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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1 / 2)

第二天齐宣醒來。康熙早已和大臣议朝完毕。褪下朝服。换上一身的石青面缎常服坐在她身边:"今日觉得好些了吗。"

"睡了一觉。好多了。"

"把药拿來。"康熙接过宫女递上的汤药:"这药老早煎好。朕叫他们一直温着。你趁热喝吧。"

"谢皇上。"药性苦中带甘。不难入口。一口气把它喝尽。

"你们都下去。"康熙罢退房中眾人。齐宣明白他是有话要说。静待他开口。

"今日一大早。荣妃、德妃还有惠妃來给朕请安。也请罪。按照她们的说法。后宫谣传着一件不能见人的丑事。偏偏与你有关。為了彻查事情经过。这才对你严加质问。是这样吗。"

"是的。她们也是為了皇上着想。"

"那你呢。"他冷冷地问。

"臣妾有罪。臣妾给皇上添麻烦了。"

"朕说过不要你认错。朕要你说实话。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说。"他欺至面前。不容她逃避自己:"你不必顾虑许多。你只要言明真相。朕自会替你做主。"

"皇上多虑了。只是一场误会罢了。"她一身愁痕却不能表。越是浓情越不现。心中明白。她昨日所受之冤屈。理应讨回。但她若言明一切又如何。一切证据皆无从查起。牵连甚广。当中还有德妃--胤禛是她的儿子。不能看着额娘受罪却不理。辗辗转转。最终转无聊。惟有恨。

"你到现在还不肯说。现在宫里多少人在说你背夫偷汉。怀上孽种。就连昨天刘胜芳也说你确是服食了滑胎药。朕昨日听人报上此事。马上赶回宫來。為的就是要保住你。朕相信。你一身傲气。绝不屑于做这等不忠不贞之事。但你却不相信朕。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却始终不愿坦诚相对。"回转间。已是心痛难当。眼前这女子牵动他心。也伤透他心。

"不是的。"齐宣不知他竟是这般猜想。忙拉着他的手臂解释:"不是这样的。臣妾不是不相信皇上。臣妾只是…...无话可说。"她实是有苦难言。整件事情的发生莫名其妙。自己都一片茫然。又如何能说服皇上相信。她不能给出理由。一个可以让康熙说服天下人的理由。到头來。康熙一意孤行。世人只会為他冠上迷恋女色。置祖宗社稷于不顾的头衔。

康熙爱她护她。却不知道她心中对自己同样有爱。只当她仍对自己隔阂:"罢了。你既无话可说。朕也无能為力。"把她那如水葱般诱人的玉指执在手中:"朕一直都相信。冰山也有融水的一天。可是如今看來。朕错了。"放下她的手。怜君一眼话别语:"你。真让朕伤心啊。"

惠妃昨天晚上得知康熙回宫。几乎是整夜沒睡。筹措了一晚。幸而李颖滋也是个怕事之徒。早已将药渣处理得无影无踪。由始至终。也只有他一人為齐宣把脉断定她乃有喜之人。故此也不怕有人揭露败事。

"昨天晚上。皇上还传召了什么人。"

惠妃命人把昨晚在乾清宫当差的小太监传來。打探消息。以便想好应对之良策。

"回娘娘的话。昨晚。皇上把齐贵人安置在乾清宫歇息后。召见了太医院右院判刘胜芳大人。"

"刘胜芳。皇上和他说什么了。"

"小的不知道。只知刘大人出來之时满额冷汗。除此之外。皇上不再有召。"

"好了。退下吧。不要让人知道你來过这里。"

收了赏钱的太监笑咧咧地跪安:"奴才知道。奴才告退。"

"娘娘。我们需不需要叫刘胜芳过來问话。"

乐蕓把内门掩上。以防他人闯入偷听。惠妃揉揉太阳穴。这两天的事情突发状况太多。她都有点应接不暇了:"现在叫他有什么用。该说的不该说的。昨天晚上想必在皇上面前都已经道过了。"

"那万一他知道我们的事情岂不生乱。"

"他若是知道了。皇上也肯定知道。那本宫还能坐在这儿让你捶脚。李颖滋今天当值。一大早就进宫。差人來报说太医院、御药房平静如水。什么乱子也沒有。"

乐蕓闻言便笑:"看來那刘胜芳也查不到什么。不过就是一庸医罢了。"

"本宫可沒把他放在心上。本宫担心的是皇上…...皇上一回宫。便把那贱人带到乾清宫去住。今天早上我和那荣、德二位前去请罪之时。皇上倒是好言相对。但就因為他什么都沒说。本宫这颗心就始终悬着放不下。"

"娘娘不用担心。明相不是还承皇上重托与阿密达前去河南整理賑灾事宜吗。如此大事还得靠明相撑着。皇上看在这个情面上。不会為难娘娘的。而且这事儿。根本就沒有真凭实据指证娘娘。娘娘可曾忘了。真正带头处置齐贵人的可是荣妃呢。"

"哎。你知道什么。皇上的心思有谁可以猜得透。本宫是这把年纪了。皇上宠我与否已不再重要。只怕这会祸及大阿哥。"

"娘娘的意思。恐皇上会為难大阿哥。"

"乐蕓。你确定李颖滋的方法未曾外泄。"

"那方法是李大人家里世代相传。為民间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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