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连日來的咳嗽声将梅香和兰竹两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自从小产之后,苏绮玉就一直病着,加上心情郁闷,很容易就感染了风寒,两人商量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公主,您这样下去不行啊,梅香还是去为您请大夫吧,”梅香着急的上前对苏绮玉小心的说道,
苏绮玉一听就急了,连忙阻止一声:“不许去,”
梅香撇撇嘴,心知她极力阻扰的原因,便不敢再劝了,
“公主,您不看太医,这样拖下去身体会落下病根子的,”兰竹稳住一点,虽然知道苏绮玉不愿看太医的原因是因为怕皇上会知道,但是大局为重,就算两人正在闹脾气也不至于命都不要了吧,
“我说了,不许去,咳咳……”苏绮玉艰难地制止兰竹说下去,她的身体她明白,还沒有要惊动太医的时候,“你们听着,谁都不许去找太医,明白了吗,咳……”
“公主,您看您都咳成这样了,我们怎么能放心,”兰竹不管苏绮玉坚决阻止她,这病已经拖了两天了,若真依着公主的犟脾气,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也真是的,也有两日都沒有回承恩殿了,难道他真的不管咱们公主了吗,”
“梅香,你就少说两句吧,”兰竹推了推梅香,就她口沒遮拦,也不知道公主到底是在赌谁的气就随便发表言论,这一下真是戳痛公主的心伤了吧,
苏绮玉果然因为梅香的无心之言而黯淡了神色,想起两日前她绝情对他,他愤然离去,越发觉得喉咙难受,一口气提不上來又咽不下去,上气不接下气地又开始咳中带喘,然后竟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梅香和兰竹急得赶紧凑上去呼唤苏绮玉,但她昏得不省人事,两人喊了半天都不见动静,
“现在该怎么办啊,兰竹你快想想办法,”梅香急得差点就哭了,不好的念头一股脑全部浮现在脑子里,生怕苏绮玉真的会出事,
兰竹心里也发慌,苏绮玉受寒已经拖了两日,若是真的严重了就会有生命危险,想來想去,她还是决定找太医,
“梅香,你好好看着公主,我去找太医过來,”
“可是公主说不准惊动太医,”
“都什么时候了,公主万一有事可怎么办,”
梅香天真地想着后果,觉得兰竹说得对,两人达成一致之后,兰竹便快速地跑出了宫去寻太医,不一会儿,便看到兰竹领着一个太医进來,顾不得耽搁时间,太医快速地为苏绮玉把脉,
太医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却有点少年老成的样子,梅香看着他跪在床前为苏绮玉仔细把脉,好奇地在一旁小声地对兰竹说着悄悄话,“这太医看着面生,不会有什么问題吧,”
对于年轻的太医梅香有些不放心,更何况人家还看着眼生,难免有点怀疑医术方面,
提起这个兰竹就有点悲凉,便将刚才在太医院的事情与梅香一说,“不知道宫里最近都怎么了,我去太医院找太医的时候,大家都推脱不愿意來给公主看病,只有这个陆太医自告奋勇,我便将他领來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梅香听后异常气愤,才不过两日时间,怎么大家都觉得公主就失宠了吗,各个都像避瘟疫似的,
其实自从回宫之后,丽嫔即将封妃的那段时间开始梅香就感觉到了备受冷落的滋味,如今苏绮玉小产,又与皇上冷战,宫内人情冷暖又不是一天两天,梅香对眼前这位陆太医报以诚挚的感谢和友好,
陆太医面色沉静,用心为苏绮玉把脉,过了一会,张太医将手收回,诊过脉后,梅香和兰竹急忙问道:“太医,公主病情如何,”
陆太医沒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的收了东西,却并沒有要告知病情的意向提着药箱就准备出去,
“太医,”兰竹见状便追问道:“太医还沒有告知我们,公主的病情如何,”
陆太医回身,行了一礼,声音也是极为平稳,让人为之信服,道:“娘娘的脉象,需亲自向皇上禀告了之后才能告知各位,”
兰竹和梅香对视一眼,心里着急想要立刻知道苏绮玉怎么样,但也不敢太为难太医,转念一想,太医禀告皇上之后,皇上一定会立刻过來看看公主,虽然公主不愿见皇上,但是在病中,多少也会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冷战气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劳烦太医了,”兰竹面带微笑,心里的小算盘美滋滋的,虽然有可能会让苏绮玉生气,不过只要两人有和好的可能,自己这回就擅自做主一回了,
陆太医退下之后,梅香和兰竹两人滴溜着眼珠子,为等会二人的美好时光期待兴奋着,但愿他们不要再冷战下去就好,
太极殿,
陆太医站在殿中央,低着头等待着夜瑾墨处理完面前堆积如山的折子,
快到正午,夜瑾墨依旧埋着头看折子,陆太医忍不住抬眼,刚才还高高堆叠的折子目前已经转移了地方,处理完的折子渐渐高起來,
年轻的帝王很少会有像他这么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