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说是齐贵人送的。但转念一想。万一确是这胭脂惹起的祸。太医院的人也唯恐得罪皇上当宠的贵人而隐瞒实言。最终也是推搪而过。便改了口:"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我这两天唯一用过的新东西就只有这个。陈太医。会不会是它出了问題。"
"初步看來。沒有什麼问題。如果娘娘恩准。请容老臣拿去验验。待有了结果再來报知娘娘。"
"拿去吧。不过你可得记紧要马上处理这事儿。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就这麼牺牲了一个月的光景。"
乾清宫。康煕今天批阅奏章较以往轻松很多。皆因大事都在早朝时议论完毕。现时民间较為太平。沒有太多烦心事。
他简单批完一本奏折。齐宣為他收起放好。再拿一本让他批阅。同时听得康煕说道:"齐儿。你怎麼今天心不在焉的。"
齐宣笑言道:"皇上。你在批折子。还是批我呢。"她不否认自己脸色看來确不太好。因為她确有担忧。以致额上乌云挥之不去。
"朕批折子。也批你。"康煕秀丽地字体在奏折上飞舞:"朕想知道。你打算把朕让到什麼时候。"收起最后一笔。齐宣奉茶他却放下。捉着她手:"你叫人安排那些答应的牌子呈上。朕也如你所原翻了她们的牌子。这场戏。你还不打算收摊啊。"
她卟哧一声笑了:"臣妾只是想让皇上享多点艳福。这也不对了。"
"哼。"康煕心情不错。与她逗着玩:"依朕看。你是嫌朕老了。不想一天到晚陪着。"
"哎呀。皇上你知道。那多沒意思。看來我又得另外再想法才是。"她完见他一脸不悦。拢起龙眉。又格格地笑了:"好嘛。我不说了。"附在他身边。尽显温柔。抚着他辫子里夹杂的几丝白发。:"风总要吹。花总要落。人有年青时。自然也有年老时。就算你老得满头白发。齐儿还是会守在你身边。"
他的几缕白发更提醒了齐贵人要加多留意身边的一切。為他分忧。想要息事宁人还是她不变的宗旨。只是不能再像以往那般死忍。那时沒有什麼留恋的人物。她可以给自己大好理由撒手不管。但如今。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灾难。她更是认定了自己想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的思想。爱一个人。不只是嘴上说说。不只是温柔撒娇。爱一个人。同时也是一种责任。国家大事有他操劳。家里的事情则由她去想--他主外。她主内。这也是康煕赐她玉如意的本意所在。
虽然烦。虽然累。因為他的家太大--但。她不可不管。
"朕可记住你这句话了。"她的话让康煕感到窝心。抚着她梳得巧妙的旗头:"你的心事。是不是和后宫有关。"怕她不好开口。便為她开头。
"是。不过我可以应付。我想。我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始作俑者。就不好说了。"她把成嬪的事情说了。康煕仔细听着。问:"你心里是否已经有了人选。"
她摇头。太多人了:"每个人都可能。又或者每个人都是无辜。也许真的是成嬪受不了那胭脂的製作用料所致。我总但原。事情是这麼简单。"
"丫头。"他语重心长地说:"你只管放开手去做。凡事有朕给你撑着。不怕。"
七阿哥获皇上重视。而他的亲额娘现在遭遇这种尷尬之事。太医院的人岂会怠慢。
"陈太医。这胭脂粉果然是加了叁风草。"
"真的。叁风草是热毒之药。毒性厉害。只需少量都可让人不适。绝不可能会用在胭脂上。除非是被人故意加入所致。"
"陈太医。难道是有人想要故意加害成嬪娘娘。"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多言。"他把胭脂再掏出。打算自己再检验一次。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