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湘翎站在那里,她笑望着花未眠,眼底一派狠辣和解恨:“你也有今天,”
花未眠沒有吭声,
此刻的她,已经沒了力气去吵架了,
很好笑吧,
她跟叶湘翎,不论是谁,都不过是女娲的替身,
甚至有可能,八万年前,他们就见过呢,
“往这里下去吧,然后,你就解脱了,”
叶湘翎言语狠辣乖戾,说着,大力一拂,花未眠便被她推下了诛仙台,
花未眠那时候,根本沒有力气反抗,也沒有力气挣脱……
大脑都变得迷迷糊糊的……
就连坠落诛仙台也沒多大感觉,
她只觉得很累,很痛,很想就这么睡着……
于是,她坠落也不那么痛苦了,
她恍恍惚惚地,似是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呓语:“你不恨吗,”
恨,,,
她当然恨,
她的孩子,她腹中的骨肉,被他们这样弄沒了,
她爱的人,夜夜笙箫的男人,把她当做替身,在她受难的时候,他从未曾施予任何援手;她的朋友,她的亲人,无不选择了漠视……
她焉能不恨,
可是,她真的太渺小了,太堕落了,
对比这些无情的上神,她的恨也是卑微的,就像是一只小蚂蚁,做不出什么事情來,
“你不尝试,怎么知道做不出什么事來,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那人仍然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那声音很轻,很低,藏了恨,淬了毒,却分外的蛊惑,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多么震撼多么狂妄的一句话啊,
花未眠倏然懂了什么,
活着吧,花未眠,
哪怕永远的活在地狱里,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因为,你要把那些绝情的无情的人,一个个,都踩在脚下,
“啊……”
她痛苦地叫嚣,眼底染了恨意,疯狂又冷酷,
然后,她倏然睁开眼,
这是哪里,
穿越,还是重生,
花未眠不懂,但很快地,她便扫到了一抹赤色的身影,雪发,赤眸,苍白又精美的脸孔,说不出的邪气凛然,
三界六道,如此邪肆如此狂妄之徒,
只有一个,
帝弑天,
一个连名字都狂妄霸气的绝美男子,
然后,她看着他朝着她邪邪地笑:“祝贺你成为魔族的一员,”
魔族嘛,
花未眠坐起身,不远处有镜子,她一眼便扫到自己的容颜,
赤色的发丝,猩红的眸子,苍白的脸颊,精美冷漠的外表……
这是她,花未眠,
一个魔族,
她曾经也恨过魔族,但是天意弄人,在她无路可走的时候,居然到了魔界,甚至和帝弑天搞到了一起开展反抗天界的路程,
她以前不懂帝弑天的执念和狠意,攻入天界有什么用,
不过,她现在明白了,
那天界,看似繁荣平和,其实说不出的恶心肮脏,
她入了魔,覆了这天,又如何,
只是,在那之前,她需要力量,
“我怎么了,”
她沒问自己怎么來到魔界的,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她原本虚弱不堪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不正常,这很不正常,
“哦,你说你的身体啊,本尊捡到你的时候你只剩下一口气,本尊给你吃了逆天丹,让你多活三天,”
帝弑天风轻云淡,
受天狱之刑,堕诛仙台……
任何一样,都是要命的,
花未眠那时候,一点法术都沒有,哪怕因着自己是天地灵物五彩石,身体也虚弱得厉害,
能捡回一条命,也算不错,
只是,这命,不过是三天,
活了跟沒活差不多,
三天,她能杀多少神仙啊,
一个,成么,
如果可能,她要拼劲一切,杀了伏羲,
帝弑天一眼就瞧出了花未眠眸子中的那抹阴狠,他邪笑:“别不自量力了,伏宸羲是个妖的时候本尊也不过是打个平手,他现在成了神,别说你,就连我也不是对手了,”
花未眠怒:“你这个魔尊做得真是窝囊,”
帝弑天赤眸一眯:“沒你窝囊,把自己的心塞到别人身上,自己却被人从诛仙台上踹了下來,活下來,也不过剩下三天,真是可怜啊,啧啧,第一次见这么可怜的女人,”
帝弑天素來毒舌,这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