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叁阿哥府邸,胤祥打点一切完毕,正準备上床休息,却听下人來报:"十叁爷,有人求见,"
"谁啊,这么晚还來,"
"奴才不知道,她只说把这个给十叁爷看了就知道,"
下人递上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见"字--胤祥认得那字跡,马上出去迎接,并着下人全数退下,
屋内只剩二人之时,齐宣方把斗蓬罩巾拿下:"十叁阿哥,"
"齐贵人,"正要作辑,齐宣说话:"你我之间就不用这样了,只是有时候,得在别人面前做做样子,"这别人二字,是一语双关的说法,
"十叁阿哥,我私自出宫,长话短说,最近我收到消息,十四阿哥和你手下的人似乎走得蛮近,你可得要小心一点,我估计这事和太子有关,他们似乎想要这次索额图的事情一网打尽太子身边的人,"
"谁,我身边的人一向不和老十四他们交往的,"胤祥自问对下属仁义有加,他们也一向忠心,如今若出了叛变,不可放任不管,
"多哈多、尔里罗,这两人是不是你打算带着明天去守管索额图的,"
"是,他们两个跟着我已好久,做事有魄力有交待,所以最近这一年,我都带着他们办事,他们竟然和十四阿哥联手,想要背叛我,"
齐宣把近日种种事端简洁道出,最后道出她的想法:"如真照我所想,他们明天若有动静营救索额图,实乃把这个罪名冠在你的头上,然后再一并将此事拉到四阿哥的头上,将你们二人打垮,因為在他们眼中,你们是太子一党,如今他既失势,便是铲除这个储君的大好机会,"
"有这个可能,"胤祥认同齐宣的想法,也感激她前來传送信息,但是也不禁担心她现在时的处况:"齐贵人,你冒险出宫,处境十分不利,我赶紧送你回宫去,"
"不用,我怎么來怎么走,你就当今天沒有见过我,这后宫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牵进來的好,"
"齐贵人,"胤祥实感恩于这女子的心思:"我可以多嘴问一句吗,"
"你是想问这次宫中传言不安于室的女子是我与否,而那名被勾搭的对象是不是和四阿哥有关,"
胤祥知她聪明,也不多作掩饰:"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会是淫乱后宫之人,即使四哥对你用情极深,我也不会相信他会做出对皇阿玛不忠的事情,"
"十叁阿哥已经道出答案,齐宣的事情,你不必顾虑,而且这件事情和四阿哥,他们所指向的人是太子,"
"太子,,"这个实是大大的意外,胤祥从当初一听到传言开始只曾可能涉及胤禛,但是这些天康熙并沒有什么动作,所以胤祥也拿不準主意,而后宫里,可以倚靠的只有德妃一个,奈何最近她感染风寒,终日躺在床上休养,胤禛也不便前去打扰,两兄弟正愁不知该如何帮齐宣化解此事的时候,却突然了解到这件事情竟与太子有关,
"这件事情说來就话长,一条丝帕惹的祸,"她看看天色,实在不宜久留,匆匆交待几句,便从后门离开,
快马加鞭,马车哐哐地飞奔至宫门,按照预先的安排,齐宣在掩护下顺利回宫,
"齐贵人,放心,今天晚上这门口都沒有发生事情,沒有人起疑心,不过奴婢刚才还真是提心吊胆,主子出去两个时辰,奴婢真怕主子出意外,"
"沒事,我只是还有点事情要办,"在去胤祥府中之前,她还去了一个地方,做了一件事情,因此耽误了时辰,红梅提着灯笼和齐宣循宫内小巷子折返啟祥宫,避开巡逻的侍卫,齐宣步伐匆匆:"希望我们宫里也别出差错才好,虽说皇上已经不來我的宫里,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放心吧,主子,我们这宫里平日除了皇上和苏麻喇姑,谁也不会來的,"
红梅说得沒错,正正除了这二人,谁也不会來,
一进前院大门,齐宣便觉不妥,她提着小步进入内堂,只见雪竹跪在地上,低着头,全身打着哆嗦,而康熙四平八稳地坐在茶桌旁,一脸怒气地盯着她看:"齐贵人,宫外风光可好,"
他來了,偏偏是今晚,為何偏偏是今晚,,她不自觉地捉紧怀间的衣服,偏偏是今晚--他來了,
"皇上吉祥,奴婢参见皇上,"红梅二话不说,赶紧跪倒在地,这种情势,谁也不敢乱來,
"臣妾…..."
"你不配用这称呼,"康熙大手一挥:"其他人给朕下去,"气冲冲拽着她的手臂站起來:"你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手臂被他捏得咯咯作响,齐宣咬着下唇并不是為了忍痛,而是忍着不说话,她缓缓下跪,任何解释也不说:"我私下出宫,有违宫禁,请皇上降罪处罚,"
"你,"康熙气得快要说不出话,他只是要她一个解释,但是她却什么都不说,她在袒护一个人,这个人能让她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康熙感心如刀割,他对她动情,宠她爱她,她非但不领情,如今还要做出对他不贞不忠之事,连连后退,仿似他从未认识过齐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