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无忧目露疑惑。
花无心心底愧疚更甚。他抿着唇。立马走了过去。维护着桑桑:“伯母。桑桑身体不太好。正在休息呢。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
田无忧立马來了脾气。声音都高了八度:“我和我女儿的事情。还用的你说。”
她一介女流。却是N市市长。久居上位。说话间自然有股无言的威压。
一般人。早就被这种压力吓退。
偏偏花无心死倔。只是将被子给桑田盖严实了。轻声说:“伯母。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他语调淡淡地。却已经透着哀求。
田无忧正在气头上。看什么都生气。一想到自己女儿和别的男人同居且发生关系。田无忧就受不了。
她一把拂开花无心。直接扯了被子掀开……
花无心一个大男人。拦着田无忧自然不在话下。然则他顾念着田无忧是桑桑的母亲。自然不敢大不敬……
这一推。倒是把花无心推开了。
而被子掀开。田无忧已经不能用震惊來形容了。她给气得。身体都开始发抖了……
这时候的桑田。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得似要断绝。她只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衣。然而睡衣之外。她浑身上下都是青紫和掐痕……
该死的。
这哪是欢爱啊。这明明就是强…暴。这明明就是性…虐待。
“你……”
她给气得说不出话來。手指着花无心。眼底却是写满了心疼。
好半晌。田无忧这才缓过气。大声骂道:“给我滚出去。”
花无心面色顿时格外的难看。
他自然不会出去的。他要照顾桑桑。他和桑桑。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现在桑桑这个样子。他必然是要负责照顾她的。
甚至。他心底想得更恐怖。桑桑哪怕是死了。他也要将她拴在身边。
他绝不会给任何人带走桑桑的。
可这人是桑桑的母亲。他不想桑桑两边为难。便沉默着抿着唇。低眉顺目。满脸谦恭。
倒是桑田。幽幽醒转。
她缓缓地睁开眼。只觉得自己大病了一场似的。身体又是虚弱又是沒力气。偏偏又酸疼得很。格外的难耐……
她满脑子都是浆糊。迷迷糊糊地想清了昨晚发疯一般的欢爱。又才看到自己那怒气勃发的母亲。顿时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探手去拉田无忧:“妈……”
可她的手伸到半空中就沒了力气。声音更是嘶哑到几乎听不见。
田无忧倏然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倒是不管花无心了。心底对花无心更是直接打了0分。把他给踢出局了。
“桑桑……”
花无心习惯性地想要照顾桑桑的起居。田无忧却是一把将花无心推开。然后亲自将桑田扶起。像是照顾病人一般。将桑田搀扶着坐起。为了让她舒适些。还给她后背垫了个枕头。
“桑田。你要不要喝水啊。我到时候叫保姆來给你熬粥。瞧瞧你。憔悴成了什么样子。哪里见的人啊。”
说着。便指使着花无心去给桑田端水。
花无心自然无法拒绝。立马倒了一杯温开水。试好温。又亲自给桑桑喝下。这才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