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回到营帐还沒有喘口气,李将军早已在营帐内等候多时,
“哥哥,”香妃惊讶于李将军的冒昧來访,毕竟这里是嫔妃营帐,就算是亲哥哥,沒有传召也不能擅自进來,
想到刚才受到委屈,她心里难过,也就顾不得什么规矩,一头就栽倒了李将军的怀里痛哭,
李将军看了一眼晚霞,再看香妃这个样子,关心的问:“妹妹,发生什么事情了,”
“哥哥,你一定要为妹妹讨回这口恶气,”边说边发泄似的哭,
李将军平日里最心疼这位妹妹,他比她大了十岁,从小也是极为护着这个妹妹,俗话说长兄如父,他对她就像是父亲一样关照着,
“妹妹受了什么委屈,哥哥一定帮你讨回來,”
香妃便不哭了,抬起头來,一双泪眼楚楚可怜,诉苦道:“还不是那个苏绮玉,她仗着皇上宠她,几次三番欺负妹妹,”
李将军一听到苏绮玉,立马就怒了,
想到刚才名轻扬带着皇上口谕來传旨,揭开了他诬陷玉妃的阴谋,他就知道,皇上已经怀疑了他,只不过是顾及他的颜面沒有明说出來而已,为此他也是栽了一个大跟头,赶紧地就跑到香妃的营帐來告诉她不要再轻举妄动,哪只她又受了委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晚霞怎么伤成这样,”李将军关心地看了晚霞一眼,她在李家为奴一辈子,等于是李家的人,现在有人动他李家,他一定要知道怎么回事,
香妃支开了晚霞后,这才将刚才在小树林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给李将军听,
李将军沒有意料中的关心维护,反而发了怒,“糊涂啊妹妹,”李将军呵斥道,不可置信地看着香妃,道:“妹妹,你怎么这般糊涂,”
香妃从來沒有受到李将军责备,自然也是惊慌失措,道:“哥哥,妹妹哪里做错了,”
“皇上已经知道刺杀玉妃的暗箭是我派人放的,这一波未平,你怎么又弄出这种事情來,皇上以后还怎么看待李家,”
“哥哥,妹妹哪知道皇上已经揭穿了哥哥,我……”香妃心里委屈,连唯一的哥哥也要责备自己了,
李将军或许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便好心安慰她:“这件事本來安排得天衣无缝,都怪那名轻扬,我已派人去打探,说我前脚一走,那名轻扬就去了皇上的营帐,如此看來,是名轻扬暗中作怪,”
提到名轻扬,香妃也怨恨了,一张美丽的脸全部是怒容,看上去让人厌恶,她气道:“妹妹也是,要不是名轻扬作伪证,妹妹岂会被苏绮玉反胜,还连累了晚霞,”
李将军已经将名轻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他一生游历,又不是朝堂中人,皇上又器重他,李将军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他,
“妹妹,虽然陆渊曾经企图轻薄你,但是好歹咱们是亲戚,你犯不着下这样的狠手嫁祸给苏绮玉,”李将军平静下來,对陆渊并无好感,所以他并不责怪香妃做的事情,
香妃却大为迷惑,她解释道:“哥哥,妹妹陪伴皇上身边,除了倚靠哥哥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最重要的就是手段心计,但是妹妹再怎么心狠手辣,那陆公子怎么说也是姑姑唯一的儿子,妹妹怎么会杀害自己的亲表弟,”
李将军完全疑惑了,这件事一听就是妹妹设计嫁祸,那陆渊不是死在妹妹的手里,难道还是死在别人手里吗,
为了将此事撇开关系,李将军又是自己人,香妃便将探子打探到的消息说与李将军听,
“陆公子本來是恩准离开围场的,听说是因为摔伤了手臂,哪里会知道死在了溪边,晚霞说陆渊在午后和苏绮玉拉扯就是在溪边,我也是觉得奇怪,这正好是一个好计策,也怪陆公子死得蹊跷,”
不仅是香妃不解,李将军也疑惑,这么说,陆渊是他杀,
到底是谁要杀害了陆渊,目的是什么,
现在看來,不管是谁,这个杀害陆渊的人和李家肯定有仇怨,
“这件事,皇上一定会派人彻查,好在最近边关叛乱,皇上还器重我,未免让人疑心妹妹,还是交给我來办的好,我会暗中派人顶罪,万不会连累到妹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李将军道,
香妃喜极而泣,依偎在李将军肩上,撒娇地道:“还是哥哥最疼妹妹了,”
李将军摇摇头,叹气道:“这才來围场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情,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再对付苏绮玉,专心讨好皇上就是对哥哥最大的帮助,”
香妃连连点头,输了这一仗,她也想挽回夜瑾墨的心,等以后回宫了再收拾她也不迟,
丽嫔营帐内,
青禾从外面回來,附耳在丽嫔耳边说了几句,丽嫔的脸色立刻便笑得花枝乱颤,
“好,这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丽嫔喝着茶,心情大好,
青禾也跟着笑,她长得样貌端正,不过在丽嫔面前逊色许多,也一直为丽嫔抱不平,她经常想:娘娘这么漂亮一点都不输于香妃和玉妃,怎么皇上就是不喜欢娘娘呢,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