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行色匆匆地赶來。是太医院的张太医。一个有着丰富经验和医龄的老太医。
“臣参见皇上……”
“不必行礼。张太医。快去看看香妃。”夜瑾墨急促地道。
苏绮玉心里紧张。夜瑾墨之所以这么急。也是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既然有人栽赃陷害。那么。这个太医。也绝对有问題。
张太医提着药箱跪在香妃面前。拿出一方丝巾覆在香妃的手腕上。然后诊脉。
苏绮玉看着那张太医。见他认真诊脉。不时冥思。偶尔屡屡自己的胡须。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坏人。苏绮玉想是自己多心了吧。
“沒事的。别担心。”夜瑾墨在耳旁安慰她。因为他感觉到她僵直的身体像木头一样立着。
这份不安。让他心里有些自责。所以这件事情。他一定要调查清楚。
“张太医。可诊出什么。”夜瑾墨严厉的问。
张太医收了手。跪在地上移身面对夜瑾墨。双手抱拳道:“回皇上。初步诊断。香妃娘娘是中了毒。”
中毒二字。让在场人心惶惶。大家都联想到婉妃刚才说的茶水有毒。均露出猜忌的眼神看向苏绮玉。
这么多质疑。苏绮玉并非第一次遇到。然每一次。都让她觉得那些刺人的眼神。随时会将她生吞活剥。
“依太医所言。是何毒。”夜瑾墨面色凝肃。非常难看地道。
“回皇上。这要看香妃娘娘刚才服下什么东西。”
“刚才香妃妹妹就喝了几杯茶。”婉妃知道机会來了。便站出來指着地上的茶说道。那得意的样子。看着苏绮玉眼里。是那么刺眼。
夜瑾墨面无表情。脸如冰山。皇后见了。就知道婉妃又惹他生气。便呵斥一声:“婉妃。退下。”
婉妃嘟着嘴。再次坐下來。
张太医得到讯息。便弯腰将地上的茶水端起來。碎片是还残留着一点茶。
张太医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用手指站着茶汁放入嘴里尝尝。最后将碎片放下。
“如何。”夜瑾墨似乎知道张太医心里有答案。
张太医诚恳的道:“皇上。此茶有问題。”
话一出口。议论和指责又开始了。
面对大家纷纷投过來不友善的目光。苏绮玉突然在心里冷笑。这个阴谋。可真是计划周详啊。
不用猜。就知道是婉妃的功劳。一定是她在茶里做了手脚。然后迫害香妃。继而陷害她。如此一石二鸟。她可真有心。恐怕这个太医。也早就被他买通了。
“玉妃。枉本宫这么信任你。你……”皇后失望地站起來指责苏绮玉。她一心为了新茶的事情费了多少心思。沒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夜瑾墨递给皇后一个骇人的眼神。皇后便不敢再说下去。夜瑾墨对张太医的结论露出了狐疑的目光。这件事情。如果如太医所言。那么玉儿。一定会受到多方面的的指责。
不管这件事是栽赃也好。陷害也罢。他都不会允许张太医将矛头指向苏绮玉。他依旧冷面地道:“张太医。朕对你的医术一向很器重。朕本打算。明年太医院院试之后。凭借你一身医术。命你为太医院院判。若是今日因你一时误诊。而断送了大好前程。可别怪朕沒有提醒你。”
张太医的额头冷汗直冒。抬起袖子不停地擦拭着。一看就是心虚了。
仕途诱惑。这个条件可真是诱人。谁都知道太医院除了最高的院使。往下就是左右院判。那可是太医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能不诱惑吗。
可是……他心里又在盘算。收了人家的钱财。若是突然改口。别说是明年升院判。恐怕今年。他都在太医院呆不下去了。
苏绮玉看着张太医不停的擦汗。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她再次抬头。看着夜瑾墨冷眸注视张太医。他的眼里。也写满了深深的怀疑。
他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光是这个结论。就已经让苏绮玉心里暖暖的。
她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下來。夜瑾墨许是感受到了。便对着张太医又道:“怎么。想好了结论沒有。”
张太医吓得一哆嗦。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如果不改口。他估计自己就要人头落地。但是要改口了。岂不是自己打脸吗。
他稍微抬头。将求救的目光落于婉妃身上。婉妃心一急。差点沒有从座位上站起來。她的眼神不停地警告着张太医:你别看我啊。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本宫收买你是吧。
沒办法。张太医硬着头皮。也要给个答案了。“皇上……”他的声音。隐隐有些发抖。
“如实说來。如若说出个所以然來。朕重重有赏。”
赤果果的诱惑。
张太医最终敌不过诱惑。怎么说。皇上比婉妃大。
“回皇上。臣诊脉多年。从不会误诊。”他坚定地回答。
夜瑾墨眉头深皱。这个顽固不化的老臣。竟然违逆他的意思。
婉妃松了一口气。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