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了身。光着身子就打算去找人双修。
伏羲嘴巴张了张。眼底如最毒的眼镜蛇一般狠辣和冰冷。
冷酷的男人。此刻被这女人彻底的逼疯了。
他真的快疯了。
你试过那种感觉吗。
明明不想上床。但是为了挽留一个女人。不得不一遍遍地压着她缠欢。
伏宸羲那样做过。
现在。他居然还这样。
伏羲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
可是。他却是不能不做的。
因为。他若是做不动了。她就要去找别的男人。
手。拉着她一把将她拽下。狠狠地压在身下。
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伏爷一张脸冷得跟个冰山的:“知道你现在最像哪两个字吗。”
花未眠媚笑:“无耻。下贱。婊…子。荡…货……”
她一下子拈來无数的词汇。
她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伏羲上神是怎样看她的。但是。怎么也逃不出这些词语的样子。
哪晓得。伏爷。眸子一眯。冷冷道:“欠操。”
花未眠给雷得外焦里嫩的。旋即又笑得花枝乱颤。
尼玛。
真是太搞了。
哈哈哈。
她真的快笑死了。
可乐极生悲。她正乐颠颠的。男人却扶着他的腰。身子陡然一沉。凶狠地撞入她身体的最里面。
她猝不及防。一个月沒和人OOXX的身体突然给挤开。特别的不习惯。却又充实得厉害。
空虚。被填满。
有一种特别满足的感觉。
她哪怕再恨这男人。但是。却也知道。她只会对他有欲望。
所以。哪怕真想找男人双修。却也是选择了最浅层的直接将人的法术吸取。而不是更快的采阳补阴。
女人。似乎总是对味道敏感的。
伏羲身上。那种清淡的琥珀香。是她所迷恋的。
而其他的男人。那些怪怪的乱七八糟的味道。只会让她恶心。
可哪怕再迷恋。却仍是恨着的。
太恨太恨了。
其实她也沒太怪他将自己送入天狱烧出原形……
她怪他在她烧出原形的时候对她那样的不屑一顾……
怨他。在濒死的时候去找他的时候。他是那样冷酷那样凉薄。直接把她当做泄…欲工具一遍遍的使用。
也恨。每一次的交锋里。他鲜明的羞辱……
原本一点点的恨。积累起來。一下子就越积越多了。
花未眠都不知道。除了去恨他。还有什么能支撑着自己去活。
她曾经。唯一的梦想便是他。得到他。陪伴他。这样的梦想长达数十万年。
可现在。她的梦想。唯一的梦想。是杀了他。亲手杀了他。
她的人生。从來都和他有关。
她的梦想。也逃不开一个他。
唯一的区别。就是爱和恨的区别。
而男人。此刻。进去的那般不轻松。被格外的精致包裹。禁不住长吁一口气。
“真紧。”
他半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感觉。
真是。紧得他快疯了。
他想着她和那么多男人双修。那地方。定然是又脏又松的。
沒想到。居然仍是这般的紧窄。
绝对能把他弄疯的紧致。
“魔界的男人都长了一堆小牙签吧。和那么多男人双修。居然还这么紧。”
伏爷一边耸动着。一边骂着。心底特别的不甘。醋坛子早就打翻了。所以一有机会。就得搬回一筹。
花未眠被那急促又深入的动作。弄得快疯了。
那双修宝典就是要双修的。虽然她选用了入门的那种吸取。
可每次。修炼完。心底总是有股痒意的。特别想要。
但是。又特别的想要。可偏偏能要她的人在太昊苍山。所以花未眠也憋着一股奇特的感觉等着和伏羲的结合。
这一下的感觉。不坏。
她甚至是渴求着他粗鲁地弄她的。
但是她素來分得很清。哪怕身体得到极致的欢愉。但是对这男人的恨意半点也不减。
脸上的表情。愈发的迷乱。妖娆的红眸。享受的半眯着。一边揪着床单被他撞动着。一边跟她聊天。特别暧昧的那种:“是啊……妖族太软。魔族又太小。想找人类。偏偏人类太脆弱。不够持久……唔……还是伏爷厉害。那活儿。真心厉害……果然是上神……嗯……啊……不同……凡响啊啊啊……”
她细心比较着各大种族的差距。
直把伏爷头顶气得脑袋上烧了三柱香。袅袅生烟。
可输人不输阵。伏爷哪怕再气。却也除了恨恨地把这女人做死也不能怎样。
“呵呵。你还真是阅人无数啊。由你说出这话。爷是信心倍增。”
“n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