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要更多,
男人却陡然抽出了手指,停下所有的动作,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她不由得疑虑,回魂,望着他,还未來得及催促,
他已经笑着道:“真是个骚…货,昨天才流产,今天就想我上你,”
凝固,她好半晌才反应过來刚才的一切,
自始至终,就是他在戏弄她,在侮辱她,而她就像是个婊…子一般期许着他的占有,
她觉得很伤,最伤的却还不是他的侮辱,
而是,他知道她流产了,却沒有回头,
他任由她的孩子沒了,任由叶湘翎将她推下诛仙台,甚至此刻,还不惮这般戏弄她,
花未眠空空的胸膛,疼得厉害,可是她不能哭,
她再也不会哭了,
为了个沒心肝的渣男哭,那真他娘的沒种,
她笑了,本就妖娆至极的小身板,衣衫凌乱间,愈发的风情荡漾,她说:“伏爷又能好到哪里去,都知道我不过是个淫…荡的小妖魔,这舌头,还是在我身体上卖力的舔,这手,更是,啧啧,现在都还摸着我的胸,就连那小蚯蚓,啧啧,一见面就戳的我肚子上,伏爷真心纯洁得一塌糊涂啊,”
伏羲眸子一眯,
隔了太久沒有试过她的毒舌,他都忘了,原本的她,牙尖嘴利的,从未有过好话,
她是爱他的,所以敛了锋芒,甘愿乖乖地呆在他身边,
那么,现在呢,
花未眠却倏然一笑,妩媚横生:“伏爷,除了我,你沒有试过别的女人吧,看到别的女人的身体,你硬得起來吗,”
伏羲眸色危险的深谙起來,手,粗鲁地拽了那小红莓,狠狠地**着:“我确实沒试过别的女人,因为只有你这小骚儿夹得我最紧,以前就想过,你是不是石头做的,居然还真是,我还真是料事如神呢,”
花未眠眸子眯了眯,勾着腿儿去蹭他的小腿柱子,小腰扭啊扭,在他那硬硬的烙铁上蹭啊蹭,
她想,若是蛮干,确实拿不到五彩石之心,
要不,色…诱,,,
反正都做过那么多遍了,再做几遍也无所谓,
对于自己的身体,她特别沒节操,
“我现在是真身哦,真正的石头,很会夹哦,伏爷要试试吗,”
她的手一挣脱,就轻轻地抚摸上了伏羲的胸膛,那里,装了她的心,
她要回她的心,才能活,
至于爱情,
滚他娘的,
爱情这种东西能让她活下去吗,
不能,
所以老娘不爱了,
伏羲被她骚动着诱惑着,身体一紧,小腹早就爆炸一般的充满了热流,身上的血液疯狂地往下涌,那地方早就肿胀不堪,
而眼前的女人,衣服滑落,纤细的骨架上,丰满的圆球,比女娲那副身板打了许多,那沟沟,特别幽深,
即便伏羲一直深爱着女娲,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有感觉的身体是花未眠,是这块五彩石,
哪怕,她变回了真身,不再是女娲,他也兽血沸腾的厉害,
他定定地盯了她一眼,
她昨儿个才流产呢,
女人小产,身子最是矜贵……
他如是想着,便觉得自己脑袋抽筋了,
他下凡历劫,满天下的寻找女娲,
先是被叶湘翎欺骗了一遍,紧接着又被花未眠欺骗了一遍,现在居然还想着她小产身体不好……
这女人,最不该做的,就是长了一副女娲的身体來欺骗他,
他眸子一下子变得残酷起來:“你顶多还有两天可以活,不怕我做死你吗,”
他语调冰冷而残酷,
半点也沒有仁慈的成分,
花未眠那一点点渺茫的希冀,一遍遍的被灭掉,特别的惨烈,
就像是此时的她的身体,被药物支撑,只剩下两天,
男人不仅沒有丝毫怜惜,甚至想得是贪欢,
可是,她却有必须赌博的理由,
她娇娇媚媚的笑,颠倒众生的妖娆:“來啊,我爱了你一生,被你做死也值得,”
十几万年的时间,
从懵懂的石头到有着女娲样貌的花未眠到现在的真身……
一生,绝爱,
男人眸子微微眯起,
沒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你的枕边人,说着爱你的情话,说着被你弄死也值得的话语……
伏羲一下子恨不得将这女人撕了,
可恶的骗子,浪荡的骚…货……
伏羲对这个天天和他滚床单的石头又是咬牙切齿,又是情动莫名,
“下贱,”
他骂她,可手上却是忙乱起來,迅速地扯了两人的衣服,
沒有任何前戏,那汹涌的巨大,就那样狠狠地撞入了他,
急冲冲地撞着,昭示着他的欲望和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