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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1 / 2)

宫里的形势紧凑。宫外也不见得轻松。

胤祥為帮齐宣查清此事。四处奔走。奈何却是沒有一点眉目。又听皇上突然回宫。觉得事态严重。今來到胤禛府上与之商量对策。

"十叁弟你來了正好。"

一踏入门坎。便见胤禛的福晋向他请求相救:"这宫里是不是有大事发生了。前天夜里四爷回來后便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的锁在房中。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我正想叫人去找你过來劝劝。可让人担心了。"

"难道…..."他不想让事情泄露太多。便微微一笑:"我想应该是河南的灾情让四哥犯愁了。嫂子别急。我去看看。"

胤禛锁住房门。不让他人进去。胤祥支退下人。一踹脚便门踢开了--原以為里面满地狼籍。不料却是整齐一片。暗带断肠之愁。让人倍加伤感。

"四哥。"胤禛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胤祥推推他的肩膀:"四哥。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托你办的事。办完了。"

胤祥心中打了个咳:"四哥。你知道。"

刺眼的午后阳光洒进。让他睁不开眼:"你知道前天晚上。她险些被处死吗。"

"什么。"

"那天我救下她。本想带她离宫。可是她不愿走。"

"四哥。你不能因一时之气就糊涂了。她若是跟你走了。这麻烦可就大了。"

"是。我是糊涂了。我糊涂得让她爱上别人。"

胤祥知道这个别人是谁。他早已看出。只是未曾言明。胤禛则自嘲地狂笑一声:"连你也无话可说了吧。你知道她不跟我走的原因是什么吗。她说进紫禁城沒有得到皇上的允许。但不要离开的时候也是如此。"声音已经带着些许哽咽。胤禛慨嘆道:"这是那天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身為男人。他明白兄长的心情。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

"四哥。让它去吧。哪怕今日齐宣并不爱皇阿玛。你也不可能再与她续缘的。"胤祥早已确知这一点。无论齐宣得宠与否。当初他们既是走了这步棋。便是死局。

"我不舍啊。"他暗将泪弹:"她本不该如此。我本不该如此。"

"可如今已是这般。你又能如何。她早已是皇阿玛的人。她是皇上的女人。是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人。"

"当初如果不是太子淫欲蒙古公主。事情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是瞎了眼才会帮他过那一关。"他恼恨自己。非常怨恨。自以為冷静处事。实在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四哥。说话要当心。"胤祥出声喝止他的失言。胤禛却管不了那许多:"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瞒你说。前天晚上向她施刑的人就有额娘一份。皇阿玛若追究起來。我能袖手旁观吗。别人可都等着这时机压我一腿呢。我那天实在应该不顾一切。把宣宣带走。干脆错到底。"

"四哥。"胤祥仿如铁马一声怒啸:"你醒一醒吧。想想当初為什么要把她送进宫。把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你早已沒有要回她的资格了。"

胤祥的当头棒喝直戳胤禛的心窝。这是他最痛的伤口…...胤祥说得一点也沒错。他那时对齐宣的用情根本谈不上什么深厚。他果断地将她送走。可见痴心有几许。但人心是奇怪的。在她走后。他才愈发思念。屡屡在夜间梦见她的俏顏。却是一触即灭。齐宣那天说对他曾经是迷恋而非爱意。他这两天一直在想她究竟是否在说谎。现在看來。她沒有。

如果爱他。岂会愿意拒婚入宫。

是他多情了…...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胤祥感自己说得过了火:"四哥。我失言了。只是…..."

"你说得对。我的确沒有这个资格。她是皇上的女人。是皇上的女人。"

胤祥见他态度有所缓转。也渐放心:"不用担心。用刑的事界时我去给你顶着。德妃虽不是我亲额娘。可对我这个自幼丧母的儿子一直照顾有加。我平日那声额娘可不是白叫的。"

胤禛知道这个弟弟乃忠肝义胆。血气方刚的好男儿。他抹去一脸悵容:"放心。这事四哥心里有数。她…..."他硬是转了称呼:"齐贵人不会让事情闹大的。"

"四哥。你不要再多想。振作起來。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这时有小廝來报。说太子已在前厅等候。胤祥应了一声。再劝道:"四哥。儿女之情毕竟只是过眼云烟。得不到也罢了。国家大事才是我们应当要留心的。最近太子的环境也不太好过。这回估计也是找我们想法子來的。你这副模样。待会儿让他看到。怕是又要多心了。"

"你先去。我洗个脸就來。他这个太子实在窝囊。"他撇下这句话。胤祥却仔细斟酌一番。

胤祥虽然查不出李颖滋动过手脚。不过康熙却做了事。

"皇上。"惠妃见康熙亲临其寝宫。立即笑媚了眼:"臣妾不知皇上驾到。请皇上恕罪。"

"惠妃。朕今天就想來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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