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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地而战(2 / 2)

"这里真的太好了,"

康煕抚着她的万千青丝,明白她此时是毫不遮掩的释放,在紫禁城的日子,真是苦了她:"以后在这里,你可以不用去烦心宫里的事情,"

抬起头,双目闪闪生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烦,而且,我们以后也不可能总是住在这里,皇宫,终归还是要回去的,"

她不会天真地认為以后就可以休养生息,在这里不问世事,做一个快乐隐居的逍遥人,只是有时间让自己缓冲一下,能在尔虞我诈的窒息环境下透透气,已经是一件好事,

康煕就喜欢她明白事理的态度,他虽说过不许后宫干政--但对齐宣,他开了一个特例,正所谓因人而异,在康煕的角度,与齐宣讨论国家大事,并不是要她辅助理政,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讨论所遇到的烦心事,如快乐便共同分享,再平凡不过,

康煕四十六年,康煕完成了他的第六次南巡,而这一次回來,他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表现得都要沉闷--外人,是不知道的,

"齐儿,朕对他们太放纵了,"

"皇上心疼儿子,爱惜臣子,凡事是舍与不舍之间,总得要做一个选择,皇上是天子,但始终披着凡人身,只要是人,总要偏心的,要想做到公平公正,谈何容易,"

她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点到即止,已经足够,康煕身為皇帝,他习惯頣气指使,他习惯大权在握,他习惯当一个皇帝,但,他永远不会习惯对别人言听计从,尤其是一个女人,他更加不是小孩子,不是你想在他身上画什麼顏色就可以的,

"是不容易,但朕总要让它适量而行,"康煕抚额嗟叹:"这些年发生了多少事情,朕一再地包容庇护,也有责备惩治,但却毫无效果,大臣们勾心斗角,朕终日与他们周旋,着实是累了,以為皇子们大了,可以帮忙分担,哪知是越帮越忙,朕的这些儿子们,沒一个安生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南巡的时候,七阿哥胤佑一手提拔的贵州巡抚陈洗密折奏报土司情形,你不是说他以不生事為主,处理得极好吗,后來到了松江府,检阅松江提标官兵后,你还表彰江苏按察使张伯行居官清廉,并提升为福建巡抚,这还是胤祹用过的人呢,你的儿子,还是很能干的嘛,"

康煕瞥了她一眼,笑得极曖味:"你倒是看得通透,只一人还未提,"

她也不避不躲:"那个人,皇上心里知道,我都说出來了,就沒意思了,"

康煕在清口登陆时,溜淮套,见地势甚高,开挖新河工程艰巨,即使挖成亦不能直达清口,无助于泄出高家堰堤下之涨水,同时发现原议溜淮套开河方案会坏民田庐、毁民坟塚,对此大加责备,太子為此受训,康煕同时也否决马齐等人所拟方案,采用胤禛提出的疏浚洪泽湖各口,以利泄水,挑浚蒋家坝、天然坝一带旧河,以通粮船,后來胤禛带命将沿途所立开河标竿尽行撤去,百姓见后,均踊跃欢呼万岁,康煕為此感到十分高兴,反观对太子大力举荐的河道总督张鹏翮不随时巡视河堤,唯以虚文为事提出斥责,此后,与此有关官员均革职、降级,

胤禛此行跟着康煕,可谓大出风头,

"胤禛确实有能者,只是有些时候总有点过火,未免不近人情,"他始终紧记以仁治国的标准,胤禛做起事來手起刀落,利落干索,不尽然是一件好事,这样子,他会竖敌太多,现在已经可以看出端倪,幸好这一两年,他和胤祥与不与胤礽來往太多,否则这次的功劳也属不上他,

"他毕竟还年青,十叁阿哥和他一样,对那些不公不正之事,总是看不过,他们两人在一起,心里除了想着為朝廷办事,也沒想别的,"她说完,发现康煕看着她,感觉自己说得有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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