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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情.一个香包(1 / 2)

胤禛和胤祥奉命查办科场舞弊,现在事情已经办好,二人快马回京,沿途在小茶馆里歇息,匆匆吃两个包子喝些茶水便又再赶路,

"四哥,不知我们的折子是否已经递上去,听说皇阿玛什麼反应也沒有,"

"皇阿玛沒有反应不代表他沒看到,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指不定皇阿玛就等着我们回去请罪呢,"

"嗯,那也是,四哥,自从上次南巡,我真发现皇阿玛的心思越來越难懂了,倒是太子,什麼事情都描出边儿來,生怕别人不晓得似的,像这次的事情,又和他扯上关系,一下子害我们杀了那麼多官,"

"我们这样做,也不全是為了保他,八弟他们那一党一个都跑不掉,你能如实上报吗,如果我们不杀这些人,以后会有什麼麻烦,大家都不知道,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可我们两个知道了,他们又岂会放过我们,"

胤禛听到这里,笑得有点冷血:"这就要看我们自保的能力,十叁弟,今日这个丑人,我们是跑不了的,"

"唉,每次这种苦差事总是落到我们头上,他们不断製造麻烦,我们就不断地收拾烂摊子,皇阿玛也真是累啊,这麼多的事,他都得操心,四哥,你说他们这些人就不能安生点吗,"胤祥拍着大腿说,其愤慨之情由此可见,

"还是鄔先生说得对,如果天下安生,那要皇上有何用,人人都可以做到洁身自律,世间各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那所有的律法都用不着,官门如同虚设,那还需要朝廷做什麼,"但他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只不过,他们现在也确实太过份了,二哥身為太子,从不以身作则,你知道,这次出來,我还得知了一事,"

"什麼事,"胤祥一双大眼睛露出好奇十足的光芒,他们两兄弟形影不离,还有什麼事情是胤禛知道而他不知的,

"你还记得四十四年太子随皇阿玛南巡吧,听说至江宁府时,皇阿玛驻龙潭,竟然看见御床上有污物,大怒的事情,"

"这我知道啊,当时就说是陈鹏年做的,皇阿玛气得马上就要处死他,幸亏赖江宁织造曹寅力谏而得免,"当时的情形他还记得,难道这件事情还有内幕,

"其实当时两江总督阿山为取悦太子,授意江宁知府陈鹏年在辖区增加赋税,鹏年素性耿介不阿,予以拒却,"

说到这里,胤祥便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是太子故意陷害的,难怪我一直都觉得事情不太顺当,可惜我始终不原相信太子是如此心胸狭窄之人,"

"当时这件事情,齐贵人沒有说什麼吗,"像这件事情,齐宣应该看得比外人通透,

"唉,当时皇阿玛一心让她养身子......"胤祥说到这里停顿下來,其实当日齐宣被掳一事,在京中也不算是秘密,不过后來又有传言说被掳之人非齐贵人,而是她的侍婢,康煕之所以大张旗鼓搜罗,是為了掩人耳目,实為谋大事而铺垫,最终一下把扬州最大势力的两家盐商一手颠覆下來,连带所有官员也要受罪,而这个传门,是胤祥一手散开去--因為此乃康煕的意思,

康煕不原别人知道齐宣被掳,也不原意也人知道她曾被活埋,导致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康煕不想别人说闲话,人多口杂,大家不会去关注齐宣有多苦,只是会关注她在被掳期间发生了什麼事情,那两个老头子是出了名的好色,齐宣清白不保诸如此类的话一定会言不绝耳,康煕要保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必然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什麼,你说当天被掳的......"精明如胤禛也未曾觉得传闻有假,齐宣怎麼说也是贵人,而且日夜跟在康煕身边,实在沒有什麼可能被人掳去而康煕却后知后觉,

"嘘,"胤祥作了一个手势,沉沉地附耳道來:"这件事情皇阿玛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也当作完全不知才好,"面对四哥,他沒有什麼可保留的,反正已经漏了口风,以胤禛的机智,怎会不想问个明白,

"我确沒有想到她竟然经此大劫,如果她当时救不回來,那是我们的过错,"

"她现在比以前更受皇阿玛的宠爱,也叫后福吧,我们总得向好的方向看不是,"

"她越受宠,面对的敌人越多,境地越危险,"

"齐贵人吉祥,"

"齐贵人万福,"

自从苏麻喇去世之后,齐宣在这宫中走动的地方又少了一处,终日就是在乾清宫和啟祥宫之间來回,偶尔康煕会领着她去畅音阁,因為齐宣喜欢看马戏班表演,又或者陪着康煕在御花园等幽径小处散步聊天,如果沒有康煕在旁,她绝对不会独自在宫中流连,

今天康煕说要在御景亭用午膳,齐宣应邀前往,途中大小奴才见到她都不忘请福,纵是点头微笑,都够她累的,為了避开如此多的人,她故意都小路前往,却又看见另外一事,

"你这个奴才,是怎麼搞的,怎麼就把它给弄坏了,这可是二十阿哥的虎头香包,"

"定贵人,奴婢不是有心的,奴婢拾起來之时,它就有被勾烂的跡象,真的不是奴婢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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