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是一脸戒备之色,左等右等,直至半炷香之后,方见那大汉缓缓动了动手指,继而慢慢爬了起來,头脸之上更是一片灰尘草屑,狼狈不堪,
他甩了甩脑袋,缓缓抬起头來,满脸的无辜委屈,愕然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那家伙又惹事了,”
张然羽见他起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扯着慕容紫玉退后一步,却又听得莫名其妙,不知他所言何事,只见这麻衣大汉摆了摆手,随意抹去脸上草屑,苦笑道:“让两位见笑了,我这兄弟虽脾气暴躁,但却是极重义气之人,方才也是一时冲动,实在是多有得罪,”
张然羽脑中灵光一闪,尚未曾想到其中关键,却只听身旁慕容紫玉低呼一声,惊道:“双重灵体,你……你是‘双重灵体之身’!”
那大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颔首答道:“你这小女娃娃聪慧过人,实在是难得,不错,我正是‘双重灵体之身’……”
张然羽似懂非懂,却也不好发问,只得负手不语,倒是慕容紫玉善解人意,察言观色之下,悄声解释道:“双重灵体之身,乃是修行界一大异类,极为罕见,双重灵体,乃是指此人身负双重灵魂,更可同时修炼,事半功倍,”说至此处,她见张然羽仍是一脸茫然,不由大为泄气,随意解释道:“哎呀呀,你可真够笨的,说白了……就是精神分裂,”
“哦……这下明白了,”张然羽恍然大悟,看向虬龙傲义的眼神之中,已然多了几分同情,,两个灵体同占一具躯体,还真够麻烦的,
虬龙傲义听他二人窃窃私语,不由苦笑道:“我说……两位小友,既然如此,不如先请听我说完,如何,”
张然羽面色一正,拱手道:“还请前辈指教,”他拉了拉慕容紫玉,两人急忙噤声不语,静静等候这麻衣大汉,
虬龙傲义微微一笑,昂首道:“我与兄弟‘应龙傲闲’,乃是一体双生,双重灵体之身,纵然真龙一族传承万年,源自洪荒初始,也算是前所未有,我兄弟二人虽同占一体,却相处融洽,自幼便各自修炼族中秘法,只千年便已修至大成之境,”
他摇了摇头,见两人目不转睛,仍自细心聆听,不由心中大感欣慰,续言道:“修行有成之时,我便出山而去,來到这尘世之中,更结识一众妖道兄弟,好不快活,谁料当日一时不防,被那八大地仙困至此地,更受这群仙道卑鄙小人暗算,植入十六枚‘禁灵针’,一身灵力封印大半,无力逃脱,”
说至此处,这“妖道旧主”也不由面上一红,讷讷道:“若非如此,方才挨了我那一击,你二人必定早已魂飞魄散,粉身碎骨了……”他心中却暗自忖道:“娘的,好强的一股灵力,竟然隐约有克制我妖灵之效,真是见鬼了,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方落,便只听一声嗤笑,却是慕容紫玉面露狭促笑意,插嘴道:“这位大叔……前辈,你这话说得漏洞百出,遍地破绽,骗骗小孩子倒罢了,怎么还沒完沒了,”
她跳起身拍了拍手,绕着那大汉走了一圈,笑道:“既然大叔所言,乃是被那混元宗八大地仙所伤,又是如何逃至此地,存活至今,而那所谓的“八大地仙”,如今又在何处,”
那麻衣大汉微微一笑,随口答道:“那‘八大地仙‘乃是混元宗前辈供奉,一向居于后山之中,乃是混元宗一大辛秘,自然无人得见,而当日拼斗之时,我早已修至地仙上阶,又怎是区区几个地仙中阶的小辈可比,若是所料不差,这几个老家伙被我拼死重伤,只怕灵气尽失,早已成为废人了……”
慕容紫玉撇了撇嘴,随口应付道:“既然如此,那‘禁灵针‘又是何物,你又怎会被囚与此千年不见天日,更无人发觉,”
虬龙傲义微微一怔,继而面色愤怒,高声喝道:“当日受仙道众人围攻,我强运灵力,重创八人之余,也身负重伤,更被那八个老匹夫出手偷袭,植入十六枚‘禁灵针’,我无奈之下逃至此地,以全部残余灵力布下‘天龙大阵’,更营造出形神俱灭的假象,骗过了那几个老家伙,这才苟延残喘至今,”
他只在这厢自顾自喋喋不休,却不见身旁慕容紫玉早已颇不耐烦,这少女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大叔,若是有何等隐情,你大可伺机报仇便是,我们两个乃是混元宗低辈弟子,普普通通,可万万帮不上什么忙,”
原來,她听这大汉竟说出如此辛秘之事,便早知此人必是有事相求,故而灵机一动,装作全然不懂,更自称“低辈弟子”,只盼那大汉一时不察,放过他二人逃脱,
谁料那大汉微微一笑,冷声道:“‘普普通通’,小娃娃……若是寻常低辈弟子,又怎可能身负龙气,更深入禁地,穿越我这‘天龙大阵’前來此地,呵呵,你们真当我傲义憋屈这么些年,脑瓜也变傻了不成,”
他突地面色一沉,冷笑道:“今日你们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若是不从……就陪我在此终老吧,哈哈哈哈……”他一面狂笑不止,一面心中汗颜:“真他娘的……好多年不扮坏人了,装得跟个老鸨似的……”
那一边,慕容紫玉惊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