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护卫。你來得正好。我们现在就将他捆起來抓到六哥面前。控告他霍乱宫闱。”夜锦城盛气凌人的道。
东篱还沒有明白什么状况。但是一听到霍乱宫闱四个字。心里一下子被惊到。
“九殿下。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吧。”东篱劝道。
“会有什么误会。那晚你也看见了他拉着玉妃的手。还有我手中这块玉。是玉妃遗落的。却沒有想到。这块玉真正的主人。竟然是名轻扬。”夜锦城更加自信。他一定要将那对伤害六哥的狗男女灭了才能消退心中的气焰。
东篱顺着夜锦城递过來的玉佩看去。果然见到玉身上面刻着一个精致的“名”字。
这玉……他竟然送给了……
心中本就为他而伤心难过。现在。更加痛得难以忍受。
为什么。她已经打算忘掉他的。但是却次次为他心痛。明知他心里真正爱的人是玉妃。但是那晚他看到他牵她的手。她还是会心酸。会疼痛。
他很傻。她也跟着他一起犯傻。如今看到他有难。她还要再犯傻一次。
“九殿下。恐怕您误会了。”东篱处变不惊地说道:“其实这块玉。不是名医士送给玉妃娘娘的。”
名轻扬惊讶地松开手。看着东篱的脸有些发愣。她依旧英姿飒爽。干练潇洒。就像她此刻说这句话一样自信傲然。连他也信以为真。
“东护卫。你说什么。”夜锦城震惊得几乎跳脚。刚才名轻扬那么激动的样子。他就不信。这块玉沒有内情。
东篱柔情一笑。出手将玉从夜锦城的手中接过來。脸颊红红的。双手抱着玉慢慢走向名轻扬。抬起下巴。一脸深情的看着他。话却对着夜锦城说道:“九殿下初來乍到。恐怕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其实这块玉。是名医士曾经送给属下的。这次出征。属下怕自己万一有个好歹。便拜托玉妃保管。玉妃娘娘有心。竟然随身携带生怕玉掉落。属下还沒有感激玉妃娘娘保管之恩。九殿下还要属下去恩将仇报栽赃玉妃娘娘么。”
名轻扬低头看着东篱。她的脸。情深款款。说的话句句都在护他。她不是恨他吗。为何要这么委屈自己。为何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这让他。于心何忍。竟然要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委屈名节。他何时这么窝囊了。
敢做就要敢当。他不能连累了东篱。
“九殿下。臣……”
“九殿下若是不信。可以亲自问问皇上。皇上曾经有意将属下许给名医士为妻。试问名医士送属下一块玉当做定情之物。又有何奇怪。”东篱打断了名轻扬的诚实。这件事情。万一传出去。伤及的是皇上的名声。就算玉妃得宠得以保命。一厢情愿的名轻扬。绝对会受到连累。
她虽恨他看不到自己的心。但是她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步入危险之地。那会让她更加难过。
名轻扬再次震惊地看着东篱。他很想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责备。但是除了维护。他看不到任何一种情绪。
夜锦城看着两人默默对视。确实像是一对有情人。他可以不信名轻扬。但是绝对不会不信东篱。而且。她用自己的名节去护着一个男人。若是指婚不是真的。那他们也犯了欺君之罪。
东篱不会拿皇上的金口玉言做赌注。或许。这件事。是自己多心了。
“虽然如此。但那天晚上……”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天晚上。属下只看到名医士为玉妃娘娘把脉。其它的。属下什么都沒有看到。”东篱更加坚决的道。
夜锦城无法。只好作罢。他一甩衣袖。扫兴地准备离去。经过名轻扬身边的时候。他停留了脚步。在他身边轻声说道:“名轻扬。最好是像东护卫说的那样。如果我发现你对玉妃动了半点心思。我一样要为了六哥除掉她。”
名轻扬紧握着拳头。东篱怕他再情绪失控。暗中出手将他的大拳头紧紧握住。
夜锦城走了之后。东篱依旧握着他的拳头。直到两人反应过來。东篱才快速地将自己的手收回來。
“物归原主。这个给你。”东篱将手中的玉佩递给名轻扬。
名轻扬看着那块玉。心里感慨万千。终究是回到了原点。不该有的。强求有何用。
他伸手接过去。顺势往怀里一塞。对着东篱感激地道:“东篱。谢谢你。”
“以后保管好一点。别再送人了。”东篱提醒道。她指的人正是玉妃。夜锦城临行前的话。她也听到了。如果再送回去。又要被抓住把柄了。
名轻扬收好了玉。再次抬头看着她的时候。见她一脸微笑。像是舒了一口气一样。心里真不是滋味。“你不怪我吗。”
他问完就后悔了。他在期待什么。期待她原谅自己之前不懂得她的爱吗。
“怪你干什么。”东篱却大方的问。深吸一口气装作很坦诚的样子。说道:“就像这块玉一样。不属于她的。终究要物归原主。同样不属于我的。何不放手。就当做丢了一样。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酸痛。在他面前。她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