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办事的人一个不留地纳到大哥门下,明珠还有个儿子揆叙,终日就跟大哥府里來府里去的,好得很,我估计,大哥在筹划着做事,"
"老八他们都在筹谋呢,大哥当然也不会闲着,"他小声地对胤祥说:"戴鐸昨天來我这里说了一个消息,最近京城的官员和胤禟走得极為亲近,还有买通地方官,為所欲為,还到处散播不利太子的传言,这些才叫拉拢人心呢,大哥那些不算什麼,"
"老八不方便出面,叫老九去,日后出了事也不上身,我也有听闻了,说什麼太子不像个太子样,花天酒地,贪得无厌,反正小人该做的事,他都做了,活脱脱就是一个败家子的典范,咱大清国要是到了他手里,很快就玩完了,"
胤祥说着,胤禛听着,半天才道:"其实也不能全怪别人,如果太子行為端正,他们也就搞不出这许多事端,"
"那可不一定,"胤祥爽快地喝了一杯酒:"你别忘了,有一个人在宫中一向是明哲保身,可却屡屡被麻烦找上门,"
"你说的是她,"胤禛露出柔情之色,但两眉顿挫:"她也是难啊,从未想过害人,却总是遭人所害,这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说她存心摔烂玉观音,以此為凶兆,然后又加害端嬪,失了龙胎,这些烂账都算到她的头上,谁不知道是那端嬪终日喜爱出去显现,各个宫门都少不了她的身影,仗着自己怀有龙种,每天都在摆场子,结果自己不小心滑落在桥阶摔了一跤,堕了龙胎,"
"可不是嘛,幸亏皇阿玛明白事理,不然事情又有得烦,"
"现在这样也不代表就沒有烦的事,送她进去的时候,我怕她不得圣宠沒有势力会被人家欺负,可如今她集叁千宠爱于一身,我又怕她因此而成為眾矢之的,"
"十叁弟,不瞒你说,我真怕啊,万一,万一皇阿玛......走了,她可要怎麼办呢,一个皇子也沒有,以后生活可是沒有着落,"
是的,齐宣沒子沒女,她自己也终于知道了这个事实,
如果那天,她不是赶去康煕那里,她不会知道,
如果那天,她不是礼仪退避在旁,她不会知道,
如果那天,她不是听得那一番话,她不会知道,
康煕传召孙之鼎,并不是為自己的身体,而是要他多加留意齐宣的身体,為她多作调理,
"真的沒有办法吗,"
"啟稟皇上,上次齐贵人被活埋于坑中,失了一胎,对她身体影响甚好,微臣以调理气血為由,近年來一直在為齐贵人进补,但成效甚微,是微臣的过失,"
"朕不是要问你的过失,这些场面话你省了去,朕是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一辈子都无法生育了,一点可能都沒有了吗,"
"啟稟皇上,怕......"孙之鼎瞧了一眼康煕那紧张非常的脸谱,颤着牙说道:"怕是不可能了,"
"不,"齐宣从梦中惊醒,她又再梦见那天的事情,她始终不想相信的事,雪竹闻声立即上前伺候,却被她令下,齐宣有苦不能诉,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正如康煕对她守口如瓶一样,难怪......她终于明白為何自己每次提起育儿一事,康煕的表情都带着无声的忧苦,因為他一直守着不能说的秘密,她知道康煕不说是不想她伤心,齐宣也宁原自己从不知道这个秘密--那她还有希望,
现在,她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主子,皇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