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齐贵人说不见我。胤祹马上就走。"
见他说得这般恳切。胤祹的好名声在宫中也是屡為传颂的。红梅一时也犯了难。齐宣最近总在担忧会出大事。时时刻刻都要她们紧盯着身边的人与事。万一果真是十万火急。自己的阻拦岂不坏事。
用力咬着下唇。她最终点了头:"十二阿哥请进來稍等。红梅现在马上给你通传一声。"
其实齐宣睡得并不沉。刚才听见外面传來类似争执的声音。正摸索着起來。便见红梅提着轻步跑进:"啟稟主子。十二阿哥求见。"
"胤祹。他这个时候來做什麼。"
"十二阿哥说有急事。一定要见主子。"
"更衣。"她随便换上一套便服。挽了整齐的发髺出去。看见心急如焚的胤祹。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模样。似曾相识。
"红梅。你到外面守着。别让其他人进來。"
"喳。"红梅细心地為他们关上门。杜绝一切声音流传出去。
"十二阿哥。有话直说吧。"齐宣很干脆。胤祹也不作瞒:"齐贵人。胤祹有一事请教。上次胤祹现身青楼一事。齐贵人是否还曾记得。"
"记得。"
"那齐贵人有否告诉别人知道。"
"沒有。皇上说了事情到此结束。不许再提的。而且苏麻姑姑年纪也大了。更不应该让她知道。"
"那為何......"他扫扫眉心的冷汗。让人不安的紧张骤然袭來:"齐贵人。姑妈知道这件事了。"胤祹与苏麻喇姑的感情比其他皇子较深。自懂事起便以"姑妈"相称。齐宣知道这一点。所以当日才会对胤祹特别照顾。
"她果真知道了。"齐宣沒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胤祹更吃一惊:"你知道。难道。是你说的。"
看着他摇头:"我大概知道是谁说的。不过我却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的。"
"谁。是谁会这麼做。"
她心里急速翻腾了一阵。不乏沉着地说:"你不要问。十二阿哥。这件事于你不利。你扯得越少越好。你若信得过我。我自会处理。"
他有点惨然。是為自己的一时糊涂:"齐贵人是好的。胤祹知道。只是事情过去了许久。现在又被挖出來。我总不免有点慌了。方才姑妈问我的时候。我几乎是哑口无言。真惹她老人家伤心了。"
"她是怎麼问你的。"
"她说有人看见我和一青楼女子來往。问我是不是真的。"
"你怎麼回答她。"
"我硬是愣了半天。才回过神來。当时我见姑妈并沒有实质的证据。想起当日皇阿玛的教诲。自是不敢认的。可是姑妈似不太相信。又问我那玛瑙戒指是否还在。我说在府中放着。她若是要看。我明天拿來。才消了她一点疑心。"
"嗯。接着她沒再问什麼了。"
"沒有了。只是言谈之间。她总是唉声叹气的。我问她发生什麼事了。她又沒再多说。只叫我要小心言行。"他舔了一口茶。其实并不是因為口渴:"齐贵人。姑妈到底知道了什麼。"
"她知道的就是你告诉她的。只要你不承认。就好。"
齐宣第二天沒有立即动身去向苏麻喇姑探究解释。她不想让她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内有乾坤。但齐宣却去了找德妃。她觉得这件事情德妃是跟丛的那一个。若要套话。找她下手最好。
"哎呀。今儿太阳还真是打西边起了。到底是吹什麼风啊。把齐贵人给吹到本宫这儿來了。"
德妃横着眼看她。齐宣為她和惠妃合谋生事气愤。冷笑一声:"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