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节制的是花未眠,她本就练习的是邪气的功法,这时候被催动,有又美人在侧,若是还能憋得住,就不是女魔头了,
她靠在伏羲怀里,低低地喘着:“嗯……痛……啊……”
那声音,特别娇,特别勾人,
伏羲知道这女人是诚心引诱他的,
但是,就算不是诚心的,他已然情动不已,
几乎是即刻,大手一抱,就将花未眠抱着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被温泉水泡得粉嫩的身子,立马露出了水中,丰满的小白兔,半藏在水中,特别诱人……
伏羲瞧着,血气方刚的男人,冲动得一塌糊涂,
这女人,他伤过,也被伤过……
却是仍是阻止不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对着她,臣服许久的欲念爆炸一般的疯狂,
他其实从來都不太纵欲的,伏宸羲在遇到花未眠之前一直是童子鸡,伏羲唯一的女人就是这块五彩石……
他想,
或许,他是爱她的,
爱到恨,
这块石头多么有心机啊,数十万年的时光,一点点的将她的生命渗透,
他的血脉里,都留着那石头的气息,
他的胸膛里,是她的心,
他如何会遗忘,如何舍得遗忘,
又如何不去爱,
只是,这爱,现在隔阂了太多太多,他哪怕想弥补,花未眠却是不愿了,
他的心脏,紧紧地缩着,痛不欲生,
不知不觉,他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疼痛,
每天伴着这种心脏疼痛的感觉过活,伴随着这种空落和绝望的痛苦生存……
哪怕笑着,身体却该死的疼着,
他像是个变态,迷恋了一个小妖精,也迷恋上了一种疼痛……
如果有一天他这种疼痛消失,他会疯掉的,
亦如,某一天这个小妖精不再了,他会死掉的,
彻彻底底的死掉,
呵,
这该死的变态的畸形的爱啊,
他探出舌头,就着眼前浩瀚的玉山,就是一通舔弄,
花未眠情动地哼着,任由他扶了她的腰肢作孽,她的手,诱惑地放入口腔,轻轻地像是极其空虚地咬着,等着人的占有……
这几乎是一种孟浪的诱惑了,
伏羲笑了,极少笑的男人,笑起來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像是寒冷的冰河世纪,瞬间融化,一片蓝天碧水,
伏羲将头埋在那山峦间,轻轻地哼着:“花未眠,把你那双修的手段,和爷试试呗,”
花未眠倏然而惊,
她那些龌龊的法术,最不想用的人就是伏羲,
对着伏羲,她有她的高傲,她哪怕是再怎么卑劣再怎么恶魔,都不会真的采补了伏羲的,
那是她唯一的坚持,
说不出來的坚持,
就像是她想杀了他,却不屑于用卑劣的手段,只会光明正大的攻入天界,然后将她杀死,
可这时候,这男人,居然要和她双修,
花未眠心底不好受,脸上却是魅惑至极的笑容:“上神,奴家那点小手段,还入不了上神的眼儿,”
伏羲眸子一眯,语调冷冷的:“要你來你就來,不会是你不会吧,不是说双修了很多男人嘛,把爷当做其中一个就是了,”
花未眠瞧着他,这男人面容一如既往的精致绝美,立体的五官,却有一丝柔和,让他看上去特别俊美,
而他的眸子,是那种藏了欲望的沉黑,此刻轻轻淡淡地要求着,却有一种无言的诱惑,
花未眠呼吸微沉,
她想拒绝,却不能拒绝,
她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让伏羲知道点什么,
那样,她处心积虑经营的现状,就会功亏一篑,
只靠着仇恨生活的这条烂命,若是连仇恨也背弃了,那她还算什么,
她轻轻一笑,眼神如烟,风情万种:“好啊,小心奴家榨干你哦,”
“用你的本事來榨干爷,能榨多少那是你的本事,”
花未眠修习的双修之法,特别的变态,采阳补阴,阴损得很,
她想着输人不输阵,就跟伏羲随便试一试,
便可劲儿记那些手段,
当真的开始双修起來,才知道是多么的脸红心跳啊,
那凌乱的姿势,那缓慢却不准乱动的修行……
我靠了,
这就是在自虐啊,
而且伏羲还特嫌弃他手段似的,骂她:“你到底会不会,那姿势你确定是这样,”
“到底是我在双修还是你在双修,你不懂装懂做什么,”
“呵,你那双修的秘籍,老子研究过,老子真要双修了你,你早就死在爷身下了,”
“闭嘴闭嘴,”
“不是淫…魔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