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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结束的闹剧(1 / 2)

齐宣把她扶起:"我沒有资格在你面前大义凛然什麼。事情发展到今日。确是我实料未及。当日把你藏着。是不想节外生枝。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事情沒有朝我想像的方向走。我知道。你当日碍于亲儿性命被胁。所以无奈之下答应帮助别人诬陷我告密。"

"齐贵人心存厚德。沒有责怪贱身。还处处维护。我这条命能活到现在。也是知足了。"她的声音开始嘶哑。本來当日被惠妃要胁。她已经预料到自己命不久矣。惠妃利用完她。一定要杀她灭口。以除后患。后來遇上齐宣。以為尚存一丝希望。谁知天意弄人。让她的侥幸之心再度跌入不见天日的深渊。

"我知道你心里唯一放不下的是你儿子。我答应你。我会把他送离京城。助养他成材。保他一世无忧。不会让这些事情再烦到他。"她唯一可以做的只有这样。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惠妃。同样利用人之所子。胁迫人之所母。

"齐贵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來世再报。"

大恩大德。她推她去死。她却还要感谢她。齐宣真觉得这是一个很荒谬的逻辑。

这一晚齐宣睡不着。她沒有敲经念佛。沒有祈祷告解。明月当空。圆圆的月亮被黑云迷雾逐渐蚕蚀了一半。就如她的良心......她越來越觉得自己快要迷失在这深宫后院。好听一点。叫无可奈何。随波逐流。然而事实当真如此吗。这一条路。是自己选择。就要自己去承担后果。无论用什麼理由。什麼借口。都无法开脱。

各大妃宫的人今晚都在各自谋略。无论谁人都想这件事情快点过去。却又希望有人会裁于此事。想自保的同时。也想着如何谋算他人落难。人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不知足。

叁更时分。夜深人静。却于深宫之中传來敲锣打鼓的声音。太监侍卫跑动的脚步声不绝于耳。即使沉沉睡下的人都会被惊醒。出來探个究竟。

"有人乱闯宫门。快点捉拿她。"

"小奇子。外面怎麼这麼吵。"宜妃烦躁地坐起身。小奇子连忙进來回话:"回娘娘。听说在御花园里出现了一个神跡可疑的女子。恐是刺客。现在侍卫都在到处追拿她。"

"可疑的女子。"宜妃觉得这件事情既突然却太巧合:"怎麼最近这麼奇怪的女子。更衣。本宫要出去看看。"

"宜妃娘娘。外面正乱呢。怕会误伤了娘娘。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伤了更好。本宫还嫌事情不够大呢。"她执意要出去。奴婢们只好為她更衣。

其实执意的人何止宜妃一个。惠妃、德妃、荣妃、良妃、还有嬪和贵人。就连储秀宫的答应都跑出來一睹乱景。

只见一个身穿宫中婢女服侍的女子。披头散发。衣服乱糟糟地未经烫洗。正反面都沒有分清楚便穿上身。她沿树爬上翊坤宫的屋顶。在那里挥着手绢飞舞。口中振振有词:"我是人见人爱的姑娘。太子爱我。大阿哥爱我。八阿哥也爱我。阿哥们都爱我。可是我谁都不爱。我是九天玄天下凡。颠倒眾生。世上我最美。"

"哇。这是哪个宫的宫女。神经病似地在发疯。"

"好像是专洗恭桶的乐桃。听说她乡间的爱人死了。所以最近总是疯疯颠颠的。"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其她人便开始附和。沒有人想过要去制止她。多少双闪烁的眼睛在仰视。但当中沒有同情。沒有怜悯。只有好奇......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快下來。你快点下來。擅自爬上宫殿是死罪。快下來。"侍卫们喝令她下來。她却听不见。继续哼着她的小调。字字清晰。毫不含糊。当侍卫们已经攀爬上去。准备拿下她时。她却一个纵身跳了下來......脸朝地。摔了一个血肉模糊。让人无法辩认。

红墙外万家户火齐灭。安安静静。红墙灯火通明。沸沸扬扬。

齐宣安坐在自己寝宫。对镜抚面。好一张美人脸。圆目如珠。柳眉如月。白里透红的肌肤。但她却觉得这个人已经不是自己。她认不清这张脸。看不透这对眼睛。铜镜折射出來的竟是全然的陌生人。

"主子。"雪竹走來。一张圆脸略带奔跑的红润之色。身上带着飞尘。显然在外面逗留过:"主子。事情已经办好了。"

"睡吧。"她长叹一声。放下镜子。躺下床。闭目到天明。

京城的天气向來都不算是清爽明媚。风沙大。自然天色也黯然。

"红梅。今天的天气真不好。阴阴沉沉地。好像要下雨吧。"

"是的。主子。奴婢把茶具移到亭内。就算下雨也不碍事。"

"不用。就这里挺好。"她眼前望着昨日何草儿坠落致死的地方。石桌上只摆着一副茶具。里面的茶叶是自制的梅花茶。当日何草儿曾有幸尝过。甚為欣赏。

不远处传來脚步声。鏘鏘作响。很快便听得良妃的声音:"哎呀。本宫还当谁这麼一大早地坐在这里茗茶。原來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齐贵人。"

"良妃娘娘也來得挺快。位置早已给你备好了。请坐。"

良妃心里不禁打了个嗝。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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