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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为难(1 / 2)

见他那意欲打听的怪模样。便知他心中有怪。胤祥强压心中的气愤。继续与他打哑谜:"沒有啊。太子。你為何如此关心此事。莫非你知道谁是与他俩暗通之人。"

"不不不。我哪能知道啊。"他急于否认。胤祥却再度试探:"那倒也是。太子你又怎麼会知道呢。不过臣弟也是有点担心。其中一人说是和索额图过往密切。我当时听了这消息也感到七上八下的。害怕此事会连累太子。"

"真的。是谁这麼说啊。"

"具体我不知。皇阿玛亲自审问的结果。哪能透出多少风來。只道是有这一回事儿。估计是朝里的官员借着索额图昔日的威风在下面為非做歹。坏了太子你的名声。"

"对对对。想必也是这样。"胤礽不停地用杯盖扫着茶水。那心神不定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他的清白。

"太子。其实你不必担心。皇阿玛今圣旨已下。将他们两人法办。可也沒牵扯到你身上半分。这就证明事情与你无关。"

"哎。十叁弟。你不知道。"他真的是沒有办法。长长一声叹气。想要多少搏得一点同情分:"皇阿玛最近都不大理会我。这次南巡。我虽说同行。可却不如你与皇阿玛來得亲近。我想是在宫中有人作祟。分裂我与皇阿玛之间的父子之情。这次出來。本想好好表现。让皇阿玛改观。沒想到却发生这种事情。二哥我也老实和你说了吧。那姓吴说的话我也得了消息。这不心里害怕。万一他捏造些个什麼事端。皇阿玛又信了。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弄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今日可见你來了。才想打探点什麼。"胤礽虽然爱搞小动作。弄手段。但是心计不足。才致现在生成这般境况。

这到底应该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餘。还是说他可悲天份如此。

胤祥不去考究这个。他思量作答:"二哥。"改了称呼。显得亲切。也显情义:"你老实答我一句。你与此事确实沒有关系。他们贿赂官员。谋利营私。以财买权。以权卖财。你当真不知。从未参与其中。"

"沒有。我真的沒有。"他说得信誓旦旦:"我若是那样。早大把大把的钱拋出來。还轮得着八弟他们收买人心。"

这倒不全是假话。皇子们时常身在外。所得消息十分灵通。八阿哥胤祀荷包一向丰厚。对京城的官从不手软。出手堪称阔绰。前不久礼部尚书的儿子在赌坊欠下一屁股债。被人家都追到家门上。胤祀一句话便把它担待下來。第二天便还清了债务。

这麼大的人情。以后可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胤祀的钱财多是经过胤禟筹得。话说这胤禟长得肥胖而笨拙。好财又好色。无才无识。却有财。他们两兄弟的府邸挨邻而起。十分亲近。胤禟非常有经济头脑。在这些阿哥里面。胤禟最有钱。也最善于搞钱。胤禩到处结交叁教九流。财力上需要这个老弟的支持。

胤祥知道胤禟财钱之多也是经过这次南巡。康煕要他查探江南美女被人拐卖一事。胤祥方知太子和胤禟竟都不约而同地通过何玉柱為他们奔去扬州。买美女供他们淫乐。其中尤以胤禟的数目令人侧目。听说何玉柱有一次单单就為他一人进献十几位美女。还因此搭上当地的盐商安叁。据说人家姑娘的家里不愿意的时候。这个何玉拄便伪称自己是安叁之子。然后把人家姑娘骗到北京。直接送胤禟的卧室里去了。

这些事情。胤祥若非自己亲自查实。绝不敢相信。难道康煕只敢命他一人去查。是破别人露了口风。那便真是有辱国体。胤祥不知康煕到底从何处得到风声。现时的他不敢去摸测父亲的心意。只懂亦步亦趋。不容有误。

这些事情。胤祥当然沒有告知胤礽。让他知道只会兴风作浪。同时也代表胤礽无德。胤禟有钱。懂得投资在官员身上。让他们為自己提供方便。而胤礽。他在诸皇子中地位优越。恣意妄为。任意凌虐臣属。甚至连亲贵也随意挞辱。难怪即使是同辈兄弟。也拨弄是非。促使了胤礽与父亲关系的恶化。同时胤礽奢侈贪婪。甚至依仗皇太子身份派人向地方官敲诈勒索。据说在康煕的兄长福全在生时。胤礽曾经用极为恶毒的语言咒骂过福全。如此一來。就算胤礽坐拥金山。膝下為他办事之人仍是廖廖可数。

谁都道江南春色如画。景致迷人。但胤祥却道是危机四伏。

齐宣并未感自己身心有何不妥。因对她昏沉时的事情一概不知。康煕见她日益好转。方才宽了顏。

"折子很多呢。"捧着一碗清汤葱花面推门而进。康煕就要放下奏折相迎:"你怎麼下床了。太医不是说还要再歇些时日吗。"

"不碍事的。整天呆在床上闷得慌。起床走走反而复原得快。"把面端出:"我问过太医。他也赞同。"

"人家说让你走走。可沒叫你煮面。你倒是喜欢忙。"怕她操劳。所以有责怪之气。但却是爱护居多。

"好嘛。不煮也煮了。皇上你就赏个脸。吃一口。"

最近听下人说。康煕吃饭沒甚胃口。而前些天总在她身旁守护。未曾好好休息。齐宣听着十分不忍。知道自己若是开口。他必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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