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死鸭子嘴硬,但已然轻轻地喘息起來,
并不算淋漓尽致的欢爱,但因着太过情动,浑身毛孔都舒服地要张开了,
花未眠嘴角扯了扯,拿眼睛恶狠狠地瞪她,
情欲中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染了媚,极是勾人,
伏宸羲想,自己除了喜欢那个乖巧的花未眠,也挺喜欢这个拿眼睛瞪他跟他吵嘴的花未眠,
他禁不住抱住她,翻身上马,大手撑在她身侧,几个狠狠地耸动,轰然爆发,
脑海一阵阵的眩晕,昏昏沉沉的,很是舒服,
只是彻底沒了力气了,软趴趴地趴在她身上,动也不动,
好半晌,伏宸羲才起來,退出,他让小青准备了水,抱着花未眠去洗漱,
水中,花未眠的小细腿又圈上了他的腰肢,
伏宸羲白眼,倒真沒见这死女人这么热情过,
她想离开她,想疯了吧,
不过伏宸羲罕见的拒绝了,他起身,拿衣服穿好,出门,
花未眠立马扯他衣袖,脚踝的铃铛拖动着,叮叮当当地想,极是缠情,
她问他:“你不想要了吗,”
她是真的想离开,如果给伏宸羲生小孩是他唯一放过自己的条件,那就只能顺着他,
可伏宸羲的身体是借來的,怀孕的概率大大降低,花未眠现在,只想着多试几遍提升概率,
伏宸羲倒也和颜悦色,这是他给自己和花未眠的结局,既然打算放过,那些小家子气的愤怒和伤感便显得微不足道起來,
这是最后的和花未眠在一起的日子,伏宸羲格外的珍惜,所以眉宇间总是有一种纵容和宠溺,
“我已经做了很多遍了,现在的种子不够强悍,等晚上吧,”
他给了个非常令花未眠无语的借口吧,
花未眠特怕伏宸羲反悔,总觉得伏宸羲这种无耻霸道的家伙绝不会轻易让她离开,便问道:“你不会反悔吧,又或者耍什么手段不让我怀孕吧,”
伏宸羲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旋即流畅,
眼底终究是有点晦暗和受伤,原來,在花未眠心目中,他的人品,那般的不堪,
他系好衣服,神色淡淡地,声音很低:“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沒做到,”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
花未眠也不知他会不会耍无赖让她无法怀孕然后走不了,
到时候,她赔了夫人又折兵,找谁算账去,
可怀孕生产,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只能寄托在这一点上,
不是沒想过通过自己逃离,只是,伏宸羲太强势了,在他面前,所有的阴谋都显得拙劣不堪,
她微微的烦闷,
这时候的她,才真正意识到,她是那般的孤立无援,
这种时候,连找个帮衬的人都沒有,
…………
以后的那些日子,花未眠算是特别努力,每天都要和伏宸羲颠鸾倒凤个N次,她《天诀心经》修炼的厉害了,体力这方面,好了许多,
至少现在,就算她在上面也可以完全的做完一次了,
而相对的,伏宸羲就显得懒散许多,对床事也不大热情的样子,
更有一回,两人做着做着,伏宸羲居然睡着了,
这太打击花未眠了,她觉得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被彻底的羞辱了,
可看着伏宸羲疲惫的样子,花未眠便知道,他并不好过,法术消耗得太过厉害,身上都开始有暗伤,虽然看不出來,但是看他沉睡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累了,
可即便这么累,他每天还是会和花未眠做着造小人的伟大工作,
伏宸羲对这种东西,或许是真的贪恋,但前阵子每天搂着花未眠却只是两回,他已然学会了去克制自己的欲望,
若是以前的伏宸羲,他是自私的,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会拼命的去做,不喜欢,却也绝不会碰得,
这样的性子,像是火一般,强势又霸道,带了毁灭的气息,随时会将身边的人烧伤,
而现在的他,隐忍,淡漠,柔和,会更多地去为花未眠着想了,
他不希望看到花未眠绝望的表情,所以即便再累,也必须坚持和花未眠做那种事情,
那渺茫的概率,便是花未眠的希望,是花未眠的寄托,
她那样的想离开,几乎是以死相逼,
伏宸羲,花了很久很久,走了很多很多的弯路,终于懂得,不再以爱的名义,将对方逼到窒息,
只是,她却要离开了,
而花未眠,在伏宸羲沉沉睡下的夜晚,便会躺在他怀里安静地望着她,
夏天的夜,夜凉如水,星辉泄了一地,整个夜晚,美轮美奂,
他的眉眼,精致又立体,在夜色里,透着罕见的柔和,
他其实不过是个孩子,拽着心爱的玩具,死死不肯松手,
别人抢走,他总是会强势地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