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沒什麼架子,不会有事的,"
"你道來是简单,额娘和你说,那人可精得很呢,凡事都藏着掖着,谁都猜不到她要干什麼,那狗虽说不是什麼值钱的东西,听说却非常讨她的喜欢,而且这狗儿算起來,也是万岁爷赐的,"
"是皇阿玛赐的,"胤佑不介意地笑道:"儿臣回头向皇阿玛去请罪,事情说明白了,皇阿玛也不会责怪的,"
"胤佑,你就是太善了,你以為这宫里的人都像额娘一般疼你,"成嬪走來又晃去,好不容易坐下來:"事发的时候就你一人在场,后來跑上的还是那女人的近身奴婢,她们二人若是合计起來整你,你能找谁说去,"
"额娘,我知道你在后宫不容易,什麼人都不敢相信,可不过就一只小狗嘛,值得你这般担心的吗,我想那齐贵人万宠一身,也犯不着為了一只狗和我过不去吧,这样子,就太小家了,也枉皇阿玛疼她一场,"
"怎麼不会,她就是仗着万岁爷疼她,你都沒去她宫里看过,啟祥宫虽不大,可要什麼有什麼,那安南的珍珠,那暹逻进贡的五色水晶围屏,还有法兰西进贡的蕾丝布、掛钟啥儿的,只有你沒见过,沒有她缺少的,万岁爷那是一箱一箱地往她那儿送的,都堆不进去了,"
闻到她话里的酸味,胤佑从怀中掏出两样物品:"额娘,儿臣带了点东西给你玩玩,上次你说原有的珍珠链花了一颗,所以我买新的來给你,还有这西洋的怀表,时间调得可准,"
成嬪一看这两样昂贵精致的珍宝,便立即笑开了眉:"哟,这真漂亮,是合浦的吧,圆泽色均,这肯定很贵吧,你也真是的,孝敬额娘用心意就好,哪里要浪费这钱啊,"一边说一边把珍珠链戴在颈上,摆着显着,就怕不够亮眼,再拿起那怀表,纯金打造,磨得极光滑,里面的时刻手工细腻可见,真让人爱不释手:"哎呀,这叫怀表吗,我在皇上那儿见过,后來听说那齐贵人讨了去,真沒意思,"
"额娘,你喜欢就好,不管怎麼样,你现在不也拿到手了吗,"
"话是这麼说沒错,"忽然又见悴容:"可是皇上终究还是疼她多一点,额娘在这宫里,平日要应付这个妃那个妃就已经够累了,现在一个贵人都敢压在我头上,这口气叫我怎麼咽得下去,佑儿,你可得好好争气,别让皇上小看你了,"
"额娘放心,儿臣知道,"
"唉,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得想个法子看怎麼过这一关,我想想你说得也对,万岁爷也断不会為了一只小狗而难為你,只是额娘这麼多年谋计惯了,这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那齐贵人会怎麼在皇上面前拔弄是非來着,外头的女人我就不说了,这宫里的女人,就是太闲了,沒得宠的想得宠,得宠的就想炫耀,想抓势,你要是因為这事儿栽了跟斗,并不是因為那只狗,"
成嬪的说话,胤佑是认同的,只是他见过齐宣不止一面,他自小残疾,很多人向他示好,有的是真心可怜同情他,有的则是拿他当挡箭牌,做坏事被皇上降罪之时能有个人替自己顶住,而另外有的也為了讨好他这个為嬪的额娘,攀附妃势,从而求得宫中好过,虽然身残但心不残,这个残疾倒教会了他如何察言观色,纵生面谱,皆以心眼观之,那齐宣的事情,他处在宫外也听得不少,就连那些市井之徒都作了好些个版本说书道唱,只是碍于天子脚下,也不敢明着说名字罢了,
但是齐宣不同,此人双眼带善,断不会是阴冷之人,而且听成嬪刚才道來,在这深宫里,她应有尽有,势头已经不需再争,无用多疑的尊贵,何必去和皇子闹不和,拿着这小事发难,除了自毁长城,胤佑想不到她有半点利益可得,
"额娘,我呆会儿去向皇阿玛请个罪,这件事情,我自会了了,额娘就不用担心,"
"现在看來,也只有这麼着,如果那女人真的有下一步,额娘也不是好欺负的,正好借这事儿拿她开涮,拼着我和万岁爷二十多年的夫妻情份,我偏不信,咱们一个嬪一个皇子,还不够她一个贵人來得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