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那齐贵人知道这事是正常的。她若不知道。我们就不用费这份心了。"
德妃拢起了眉心。未能完全明白惠妃的意思。
"你想想。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证明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皇上贪她美丽年轻。沒别的意思。那咱们也不用费什麼心思去对付她。可她知道的事情越多。对我们而言就越危险。这个人肯定是不能生存在宫里。皇上是想捂着这事不错。有失体统。可正因為如此。齐贵人还敢把它抖出來。这不正好犯了皇上的大忌。"
"你确定那何草儿会乖乖地听话。"
"本宫不像良妃。好好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今晚云泥淡影。霁分星斗。风声静雷声消。凉凉夜意入轩窗。床上枕簟闲。一灯明來照伊人。起看天地色凄凉。
"主子。你睡会儿吧。"红梅不知是第几次劝來。齐宣却始终倚在窗前。看月光眼光光。
"红梅。我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主子。就算咱们不知道她们真正所想。但至少你把丑话都说在前头。奴婢相信惠妃她们看在万岁爷的面子上。也不至太敢乱來吧。"红梅為心细体贴。见齐宣保持一个坐姿许久。跪下身來為她捶捶脚。以防麻痹。
"德妃我倒有把握。惠妃......则不那麼好说。"
"惠妃在这宫横行惯了。她不服气也是正常的。不过既然主子都能猜到她与此事有关。她该不会还要冒险继续吧。"
齐宣脸色凝重地摇摇头:"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从那天惠妃的反应看來。她沒打算收手。她手头必定握着有人。所以才一点都不慌张。我怕。我是把她给逼紧了。狗急跳墙。她一定按捺不住。要提早行事。"
"那该怎麼办啊。"
"十叁阿哥查得那女子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落在她们手里。它日用來指证我。"
"指证你。。"红梅瞪开了双眼。大惊之色:"主子你沒有犯错。干嘛要指证你。"
"我沒犯错可是犯了人怨。红梅。就像你们在宫里当差。主子做错了。你们要替她扛着。道理是一样的。她们要把这出口之祸卸在我身上。就必定要有一些证据。我只是觉得奇怪。那女子既是要改名隐居。断不会把一条这麼重要的手绢随便献出來给别人看。到底。她们是怎麼发现的呢。"胤禛上次來说。何草儿是救了一个女子之后才失踪的。看來惠妃在此点上沒有说谎。乐芸即使真的拾得了手绢与她相识。但相信她断不会对一个陌生女子把事情的來龙去脉交待得如此清楚。
见齐宣陷入沉思。红梅不敢多语。她脑子转不过來。虽然觉得齐宣有理怀疑。但这样一來事情就更显得复杂。越发叫人想不通。
"红梅。去替我看看太**里现在有什麼人。"
"四阿哥和十叁阿哥都在。"她快速地回答:"方才我去传夜宵的时候。听得御膳房的师傅们说四阿哥和十叁阿哥都想喝玉米羹。正赶着要做。这味汤。太子兴趣不大。所以夜宵时都不会准备。"
"好。"她挥笔写下数行字句。叫红梅想办法交到他们手中:"随便一个。但是你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明白吗。"
"喳。奴婢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