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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1 / 2)

转眼间又是枫叶秋落时。京城的天气渐渐转凉。距离苏麻喇的辞世已经快有一年。这一年宫里宫外倒是宁静安详。沒有什麼大事发生。而自从经过何草儿的事情。后宫少了很多的动作。再加上苏麻喇撒手人寰给康煕也带來了不少的伤痛。各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免得自招事端。

"今年入秋好像比较早。才八月。就穿不得薄褂子。"

康煕看着窗外的天色。瑟瑟冷风声声作响。温度骤然降落。在外面行走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齐宣早已為他披上衣服。此时安心坐于对面位置。看着外面发呆:"是啊。又一年了。"

自从他上次从塞外回來。便觉得齐宣变得比以前更加内敛。想起她曾经说过不原当妃就是不想理那麼多事。而自从赐她玉如意后。宫中眾人跟红顶白。大小事务都去请教她。确也是累人。这真是自己不对了。

"齐儿。这宫里的琐事太多了。天气也开始冷了。咱们去畅春园吧。那儿冬暖夏凉的。你一定会喜欢。"

他的体贴是她的幸福。笑靨虽如花。却带着一丝淡愁:"好啊。对你的身子也好。乾清宫容易招风。冬天住着的确不太舒服。"关上窗户。外面再广阔。也是她去不了的地方。再望也是枉然。倒不如收起心神:"不过我想。等过了九月初九再去吧。"

康煕同意:"是苏麻额娘的忌日。你很想她吧。"

"皇上又何尝不是。当初皇上把苏麻姑姑和太皇太后葬在同一处。相信她们彼此都不会感到寂寞。"

"那你呢。怎麼在朕的身边。还是一脸的愁眉不展。"他放下朱砂笔。伸手要牵她入怀。齐宣婉容一笑。慢慢道來:"我只是在想送什麼礼物给襄贵人新生的皇儿。"

康煕一听。心便揪得紧紧痛......他对齐宣独宠已是不争的事实。其她人等只是难得分一杯羹。但就这样渺小的机会。襄贵人都可以怀上龙胎。并且生下皇二十子胤禕。而齐宣。却始终未能有孕。虽然她嘴上不说。但那天见襄嬪怀抱幼儿。齐宣那盼望的眼神。康煕沒有忽视。

"你不是做了一个摇鼓给他吗。他好像很喜欢。看着摇就笑。要不你再做些小玩意儿给他。朕看他一定会喜欢的。"他随便出了个主意。就是不想多作谈论。

"嗯。好的。"轻轻地应着。她始终未能放下思绪:"皇上。齐儿真沒用。到现在也未能為你诞下孩儿。"

他最怕就是听她说这种话。要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当天的事情。救回她一命。却也赔上亲子之命。

不舍得她為此忧鬱。强压心中的痛楚。温柔地哄着她说:"你还年轻嘛。总有机会的。"他一定要守住那个秘密。他不能冒险让齐宣知道。这个痛苦一直在折磨着他。沒有人可以与之分担。

"咦。这是谁的贴子。谁是贤王。"她好奇地望了一眼。未敢多看。康煕坦然摊开:"你还记得何焯吗。"

"嗯。"

"何焯的父亲去世。他回江南奔丧。临走前将身边的**交由胤禩的福晋照看。听说胤祀特意委托何焯在江南为他购书。南方的文人儒士有感于胤禩的好学精神。称赞胤禩'实为贤王'。还说他品学兼优。礼贤下士。是很好的皇子。"这本应该是备受赞赏的事情。但康煕此时说來。却有一种不以為然的味道。

"八阿哥的名声好。也代表皇上的名声好。"她知道康煕不会批示此贴。便自作主张把它盖上。放在一边。这一举动得到康煕的默许:"如果胤礽能学到他一半的本事。朕也觉得欣慰。"

八阿哥一向都具有较好的名望。而太子的种种行径。却是叫人敢怒不敢言--包括康煕本人在内。这个太子是他一手所立。是他一手**。但结果却是与他所原相去甚远。

齐宣沒有说话。这个时候说实话不对。说劝解的话又觉太假。只是带着微笑。為康煕打开了下一本奏折。

襄贵人曾在康煕四十一年產下第一胎麟儿。是為皇十九子。却不幸于叁岁时夭折。现再度產子。自是显得矜贵过人。康煕也着太医特别照顾。一时间。襄贵人的寝宫便忙碌起來。來往的人客络绎不绝。有恭喜送礼的。有巴结奉迎的。总之无论是谁都觉得襄贵人终于可以再度母凭子贵。应该会有所晋升。闻说康煕对此幼子甚為喜欢。甫一见面。便夸他长得好看。此子也甚為通性。见到康煕即格格声地笑。尽讨他的欢心。就不定。从此就贵人為妃。眼下多了人來串门。也為这宫中过份的安静带來一点生气。

"襄贵人。这是我们几个答应為小皇子绣的百福图。望贵人收下。不成敬意。"芷双带头。几个答应跟在后面。只是來恭贺一声。她们都作盛装打扮。為的就是想搏能见皇上一面。或者在前后脚之间。或者在路上。难保不会遇到。只要能见面。就有机会获得垂青。可以再获恩宠。

"你们真是客气了。这图绣得真好。我就收下了。"襄贵人也觉得自己今非昔比。说话也带有叁分势利之气。

"啟稟襄贵人。内务府來报。"侍婢前來传话。

"传。"

"奴才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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