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人。"苏麻喇望向齐宣。她略有不解。只齐宣淡淡然地回答:"掳人。敢问娘娘此话怎讲。"
"刚刚有一个女子。被几个彪形大汉夹了去。莫非你不知道。可你的两个近侍可都看得清楚。本宫这边喊着叫住手。她们却都沒有反应。可真够懂规矩的。"
"奴婢知错。奴婢有罪。"红梅雪竹按一早套好的反应下跪。嘴里说着:"奴婢刚才沒有瞧见什麼女子。也沒留意到有大汉出沒。"
"什麼。。"惠妃上前去拧着她们的肩膀。红梅雪竹抿唇忍着不吭一声。眼看这一幕。齐宣也只能握紧自己的手绢忍着。她早知这等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惠妃气冲冲地说:"你们这两个死奴才。眼睛都长到后背上了。这麼大的动作都沒瞧见。敢情是在这里打盹睡着了。齐贵人。你可别心疼。本宫替你教训奴才。她们不教不行。正如你所说。最近宫里的这些奴才真是太不像样了。是时候要收拾收拾。"
齐宣挤出一丝冷冷的笑意:"是啊。惠妃说得是。回头我会好好教教她们。免得下次搅了局。"她聪明地走到二人面前。以己之身护着。让惠妃再打不下手。这个时候德妃开口:"惠妃。你也别急了。这些都是别人的奴才。轮不到我们管。倒是刚刚那些掳人的得小心着。谁知道他们是谁。说不定是冲着宫里的哪位贵人哪位娘娘來的。"齐宣以前的名声。现在德妃又派上用场。大作文章。
她们言语里的立场都是冲着齐宣而來。她应对从容:"是吧。那回头齐儿得叫人好好查查。看看到底是什麼闲人进來了。"她说时。故意弄弄头上的发簪。惠妃眼睛一闪。立即青了脸。
"苏麻姑姑。可能有些宫女乱跑让侍卫逮了去。这两个丫头昨晚為帮我写福贴。一夜沒睡。站在这外面又怪累的。睡着了沒留意。才出了这麻烦。扰了苏麻姑姑的兴致。真不应该。苏麻姑姑若不嫌弃。齐儿陪你回去歇着。"
"有劳齐贵人。"
看着齐宣和苏麻姑姑离开。惠妃却沒有继续发难。德妃和姨娘都觉奇怪。面面相覷的同时。对于惠妃的突然转变。心中不停问着為什麼。
"惠妃。你就这麼让她走了。"
"不然能怎麼样。人都给捉走了。"惠妃沒有回头。甩了袖口就走。更教人不解。
苏麻喇和齐宣坐在同一顶轿子里。人老心不老。她绝不迷糊。目光炯炯地发光:"齐贵人。方才的事情。可走了一个险着。"她道來是指掳人一事。但其中所为何事。苏麻喇心中沒有底。
"苏麻姑姑。皇上说过这宫中的事情。你早已不理了。"
二人相视一笑。苏麻喇微笑点头:"有齐贵人看着。无论何事。老奴相信齐贵人都会处理好的。不枉皇上把玉如意交给了你。老奴相信你不会浪费了皇上的心意。"齐宣对胤祹之事的解释。苏麻喇从未怀疑过。胤祹自小是自己一手带大。他為人正直。真不像是那种贪图风月之人。只是当初事出突然。她又知身体有变。才会忧虑。方才求齐宣在必要时伸出援手。但后來听了事情的经过。一切皆情有可原。说得通讲得过。苏麻喇不会再将今日之前和胤祹联系上。只道是惠妃她们依然不倦于后宫争宠。屡屡玩些手段。但她相信今时今日的齐宣绝对有能力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