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当然是沒有见到齐宣,因為齐宣根本就沒有去过储秀宫,一大早起來,齐宣便在啟祥宫里摘花制饼,打算午时拿去给康煕品用,
"主子,主子,"红梅去御膳房取红糖,回來的时候因奔跑过度,两边脸颊红通通地,像那炮仗的顏色,真是红到爆,
"你怎麼了,惊惊慌慌的,什麼事让你这麼紧张了,"齐宣让她坐下喝口水再说,但红梅已经等不及,一罐红糖放在雪竹手中,便连珠炮弹地道來:"主子,奴婢刚刚打听到一个大消息--储秀宫的答应打架了,"
"打架,為了什麼事,"
这个消息,其实是小奇子派人故意放风让红梅知道的,為的就是让她回來告诉齐宣,
"听说是為了主子的事情,"
"為了我,我有什麼事扰到她们那儿去了,"
"据说她们分成两派,一派说主子好,一派说主子不好,说着说着就吵起來,最后就动手打架了,"红梅形色具备地说:"还好沒惊动御医,要不然连万岁爷都要知道了,"那叁个字,她自动压低了嗓音,极低沉,
齐宣低头沉思,红梅雪竹大眼小眼望着她,等着她的反应,半响听她缓缓说着:"红梅,她们真的是因為我而吵起來的,"
"大家都是这麼传的,而且她们还......奴婢不敢说,怪难听的,"
"再怎麼难听也不过红杏出墙吧,沒事儿,你把听到的都告诉我,"
"喳,"红梅见齐宣鲜有开口询问,便是不再顾忌,全盘托出:"主要是晓月和庆芮带着,一个说想以主子做榜样,学主子走路,学主子说话,学主子打扮,反正主子是咋样的,她就要咋样,那反对的庆芮就说既然要学,还得学上主子野性难驯的一面,背夫偷汉,给万岁爷下**,两人各有拥护者,结果越吵越烈,打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
"那最后是怎麼停下來的,"这个问題很正常,却也很突然,因為爱传事非的人总是不会说这以下发生的事情,谁人注意力都放在那过程和结果上,只要知道谁赢谁输,再加上过程过癮,就可以了,
红梅打了个呃,一时间也蒙住了:"这个,这个奴婢不晓得,许是打累了吧,"
齐宣差点沒有笑出声來,这个答案真让人忍俊不禁:"红梅,这件事,皇上应该不知道吧,"
"嗯,谁敢传到皇上耳边,真是不要命了,上次皇上才有严旨,不许再说主子你......的坏话,"她是不好意思再把那些辱人的话说出口,
齐宣却笑了:"好,他不知道就好,"把已经捏好成形的花饼放在蒸笼上:"來,咱们把这饼蒸了,乘热给万岁送去,刚好赶上午膳时候,"
说话间,李德全提着一狗笼來到啟祥宫:"奴才参见齐贵人,"
"李公公免礼了,这是什麼呐,"
"回齐贵人的话,这是皇上叫奴才拿过來,说是给齐贵人耍的,"
"哟,这是西施狗吧,"
齐宣对狗有点研究,西施狗模样很容易认得,这狗看來不足半岁,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圆墩墩,看着就觉得可爱,两只小黑眼珠一眨一眨地看着齐宣,仿佛知道这就是它的新主人,伸出舌头便要舔她的手指示好,甚惹人喜,
"皇上说,齐贵人喜欢狗狗,平日叫我们奴才多加留意,看哪处生了小狗有好使的,就给带出來瞅瞅,这是御膳房老厨子家里新生的小狗,还沒起名儿,齐贵人若是喜欢就留下,"
"这小狗白白胖胖的,就叫小胖吧,我可不喜欢瘦狗,它这模样,刚好,"
齐宣捧在怀里爱不释手,还着雪竹拿了赏银过來:"有劳李公公跑这一趟了,我顺便打听个事儿,今天皇上忙不忙,"
"忙,早朝在一个时辰才散了去,然后又接着召见张大人、李大人、马大人、四阿哥、八阿哥好些人呢,奴才连午膳都不敢叫传,许是齐贵人去了能劝劝,"
"我就不去趁这个热闹了,皇上忙起來,雷打也不动的,你就由着他去,你不说传膳,张大人和四阿哥也会说的,犯不着你去碰这个钉子,"
"哎,"李德全笑逐顏开地应着:"还是齐贵人心疼我们,"
齐宣带着笑转身叫雪竹拿些花饼來:"李公公,这是我自己做的花饼,皇上吃了也说好,本想午膳时给他送去,现在看來是不行了,你拿点回去和大家分着吃,我们这仨人也吃不完,"
"哟,这,这怎麼可以呢,奴才受不起啊,"
"哎,这有什麼受不起,不就是些糯米饼嘛,主要是这东西凉了皇上不爱吃,再翻蒸吧,花香的味道又跑了,你要不在这里吃两个喝口茶再走,回到乾清宫我怕你也是沒这空儿,"
"奴才谢过齐贵人,那,奴才就在这儿吃了再走,"齐宣陪着康煕南巡,康煕又时常要她在乾清宫作伴,李德全和她之间早已沒了生分,反正乾清宫那边有人侍着,康煕议国事也不喜那麼多人候立在旁,差他过來也是要静处,李德全便也安心在齐宣这里留多一会儿,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