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逸看着离离过去先是把莫朗寒翻了个身。而后......解开他的衣服。然后。把外面的袍子下摆撕成条状。看起來就像是个裙子。林予逸开始汗颜了!沒想到这竟只是第一步。接着她就开始弄莫朗寒的头发。呃!她。她。她!竟然给莫朗寒疏了个“春丽头”!这会让她笑都笑不出來了!暗处的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更加不安。举棋不定了!
再然后。离离同学很费劲的把莫朗寒的衣服上面剪成了吊带形状。林予逸实在看不下去。拉上离离让她走。离离却还是不愿意走。林予逸只能劝告离离“见好就收”!离离撅撅嘴。满脸不情愿的才挪动脚步......嘴里还说着:“要是能给他再画个唐代的仕女状就好了......”
林予逸那叫一个后悔啊。
两人回到皇宫以后迅速洗漱睡觉。保持体力。准备迎接明天的暴风雨!
果然。第二天她们两个还在被窝的时候就被莫朗寒喊了起來。离离刚开始还迷迷糊糊的赶人。可看清楚眼前的人以后。离离就闭嘴了。再看看林予逸。却是在憋笑的样子。可由于林予逸是低着头的。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莫朗寒刚下朝就到了玉离宫。沒想到她们两个竟然也能睡着。而且还睡到这时候不起床!心中怒气更甚。直接喊她们起床。林予逸倒是听话。那离离却还敢赶人。这都不说了。好不容易两个都清醒了。这会林予逸竟低着头不知再干什么。离离倒是不看他。竟然一直在观察林予逸的表情。看來真是自己对她们太仁慈了。
“哼。”莫朗寒冷笑:“从今日起。你们两个不再是朕的妃子。”
离离和林予逸听到后都立刻不解的抬头。离离瞪大眼睛问:“什么意思。”她可不觉得莫朗寒会放了她们。不是妃子。那要她们去做宫女么。
“你们以后便是妙音斋的歌妓。”莫朗寒看着离离和林予逸的眼里满是冷意。
“歌妓。。”离离瞪大了眼睛。林予逸倒是很安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从离离开始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歌妓......虽然是预料之外的。但也无所谓。本來就差不多。她们只要在这个莫国。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会降临到她们头上。
离离倒不是害怕或是别的。只是。真的沒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莫朗寒对离离脸上出现的诧异很是满意:“怎么。昨天那么做的时候沒想到么。”
“哼。不就是去当歌妓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离离不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噢~~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我们去当歌妓了。”
林予逸看了一眼离离。再看看离离眼里的光芒马上了悟。又开始憋笑。
莫朗寒却是对离离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你又想说什么。。”
“哼。肯定是觉得你昨天的样子很想歌妓。所以今天也叫我们去当歌妓。以牙还牙。”离离看着莫朗寒。眼里是讽刺。心里却还是失落。到底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从莫朗寒用那样冷冷的眼神看她的那一刻开始。心中就满满的全是失落。她极力的想摆脱。可怎么也无法挥去这样的感觉。甚至是更甚。
她这样。只是想借用这种讽刺不屑的语气减轻她心中的失落。就算减轻不了。至少。不要让他们看出來......
莫朗寒听后心中的怒气必然更甚。脸色也更沉。却不再理离离。径直走了出去。
离离看着莫朗寒的背影又是一阵窒息。却强自打起精神:“那人真是瑕疵必报。怎么那么小心眼。。”
林予逸却是笑了出來:“呵呵。那你怎么就沒想一下你昨天怎么整的人家。还给人家梳个春丽头。亏你想的出來。”
“哎哟。我那不是一时兴起么。他至于么。歌妓......”离离撅嘴:“对了。宫里的歌妓都要干嘛啊。”
林予逸一听脸色紧了起來:“歌妓......应该就是要给宫里的各主子表演吧。”那些主子里。除了杨韵。怕是沒有一个是真正安好心的。她们以后的日子怕是会更难过了。
“啊。MyGod!怎么可以这样。早知道我就不玩了嘛。给那些主子办事。她们还不把咱们给整死。。”离离一脸苦相。她是真的后悔了。她又一次连累了林予逸。林予逸会从二十一世纪來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是因为她。林予逸会和莫朗寒结仇也是因为她。林予逸会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还是因为她。日子本來已经这样难过了。她竟只因为一时兴起。又一次连累了她。以前不管怎样。只要有这个身份在。至少不至于可以任任何人宰割。可经过她昨天那么一來。她们的以后。真的是要任人宰割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林予逸看着离离越來越沉的脸色。想想也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可她却不愿离离那么想。但如果她直说的话离离一定会更加内疚。所以她便故意误解了离离的意思:“你不用太担心。我们忍忍就是了。而且不是还有杨韵会帮我们么。”
离离看着正在对她笑的林予逸也莞尔一笑:“嗯。倒也是。忍一时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