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十分僵硬:"都怪朕不好。让你受累了。"
"沒有。我待会儿就好了。"她尝试动动。还是不得要领。便继续坐着。慢慢运动着四肢:"皇上。晚膳我一直叫他们热着。我待会儿去给你拿來。这会儿就别扰着他们了。让他们都各自呆着吧。"
真的想她揣入心窝里疼着:"你总為他人着想。就是不為自己想想。朕那天是怎麼跟你说來着。忘了。"
那天赏了玉如意。康煕对她说了一番话。齐宣如今言犹在耳:"我记得。皇上说我要多留意着点。皇上给了我保护。也要我自己会使。"
"朕知道你不想去争。也不想去理那麼多闲事。只是这宫里啊......是委屈了你。你必须是得花多点心思。朕国事繁忙。总有顾不上你的时候。你需要时要善用朕给你的权利。你办事。朕放心。朕知道你不会过火。所以才把明黄如意都赐给了你。朕知道。你怕这些。也怕用这些。可有时候。你必须得用。"
"我明白你的苦心。"身体已渐恢复知觉。她忍着酥劲站起來说话:"我总希望尽量不要用到它们。"麻痹的人总试过那种仿如千万只蚂蚁爬行在身的滋味。想抓也抓不得。想甩也甩不掉。想不动也不可以。因為那股酥**痒的感觉更难褪去。你若是稍為活动一下。虽然那下确是难忍。但最难忍的也不过如此。很快你就可以脱离那欲摆不能的状态。细想一下。如今齐宣面临的真是这种状况:"我会斟酌行事。你只管处理国事。我这边你就不要担心了。"如果那天不是和康煕了一番对话。她也忽略了这一点。一直以為自己能忍便忍。能不管就不管。但康煕却因為这样对她不放心。总要惦记着她的事情。国事多。家事多。如果她再当个爬行动物。只会是一个累赘。这不是她的本意。
把食物端上桌。盛了一碗充满香菜鲜味的豆腐汤给康煕开开胃:"这一界的秀女。怎麼都堆在一天选了。听说以前的规矩都是分开几天來选的。"
"朕不想烦。一次过选完了事。反正朕也不在乎这个。"
"你不在乎。别人都在乎呢。"
"噢。你听到些什麼了。"
"我听到的。你能听不到。"她机智地笑言:"那个最美的秀女。你真打算许给别人作媳妇。"
"嗯。难道你想她留在这里和你争宠。"逗着她玩。齐宣也配合着嘟着嘴巴:"唉。沒办法。谁叫我是皇帝的女人呢。飞不出逃不掉的。只好嗟叹岁月催人老。留不住皇上的心。"
彻底笑得合不拢嘴。精神也全然來了:"你啊。你才不会这麼想。朕今天啊。给他们都下了一个套儿。"
"你是指把长得像我的那位芷双答应留下的事情吧。"
"还是你懂朕的心思。"康煕又再饮了一锅汤。方才有了吃饭的欲望:"宫里已经有一个春贵人。不用再多一个。至于那个芷双嘛。乍看之下确与你有几分相似。今天朕的眼睛几乎沒有休息过。初见她上來。着实惊艳了一下。朕还以為是你來了。可细看之下便知不同。朕想。这人的出现绝非偶然。不是什麼碰巧的事儿。朕真想看看他们背后都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还嫌不够累啊。这种事情你就由着他们去吧。喜欢就留下來。不喜欢的就配给好人家。也就算了。"
"你以為朕不想啊。"康煕见她只顾為自己装饭夹菜的。便拉她坐下來。选了一个大虾放在她碗中:"可偏偏他们就要生事。朕偏爱你是事实。可你在这宫里也从不主动惹事。但事情却总是围着你來。既然他们都喜欢玩火。那朕就点个灯笼。让他们当一回飞蛾。"
她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多说也无益。这当中的是非过错。她也难以去总结。只得嗟叹一句:"其实守在这宫里。也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