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保住她,齐宣考虑周详,才一直对他隐瞒,这份用心,他非但沒有领会,反而怀疑她会对额娘不利,实感自己不对,
"对不起,我是太心急了,这件事情实在怪异得很,我请你明白,我们虽為皇子,身在外,但却不能弃宫内的额娘不管,"
她微微低头,道理已经不需再多讲,只是还有一事,她需要讲明白:"还有一事,宫外那小孩儿和胤祹一点关系也沒有,你和十叁阿哥不需要多想,胤祹在这件事里,只是一颗可怜的棋子,他沒有什麼错,和那个女人也沒有任何关系,"
"那......"胤禛还想再要说话,齐宣却已打开宫门:"我话已至此,实不应该多说,四阿哥若是信得过我,就不要再问了,"
他们的立场已经有了根本的改变,此时的胤禛心里明白,他一手推这个女人进深潭,又一手将她摆在孤军作战的位置,他沒权去责问她任何事情,也沒权去开口要求她帮忙,他们二人之间,他一直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