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羽见这少年恭谨有礼。不由心生几分好感。急忙回礼道:“段师弟少年英杰。在下也是佩服的紧。”
段翎羞涩一笑。低声道:“张师兄。请赐教。”言罢。他退后一步。右手剑诀一引。一柄散发着灰褐色光芒的仙剑凌空浮起。横在身前。
台下的抱朴真人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身旁的段常书。低声问道:“无欲谷一向修炼水行法术。怎么今日却以这一柄土系飞剑对敌。”
段常书微微一笑。眸中的一丝异彩稍显即逝。低声笑道:“我这孙儿天纵奇才。乃是天生土灵之体……”
“什么。”抱朴真人大吃一惊。要知道灵体之身万中无一。修行本系法术更是事半功倍。实在算是修道的上上之选。如今乍闻这位无欲谷少主竟乃是土灵之体。由不得他大惊失色。叹息道:“原來如此。看來长风那小徒弟有些麻烦了……”
段常书傲然一笑。虽不多言。却显出了无比的自信。心中更是千肠百转。说不出的畅快淋漓。更带着几分怨恨。几分癫狂:“混元宗……千年恩怨。千年隐忍。我无欲谷定叫你们万劫不复。”
台下两人一人忧虑一人倨傲。却都不曾知道。段翎虽乃是万中无一的土灵之体。但张然羽这小子。却乃是五行灵体之身。实不可同日而语。
五行灵体。自古至今。唯有寥寥数人而已……
突地。只听台上一声钟鼎脆响。张然羽与段翎的比斗正式开始了。(筒子们。群号:4246846)
段翎有飞剑护身。却并不急于抢攻。反倒是极为温雅的右手一引。那灰褐色长剑向前飞出寸许。停驻不动。只见他微微一笑。温声道:“张师兄。此剑名曰‘镇山’。乃是土行中品灵器。阁下小心了。”
言罢。他低喝一声。手指向前一引。那凌空悬浮的“镇山剑”电射而出。霎时间光芒灿烂。带起一阵劲风。直冲向张然羽。
张然羽见这少年并未急于进攻。反倒先行提醒自己。不由心中好感更盛。他后退两步。也不见祭起飞剑。抬手引出一个法诀。默念两句。低喝道:“生。”
只见他身旁倏然一阵光芒闪烁。突地凝出一圈淡绿色屏障。光芒闪烁连连。将张然羽团团裹住。护在当中。正是张然羽这两个月间所学木行法术。以法诀为引。将周身木行灵气凝运于身前。化作护体屏障。五行之中木克土。这屏障恰好与那土行飞剑相克。张然羽只愿固守。此举倒也无可厚非。
那灵器“镇山剑”直扑而下。当头一剑斩在这屏障之上。顿时一声闷响。激起了圈圈涟漪也似的波纹。段翎微微一笑。手中再次引动法诀。凌空一斩。只见那镇山剑又是一阵低鸣。剑身之上光芒更盛。再次冲天而起。狠狠斩在了这淡绿屏障之上。
“砰”的一声清响。那淡绿色屏障受此重击。顿时裂了开來。化作了团团碎片。渐渐消失无踪。而镇山剑去势不停。疾若闪电。又一次当头劈向了张然羽。
灵力至极。土亦克木。
张然羽微一讶异之际。那镇山剑眨眼便冲了过來。他只得再次连连后退。猛然抬起右臂。袖中玄霜仙刃立刻“嗡”的一声轻鸣。疾掣而出。当头迎了上去。
石台正中。淡蓝光芒与土褐光芒撞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张然羽与段翎身子都是一抖。两柄飞剑僵持在半空。“叮叮当当”不断传來碰击声音。斗得难解难分。
台上两人手中法诀连连引动。全神贯注催动法宝。却终究是张然羽技高一筹。加之那玄霜仙刃乃是仙器之流。远非凡品可比。连番劈砍之下。镇山剑发出一阵悲鸣。剑身上的光芒迅速黯淡下來。“嗖”地一声向后逃了开去。段翎微一叹息。扬手将其召回。张然羽也不追赶。抬手也将玄霜仙刃收了回來。低声道:“段公子。多有得罪。”
段翎看了看手中那镇山剑。只见灰褐色剑光黯淡。显是剑灵略有损伤。不由又是一叹。将那飞剑收入怀中。拱手道:“在下技不如人。这飞剑之拼……却是输了。”
擂台之下顿时一片哗然。段常书更早已是横眉竖目。惊呼道:“仙器。这小子竟然有仙器。”他对着抱朴真人冷笑一声。道:“好一个混元宗。仗着法宝优势。果然厉害。哼。我无欲谷虽势单力孤。却也并非任人欺凌。咱们走着瞧。”
抱朴真人也是瞠目结舌。闻言苦笑一声。摇头道:“此事我并不知情。你这老头……可真算是冤枉死我了。”
话音刚落。便只听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來:“那法宝乃是我这师父所赠。有何不妥。”抱朴真人愕然回首。苦笑道:“长风师弟。你也來了。”
只见陆长风一身白衣。缓缓走至擂台前。深深看了段常书一眼。冷笑道:“混元宗门下素來勤修苦练。唯有我这一个另类之人。怎么……段师兄有什么异议么。”
段常书顿时语塞。少年英雄会乃是以武论道。本就不限于法宝优劣。若是门派足够势大。门下弟子手持神器。一路闯进决赛。也是不受规则限制的。
当然。至于这世间是否有神器存在。又是否有人足以驾驭。那就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