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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1 / 2)

"什麼。"齐宣惊得连茶杯都掉下來。洒了一地的碎片。茶水如血般散开。她呆呆地回想了半天。良久才道出一句:"雪竹。这真是太子说的。"

"奴婢一字不易。不敢多加用语。"

当天......杀了我--齐宣再叁思量。她越发觉得这当中的话指的是扬州盐商那事。她知道那次所捉的两人和太子有所勾结。但她一直以為只是钱财上的关系。断断不会想到与掳她的事情有关。当时她昏迷了好几天。完全沒有知觉和记忆。康煕到底查得了什麼她不知道。事后也沒有问。难道这里面有隐情。回想起來。康煕似乎从那回來以后。对太子意见更多。

不行。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查清楚。

齐宣最先找的人是胤祥。

"十叁阿哥。你也在担心胤祄的病情吧。"

胤祥巡完兵务。迎來齐宣的巧遇。他轻轻点头:"是啊。听说今天还是沒有半点好转。皇阿玛终日都在他身边守着。你得劝劝皇阿玛。再这麼下去。他自己的身子也会坏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皇阿玛是什麼样的人。他若是肯听劝。也不会在那里守着了。"她无奈地说。带着苦笑:"我只希望胤祄能快点好起來。这样我们也可以回去。整天留在这里也不是回事。"

"说得也是。如今胤祄病重。我们也不好前行。"胤祥完全不觉有异。齐宣便切題进入:"有件事情。我给你打个底--皇上前些日子责备了太子几句。看情形不太对。皇上这次真的很生气。你这些天办差也得小心一点。我怕太子会把气泄到你的身上。"

"谢谢齐贵人提醒。我也略有听说。现在太子身边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的。就害怕太子一个不高兴拿他们出气。"

"太子也真是的。自从上次江南盐商的事情。皇上对他就已经不如从前了。想來那时候我又晕晕迷迷的。皇上既要担心我。又得处理太子的烂摊子。真不是好受的。"

"可不是嘛。太子真让皇阿玛心痛。"

胤祥到现在还不觉有诈。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齐宣想问的内情。他只当齐宣与他闲话家常。在现在的情形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了。那个时候。他们除了和太子有暗地钱财往來。互相勾结。还犯了什麼大错吗。皇上要把他们全都灭门。"

"估计不外乎都是这样吧。他们还能干些什麼出來。手里又沒有兵权。当然还有你被掳的事情。皇阿玛又担心又生气。找到你之后。连夜审了他们。第二天就要斩了。"

夜审。第二天就斩了。齐宣捉到了一点苗头。便继续问下去:"夜审啊。看來你那时候也是沒有歇息。"

"我倒好。只是皇阿玛一个人......"胤祥说到这里。忽感不妥:"你怎麼突然问起这事儿了。有什麼不妥吗。"

"沒有。只是忽然想到就问问。看到胤祄这个样子。就想起自己当初也有命在旦夕的日子。皇上也是这样守着我吧。"

"是啊。皇阿玛是寸步不离你的身边。后來还是我们好说歹说。让他不要给太医太大的压力。以免弄巧成拙。才把他请了出來。"胤祥回想。秒秒钟都是惊心动魄。

但胤祥却不知道。此时齐宣的心里想着另外一件事。

康煕难得有几个时辰可以好好地睡一下。今天貌似胤祄有点起色。起码能认人了。他才放心一点。回到自己殿房休息。

齐宣看着他疲备的样子。本是不忍询问。但她实在无法忍住--作為一个女人。作為一个母亲。她需要為自己失去的孩儿讨个明白。

"皇上。南巡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齐儿。朕好乏。不和你聊了。"

齐宣在一旁坐着。缓缓地说:"在扬州。我沒了一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康煕闻言立即张大了满布血丝的眼睛。此时看來很恐怖--不是因為他久不歇息。而是因為他的震惊:"你。你怎麼......你在说什麼。"

"我在说什麼。你应该很清楚。"眼泪已经掛不住。顺流而下:"在扬州。我被活埋。我沒了一个孩子。而且我今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不是的。齐儿。你听朕说。太医只是说可能罢了。并不是绝对啊。"康煕想要稳住她的情绪。想拥她入怀。却被她推开:"你承认了。你承认这是事实。我原來以為。是我自己命运不济。我原來以為那只是一个意外。"

"它是一个意外。"

"它不是。它不是意外。它是人為的。是你的好儿子。你宠坏的好儿子。你宝贝的太子害的。是他叫人把我掳走除掉的。对不对。你夜审他们就是因為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不对。你想要保住你的太子。所以把他们统统都杀了灭口。"

这些事情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康煕顿感无语。也感到五雷轰顶--他被齐宣的话说得汗顏。说得内疚。他的确是看到了安叁呈给他的信。是太子的笔跡。太子要他们在康煕南巡的时候。乘机除掉齐宣。但康煕是一个皇上。那个是他的皇子。他第一任皇后所生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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