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父母双亡,流浪于北方高阳国之中,相传此人于机缘巧合之下,偶得一本上古散仙所传修真典籍,自此闭关苦练,十五年后破关出山,首战即诛杀梅山十四怪,轰动一时,手中一柄‘屠龙匕’,贵为上品灵器,实可谓锋锐之极,无人可挡,”他面色愈发凝重,顿了一顿,又道:“此人神秘之极,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又无人知其姓名來历,加之身法诡异绝伦,仙道之人便以‘无影’二字相称,号称‘荆无影’,”
说至此处,陆剑尘颇为怜悯地看了张然羽一眼,轻叹了一口气:“荆无影年少成名,更被极北之地‘大雪山’一脉奉为客卿,向來不曾出山,谁知却孤身前來参加少年英雄会,又被你这小子给……”
他每说一句,张然羽的脸色便惨白一分,待到最后一句,他早已是摇摇欲坠,脑中一片空白,心中更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谁知陆剑尘视若不见,又公布了最后一番“猛料”:“仙道之中,无人知晓她所修功法灵诀……究竟乃是何人所传,只不过,修真界传说之中,荆无影修炼的那一套法门,唤作‘疾风诀’,乃是上古修仙散人荆轲所创,而她手中那一柄‘屠龙灵匕’,亦乃是荆轲所炼制的独门法宝,灵性沛然,威力无匹……哎哎哎,小师弟,我还沒说完呢,你怎么脚软了,”
张然羽苦笑一声,有气无力地问道:“陆师兄,我……我这可怎么办呀,”
陆长风“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傲然道:“怕什么,我混元宗门下,哪个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自然有师兄我给你出头啦,”他一把扯住张然羽衣袖,大笑道:“好啦好啦,你也别想太多,这就随师兄我去看看大场面罢,”
说着,他也不管张然羽是否乐意,拽着他就向十座擂台之中,西北方向的那一座“壬”号台走去,张然羽跟在他的身后,远远看到那一座台下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似乎挤满了仙道众多弟子,实在水泄不通,竟好似阳华山颠所有的围观弟子,都汇聚在了这里,
二人走到近处,便只听得喧哗之声渐渐大了起來,周围更全是各派弟子窃窃私语的讨论声音,
陆剑尘回首灿然一笑,道:“这一场比试,真算是男弟子们期盼已久的决战啦~~嘿嘿……”
张然羽听他说得如此“猥琐”,心中不由悚然一惊,却只听顷刻之间掌声雷动,身旁的所有人都大声呼喊了起來,每个人都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他急忙穿过层层人群,向那“壬”台之上看去,却只见偌大的石坪之上,两道窈窕身影穿來飞去,一白一紫,竟似乎将满天的光彩都聚拢在了一起,将这石坪映衬得好似人间仙境一般,美丽无比,
张然羽心头顿时重重跳了一下,摇了摇头,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这下糟糕了……”
‘壬’号位决战,清璇派弟子程一月,对阵混元宗九长老,,慕容紫玉,
陆剑尘扯了扯他袖子,低笑道:“谅你这小子也沒什么见识,就让师兄我给你介绍一番罢,擂台上那两人之中,紫色衣裳的那位仙子,当然就是我们的紫玉师叔,而那位白衣的仙子嘛……”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顿了一顿,这才得意洋洋地手指着前方,大笑道:“那位白衣的仙子,正是东海清璇派门下,现任门主‘水霓裳’的关门弟子,更被誉为清璇派中三百年來最为出色的女弟子,唤作‘程一月’,啧啧……当真是倾国倾城,清丽无双,这两人修为难测,但若论到美貌,其他人必定望尘莫及……咦,小师弟,你发什么呆啊,”
他自己在一旁夸夸其谈,却见张然羽一个人呆愣愣站着,竟是全然未曾听见,不由大摇其头,心中直叹“对牛弹琴”,
张然羽心中纷乱之极,凝视着台上一紫一白两道倩影,五味陈杂,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谁料顷刻之间,忽只听台下掌声雷动,如同山呼海啸一般,无数年轻弟子高声喝彩起來,声浪之大,他猝不及防之下,耳朵里立刻嗡嗡作响,顿时被震得清醒过來,
张然羽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渐渐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只见那高大的石坪之上,程一月与慕容紫玉两人激斗正酣,法宝光辉交错纵横,霞光万道,只将这偌大的擂台映衬得五彩缤纷,说不出的美丽绚烂,
初升的阳光之下,慕容紫玉一身紫色长裙,绝美的脸庞奕奕生辉,光彩照人,只见她双手法诀连连掐动,半空之中的月芒剑光芒璀璨,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着对面猛攻而去,
在她对面,程一月仍是一身白衣,面冷如霜,法诀疾速催动,只见顷刻之间,她身前凭空升起了三道冰晶屏障,将自己与那月芒剑阻隔开來,
慕容紫玉微微一笑,更不迟疑,半空中的月芒剑光芒一闪,忽地掉转剑身,疾如闪电,带着沛然莫挡的气势直斩而下,
“噗,噗,噗,”
刹那间,只听连声闷响,那三道冰障竟然被瞬间击破,化作了团团氤氲雾气,消散无踪,程一月面色大变,向后连退数步,双臂挥舞连连,只见她袖中倏然飞出一条蓝色长绫,向着那月芒剑席卷而去,将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