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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1 / 2)

齐宣到底身在何处。她被掳后曾奋力挣扎。无奈被人打晕。醒來之时已身处暗不见天日的地牢之中。四面铁墙。密不透风。任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能应。

她不吭声地四周摸索环境。她知道自己越叫越沒人理。反而不动声色。犯人自己忍不住会浮出水面。

"你和别人还真的不一样。"忽然在最黑暗处传出男人的声音。齐宣像受惊的兔子回头警惕:"你是谁。"

"我还以為你是哑巴呢。"从暗处现身。那人却是戴着黑色面纱。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面容。看他是不想被人认出。有胆绑架当朝皇帝的女人。却沒敢露面。狗鼠之辈。

"你怎麼好像都不害怕。难道这是在宫里练出來的胆量。"

"哼。"她冷笑一声。坐得端端正正。现在正是摆架子的时候:"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把我绑來。必有所求。我犯不着害怕。"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巴不得。"她一点拐弯抹角的意思都沒有:"你杀了我。我少受一点折磨。早死早超生。我无所谓生死。不过。你不会让我如原的。"

"好一张利嘴。"隐隐带出欣赏之色:"难怪那吴太爷对你念念不忘。指名要得到你。"

"你是吴太爷的人。"其实明白答案是否定的。不过偏要这样问。

"哼。那破老头子值得我去给他办事。"

果然沒错。这家伙的來头不比吴太爷小。吴太爷和索相有关。如今索相倒台已久依然盛势凌人。再加上胤祥透露的讯息。不难猜到现在為他撑腰的正是太子胤礽。而现在眼前这个人背后是另一股势力。到底是谁呢。可以把太子不放在眼里。难道也是皇阿哥。康煕说那院子的事情与胤禟有关......难道这人和胤禟有关。但是胤禟的势力......

齐宣在心里逐样盘算。不让那人发现半分端倪:"是吗。那你又是谁。绑我來这儿。到底是為了什麼。為钱為权。"

"你猜。"他发出让人透彻心寒的笑声:"让我看看你有多聪明。"他转身离去。齐宣欲叫未叫。她知道这人是不会放她走的。她是皇上的女人。把她放走。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齐宣在地牢担惊受怕。康煕在大宅里也乱了心神。

"你到底在哪里。"看着齐宣的竹篮。那上面放着刚刚做好的鞋垫。完全合符他的尺寸。她绝对不是自行离去。究竟是谁人把她掳走。现在究竟是生是死。

康煕实不敢想。就算所劫时不知她的身份。这两天全城轰动地翻查探访。有心人早就知道内幕。早也应该......

"胤祥。"他大呼一声。胤祥立即应声而进:"儿臣在。"

"你去吴家的时候。他们有沒有异样。"

"沒有。这两天我都有派人暗中盯着他们。全无异样。那吴太爷当时见了我都愣住了。我看他安座家中那样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麼事。而且我把吴家前后都翻了个遍。总兵还把吴家有关的家產都查了一通。也是毫无所获。皇阿玛。我看他们可能和这件事情沒关系。"

"沒关系。那谁有关系。"康煕忍不住怒吼。手中紧握着齐宣留下的鞋垫:"她若有个叁长两断。朕绝不放过他们。"

胤祥忽感寒憟穿身。他从未康煕眼中吐出如此狠毒的光芒。这一刻他真怕康煕会像成祖那样冲冠一怒為红顏。无论那掳人者為谁。胤祥现在都巴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竟然惹下这般弥天大祸。

"胤祥。那天在酒楼里不是还有一个驼背的老头子。"虽然愤怒。但康煕思绪仍然很有条理:"你查过他沒有。"

"查了。他是安叁家中的老管家。平日里总会私下做些瘦马的买卖。"

"齐儿不见那天。他在哪里。"

"他在安家当差。那天刚好是大扫除。他不能缺席。一定要在家里打点一切。"

"安家搜过了吗。"

预料中事。胤祥早已彻底搜过:"搜了。城中大富。就算是官家地方。也概不遗漏。"

"你把你这些天查得的事情再说一遍。"

"喳。"胤祥心里七下八下。极力避免敏感人物:"吴太爷原名吴忠国。祖上有业。前些年有命相师他应该改名字以避大劫。便成了现在的吴带龄。在索额图南下办差的时候。两人素有來往。仗着索额图朝中的势力。吴家的丝绸生意越做越旺。其财力和盐商不相上下。也正因為这样。上通下疏。在扬州城也是呼风唤雨一家。鲜有人敢得罪他。"

"哼。呼风唤雨。连朕也不放在眼里。鲜有人敢得罪他。朕现在就要扒了他的皮。把他押來。"

胤祥也想动这个老头子。如今康煕金口一开。他马上便去行事。

一日叁餐。从不缺少。大鱼大肉。毫不简贫。虽然四周皆是铜墙铁壁。但是却到处灯火通明。平日所需之物应有尽有。从不短缺。

"你以為你绝食。我就会放你走吗。"整整一天。齐宣沒有吞食半粒米。黑纱蒙面人亲自來到。看见她脸上桃红已褪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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