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误落帝王榻:皇的奴妃> 第三十九章 什么是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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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什么是种马?(1 / 2)

夜瑾墨俊脸一黑。长臂一伸接住了头顶上巨大的暗器。手中的触感一碰便知是一个软枕。心下暗舒一口气。好在是软枕。要是玉枕。岂不是要谋杀。

当然。他还低谷了苏绮玉发飙的危险性。因为接下來真的就有一个玉枕飞了过來。

他的耳力极好。尽管是在漆黑的房间里。他仍然能够判断出玉枕飞來的速度和方向。然后将枕头稳妥的接住。

“玉儿。你干什么。”他隐隐有些生气。沒想到她真的不怕砸到他。

苏绮玉心里不解气。干脆站起來想把手中的被子也扔出去。边扔边气势汹汹地道:“你在外面鬼混回來。还问我干什么。”

夜瑾墨立刻明白过來。小美人这是在吃醋。

将手中的两个枕头拿着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苏绮玉见机会來了。也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就准备往夜瑾墨的头上砸去。

“等等。”夜瑾墨大声制止。他清楚的看着苏绮玉的手中握着的是嫣儿的瓷像。他怒道:“上次被你砸得头破血流。这次又想历史重演。”

苏绮玉听他莫名其妙。手中握着的东西就要去砸他脑门。手举起來的时候才觉得手腕似乎被扣住了。

两人相距很近。一个站在床边。一个跪坐在床上。苏绮玉的右手高高举起不能动。抬脸将自己的眼睛瞪着看他。而他却低着头对她露出一丝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放手。”苏绮玉咬牙道。

夜瑾墨不放。“朕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吃亏第二次。除非……”他故意拖长声音。

“除非什么。”苏绮玉瞪着他。

夜瑾墨笑。“除非历史真的可以倒退重演……”然后。他扣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扑在床上。她的手。被迫扣在头顶。

苏绮玉正莫名其妙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而他的男性气息却已经在她的脖子上蔓延。

痒痒的。酥心一般的诱惑她的身体。他的吻。在她的脖子上肆意掠夺。

“混蛋。你放手。”苏绮玉抗拒地道。只要一想到他刚才在含香殿有可能和香妃亲热过。她的全身就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本來她想要睡觉的。却在开窗的时候看到天灯。唤人來询问才知道今日是香妃家乡的习俗。每年的这一天。夜瑾墨都会陪着香妃一起放天灯。她当做不在意的。想去找他。却发现他真的在王公公的陪同下离开了承恩殿。

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旧情人。苏绮玉对夜瑾墨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气愤。所以一直在寝殿里面等。边等边气。时间过得越久。就越担心他和香妃旧情复燃。

“放开我。你这只死种马。”苏绮玉干脆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推拒。

夜瑾墨放过了她的脖子。眼里饱含着情.欲。哑然问:“什么是种马。”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从她口里冒出來的词。夜瑾墨已经习以为常。比如打野战。他至今不懂是什么意思。

苏绮玉见他不动了。心里的不忿才好了一点。皱眉道:“你压着我难受。”

夜瑾墨惶然起身。松开她的手腕。却将她手里的瓷像小心地抢夺过來。

苏绮玉这才看清楚他手里像宝贝一样捧着的是什么。当即气得七窍生烟。虽然吧。先來后到她沒资格吃嫣儿的醋。但是嫣儿漂亮的脸蛋让她同时又想起香妃。她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外貌相似。她真怕。夜瑾墨会对香妃心慈手软。香妃的手段又高明。复合只是早晚问題。

苏绮玉坐好后。别过脸就生闷气。

夜瑾墨长臂一搭。关怀的问:“怎么啦。谁惹朕的爱妃生气了。”

“哼。”苏绮玉只是轻哼。她对这种事真是难以启齿。

夜瑾墨见苏绮玉不答。便只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他作势又要去吻她的小嘴。苏绮玉却避开了。一副嫌弃的样子用手掩着口鼻。鄙视地道:“你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别碰我。”

夜瑾墨恍然大悟。见她一脸嫌弃。俊脸上迅速窜上來几道黑线。“朕除了你。哪來别的女人。”

死不承认是吧。苏绮玉更加生气。默不作声地用沉默凌迟他。

夜瑾墨最怕小美人生气。这样他就只能独守空房了。于是乎便不打自招。从实招來。“好啦。朕想起今日是花灯节。便去含香殿看看香妃。”

“只是这样。”苏绮玉显然不信。

“只是这样。朕对天起誓。”夜瑾墨举手发誓。此刻的样子。单纯得就像一个做错事认罚的小孩子。如果被大臣们看到平日里威严的帝王这个样子。肯定要大跌眼镜了。

苏绮玉并不是不讲理。好歹香妃也是他的妃子不是。只是香妃那么险恶。会什么都不做就让夜瑾墨回來吗。估计早就闹上了。

她对夜瑾墨的情已经深到无法忍受任何一个想要染指他的女人。就算那些女人都是他的妃子。她也希望他能够遵守两人的誓言。除了她。他不会再碰任何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帝王的承诺。他亲口许诺的。

苏绮玉仍旧低眉胡思。夜瑾墨却将她搂住。柔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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