來都沒人知道。
“要不是。要不是。。那天桑师父在。小姐你。你就。。呜呜……”这是这几天云影和小全子在我身边表演的固定戏码。就连一向沉迷“女色”的小白都日日窝在我怀里。心疼地“嗷嗷”叫。怎么赶都赶不走。
其实那一刻。我的心是死掉一回的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我并不是真的喜欢司马哥哥啊。虽然一直说着喜欢他的玩笑话。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当真的。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他当作哥哥的……为什么。当听到他是皇帝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事实上。卧在床上养伤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題。在云影眼里。就是我有点愚钝的趋向。为此她还特意跑去问了老家伙。我是不是经过那一摔之后。变傻了。我承认我是时常发呆。可是。那是在沉默地思考好不好。
难道我真的喜欢他。爱上了。。这个可能性还真是有劲爆性的效果。在我的心湖撩起了不小的涟漪。可是我宁愿从來沒有。
我安锦会爱上一个帝王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再说一个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全天下才貌双全的女人的一代帝王又怎么可能看上我呢。而且更诡异的是。我一直男装装扮。我们是一起玩乐一起喝酒一起逛窑子的兄弟。
太可笑了。有这种想法的我太可笑了。这一点都不像拥有全天下财富的安锦。一点也不像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安锦。所以。所有萌生出來不该有的想法。我都会在一切都还在摇篮中的时候就把它扼杀了。
我想起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在艺校里我一向独來独往。虽然课业中对服装的搭配和设计理念一向很异类、大胆。可是现实中的我其实对打扮是一向不在意的。整日穿着黑白两个色调的衣服。虽然都是名家出品。但未免给人单调。寡味的感觉。我也不以为然。可是那个在女人堆里打滚。混得最如鱼得水的花花公子曾澄偏偏看上了。想必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对山野小菜感兴趣了。曾澄是学校里有名的风云人物。长着英俊。又有带着邪魅的笑容。还有金贵的身世衬着他的光环。而自己也是学校有名的黑寡妇。整天阴沉着一张脸。话不多。只有学业上出类拔萃。可是和他相提并论。其他的。任何人都想象不出。那个花花公子哪一点看上了我安锦。不仅仅学校里的人不明白。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大三的时候。他在学校论坛上放话说一个月里一定要把自己追到手。事实上最后是追上了。在吃了一个月的闭门羹。还有一个月的冷嘲热讽。一个月的沉默之后。他用无与伦比的耐心。不比寻常的温柔。还有默默的关心打动了我。三个月之后。我们牵着手。出现在校园里。虽然外观上还是不怎么协调。可是还算得上一道风景。
爱到情浓的时候。我也曾问过他。为何是我。他总是淡淡地笑了。轻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