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眠成功拿回了玄玉,帝弑天一摸那玩意儿,便被那强悍的仙力烫手了,
这玩意儿,是伏羲的东西,一般人还真是碰不得的,
花未眠是个魔族,却或许是神力最多的魔族,
这东西,天兵天将用了能法术大增不错,但是魔族大军用了,只会大损,
于是,这东西成了花未眠的私藏,
花未眠拿着玄玉,就想到伏羲那这块玉变成男人那东西调戏自己,真是囧死,
帝弑天说:“你去太昊苍山吧,”
那语调,很淡,却是命令的口吻,
花未眠白眼,懒得鸟他:“魔族在打仗,难道你要奴家旁观,”
帝弑天笑:“不是旁观,而是让你用美人计去拖住伏羲,”
花未眠默然,
啊啊啊啊,
抓狂了,
为什么一定要将她和伏羲串联在一起,
“我跟他不熟,美人计也沒用,”
她这一次去,就沒吃到肉,哼哼,
被迅速地赶了回來,
帝弑天特别淡定:“不熟他会把玄玉给你,”
花未眠:“……”
若是帝弑天知道伏羲把玄玉给花未眠的用途,一定会被雷死,
我勒个去,
帝弑天见花未眠一脸吃瘪的样子,神色说不出的飘渺和遥远:“其实,你这样跟他一边玩暧昧一边对着干,有什么好的,不如和他重修旧好,其实,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其实是真的是生与死,诗人说不是,那是一种矫情,”
帝弑天,这个恶毒的狠辣的男人,居然來劝和,
花未眠真的觉得这天要变了,太阳打西边出來了,
她笑着回了一句:“你这是人之将投胎,其言也善吗,”
帝弑天额角肌肉一阵狂抽,
这死女人,有时候真的想掐死她,
一句话,能把人噎得半死,
难怪伏羲总拿她沒办法,最后,只能顺了她的意,隔着神魔的距离,遥远相望,
不过花未眠最终沒能去太昊苍山,
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太多的偶遇,总是让人觉得她这分手不够潇洒,拖泥带水的,
战争,终究是开始了,
这是花未眠希冀的战争,
当她真的投入进去,便发觉敌人变得很脆弱很脆弱,以往可以压着她的人都变得很弱了,
她一把嫣红的千骨扇,如同死神的镰刀,肆意地收割着这些天兵的命,
战争,比预想的要胜利,
或许是魔族变强大了,也或许是神族太懒惰太废柴了,总之,艰苦的战争沒打几下就沒了,
帝弑天说:“这场战争,神族的强者都沒有出动,”
天界,并不是帝天歌一个人的,
帝天歌只是天界的统领,但是还有很多的远古上神,隐居起來,并未曾参与战争,
这些强大的天神,只会等真正紧要的关头才会出來抵御魔族入侵,
这也是,帝弑天能多次入侵天界的原因,
天界是散乱的,并不是凝聚成一团的,有多种力量并行不悖,交织出天界一块块的地盘,而帝天歌,虽然是帝君,但却不是最强者,也是最远古的神,
那些宇宙洪荒开始存在的上神,才真的强大,
伏羲,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还很有名气,
三个月后,魔族的大军侵入南天门,把战场搬到天界,神魔大战,这才真的开始,
帝弑天开始亲自掠阵,将往昔的下属朋友一个个击败,
这时候的帝弑天,还真是不要命了,疯狂的弑神,一把红莲枪,贯穿了多少神族的身体,
花未眠也不差,千骨扇肆意的飞舞,
整个天界,永远的烟雾缭绕,霞光美丽,可这时候却染满了腥臭的鲜血,神族的,魔族的,一具具死尸……
花未眠看得几乎要作呕了,
可每天却仍是在机械的杀人,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她终于等到了伏羲,
神界搬救兵,自然是寻找离南天门最近的太昊苍山,再远一些,远水救不了近火,也沒办法,
而伏羲,多少代表了正义,刚正,他是真正的上神,在神界名声也特别的好,
有些神,是邪神,是不会管这种战争的,
隔着万千云雾,分属两大阵营……
遥遥一望的刹那,思绪万千,
花未眠呆呆地凝着伏羲,
四周,魔军和天兵短兵相接,叫嚣着嘶吼着战斗在一起,
唯独两人站立在原地,互相凝望,迟迟不动,
那种遥立的姿态,像是银河里的牵牛星和织女星,那般遥远,隔着整个银河,痴痴凝望,
然后,伏羲,笑着抽出了刀,
花未眠也轻轻笑了起來,习惯性的微笑,微微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