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眠知道这是伏宸羲第一次坐飞机,她还挺怕他不习惯的,连连注意他的反应,
起初,还好,等飞机飞上一阵子,伏宸羲脸色便有些苍白,额头上更是有斗大的汗珠落了下來,他整个人,气色非常不好,
花未眠蹙眉,担忧地问道:“你恐高,”
问完了,就觉得不可能,伏宸羲从來都是腾云驾雾惯了,怎么会恐高,
那就是:“晕机么,”
她正想向空姐要几片晕机的药物,伏宸羲却转过头,目光带着痛苦地看着她,摇头:“不是,姐你给我抱下,”
说着,就不顾一切的挣脱安全带,一把把花未眠抱在怀里,
花未眠怔怔的,却明显感觉环在自己身上的人在轻轻发抖,
这,绝不是晕机的症状,
他,怎么了,
“很痛吗,你怎么了,”
花未眠担忧地问道,伏宸羲撕开三界六道的结界,遭受天谴,折寿,白发,花未眠便特别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伏宸羲却从來是个隐忍的男人,他一声不吭,
花未眠恼了,她很讨厌伏宸羲这一点,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的,她放冷了语调,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伏宸羲却是死死地搂着花未眠,将头枕在她的下巴上,隔了好一阵子,疼痛才过去的样子,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淡淡地盯着前面,
花未眠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的,一脸“我很严肃”“请从实招來”的表情,
伏宸羲无奈:“我不知道,这一次疼得很剧烈很突然,以前,我想想,好像也会疼,只是不严重,都沒感觉,就沒大注意,沒想到,会突然这么难受,”
花未眠也很奇怪,若是天谴的后遗症,以前就不应该会疼,
那什么情况,
难道是什么蛇族的疑难杂症,
她微微蹙了蹙眉,继续问道:“哪里疼,”
伏宸羲一脸委屈:“哪里都疼,”
以前,他身子强,熬一下也就过去了,现在他被天谴,那疼痛就格外剧烈,无法阻挡,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咬食他的血管似的,疼得难受,
伏宸羲算是见识惊人了,可也沒听说过这症状,
花未眠也不太懂,她只是紧紧地握着伏宸羲的手,道:“我们去找朱雀,”
伏宸羲一直都不想去找朱雀,五彩石之心,那是女娲的东西,他不想碰,
所以他立马拒绝:“不去,”
花未眠瞪他:“朱雀是神医,你这病估计只有他能治了,”
伏宸羲斜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朱雀是神医的,”
花未眠也咋舌,她什么时候知道的,端木沒跟她说过,伏宸羲也沒有,她根本不知道朱雀长那样,
可就是,无比确定地说了句,朱雀是神医,
她微微拢了拢眉,想着这几日的变化,
首先,是变出蛇身;然后,灵力暴增;还有,她突然知道了很多事情似的……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三界六道的结界打破,她发生了变异吗,
她特奇怪,也不知道从哪來去解释,顿时斜了伏宸羲一眼:“反正先去找朱雀再说,”
伏宸羲仍然是那样的坚持:“去找朱雀可以,但是,我不要五彩石之心,”
伏宸羲这人特固执,决定的事情便无法更改的,
花未眠也差不多,但是,她是打算先把伏宸羲骗到朱雀那里的,到时候偷來五彩石之心塞到伏宸羲体内,他想拒绝都难,
所以,她也就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伏宸羲,一眼也瞄出了花未眠的想法,但是他也管不了,
去找朱雀,是现在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他,可是很想知道,叶湘翎到底在她体内放了什么东西,
……
……
接下來的几日,花未眠便小心翼翼地看护着伏宸羲,所幸的是,自从那次飞机上病发之后,伏宸羲一直状态很好,并未有再次发作的症状,
但是,花未眠仍然是少不了担心,
而伏宸羲,虽然感慨于这女人难得的婆婆妈妈,却仍然很是享受,有一个女人在关怀自己的感觉,似乎不错,
他又想到那一次他重伤的时候,花未眠也是这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
只是当时的他,忙着和她闹别扭,并未曾看清她的一颗真心,
他想,她那时候,应该就有点喜欢上她了吧,
他想到那一次,他故意的说喜欢她的身体,顿时有些愧疚,
那时候的他,真的很渣啊,伏宸羲自己都觉得特别的渣,
不过,花未眠,却对他一直那样好,他一回头,她就回到他的身边,
一路的旅途里,伏宸羲并未曾碰她,却也觉得心底暖暖的,因为,他无与伦比的确定,身边的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