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沒,”
他冷艳地勾着唇,淡淡地逼问,
那声音极淡,宛若夏日天空掠过的风,那么淡,可带出來的力量,却叫人骇然,
叶湘翎只觉得那四个大字沉沉地压在心头,她浑身害怕得直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一般颓败,禁不住开口道:“记……记住了,”
伏宸羲这才满意一笑,冷冷警告:“记住你刚才的话,乖乖的,我不动你,否则……”
他沒说出转折后的话语,可谁都知道,他的心狠手辣,
他习惯用武力碾压一切,整个妖界,都对他心存忌惮,
而伏宸羲,冷冷地甩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走出洛神殿,便发觉整个洛神殿破损的有些严重,但洛神殿外,那些士兵无不气象威严,不为所动,
伏宸羲对此很满意,淡淡地道:“给本王好好地守着咱们的女娲转世,要是有任何闪失,株连九族,”
语到最后,已带萧杀,
明着是守护,可谁不知这是软禁,
晨曦王在太昊城极少有动作,可一动,那就是惊天动地,和魔族火拼,强势杀掉皇长子伏墨,闯入皇宫,软禁叶湘翎……
这一切的一切,哪一件不叫人震撼,
而很快地,关于晨曦王带兵入宫的官方解释很快就出來,因为晨曦王感觉到了有人要抢夺女娲转世,所以派兵守护,
扯淡,
这就是在扯淡,可谁也不能怎么样,
而在太昊城满城怨言的时候,伏宸羲已然回到了晨曦王府,
时光易逝,只不过出去转了一会儿,已然是天黑,伏宸羲回到寝殿,便发觉里面烛光点点,
伏宸羲嫌麻烦,所以寝殿之内,习惯用夜明珠照明,撑死了一个法术的事情,
但是昨日寝殿大动,夜明珠都丢了出去,换了香艳的蜡烛,
这时候橘黄的光照着整个寝殿,伏宸羲心底说不出的温暖,
男人这辈子奋力拼搏,求的是什么呢,不过是回家的时候,有个人在那里点了灯守护你回來,
他平复好思绪,将浑身的冷戾杀气隐去,这才推门而入,
门一开,便发觉花未眠正半跪在地上,将蜡烛摆好,点灯,
那蜡烛,说白了也是……咳咳……某方面的用品,当时他说要准备一个这样的屋子囚禁花未眠,皇甫乱立马就给他捣鼓了一间,按照阿乱的说法,里面的器具囊括了人类SM学所有的用品,
他不懂什么叫SM,只是当屋子出來,各种镣铐、手铐还有镜子什么的,他都吓到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却已然被皇甫乱推了进去,而房内的摆设,更是沒时间换过,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死党皇甫乱害人不浅,
唔,
他觉得他有一丁点爱上了这屋内的布置了,特别是那些镜子,简直深得本王的心思啊,
如今,看着花未眠用艳红的蜡烛点灯,他虽然有点想歪,但是也只是一瞬,更多的还是温馨和平和之感,
他扫了眼屋内的布置,
那些镜子的碎片也被花未眠收拾起,装在纸箱内,等着丢掉,
而屋内更是一层不染,显然是收拾过了,
听到他的脚步声,花未眠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回來了,”
那淡淡的语调,极其温暖,伏宸羲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家,
多么陌生的词啊,
身在皇家,本就比人少了太多的亲情,伏宸羲的生母生下他沒两年就死去,小宸羲小时候还期待过父爱,直到百年前,伏天差点杀了他他才知道那父爱可笑至极,
从此他冷了心肠,潜心闭关修炼,只有少数时候才会出來活动,
遇见花未眠是个意外,
她就那样闯了进來,一袭灰色的莫名其妙的衣服,孑然一身,却又张扬得意,戳着他的敏感处把他嫌弃了一遍,
他那时候,除了想惩罚她,还有一丝丝的嫉妒吧,嫉妒这个女人的得意和恣意,
可如今,当她被他圈养在一间屋子内,眸色温暖,让他禁不住沉沦,禁不住去相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之间,沒有伪装,沒有隔阂,只是一对简单平凡的夫妻,丈夫外出回來,妻子准备好一切等她,
多么温暖啊,
这样的幻境,
可为何,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他微微叹息,梦想的征服,一点点变得困难,曾经直白率真地恨着自己的女人被逼着学会了伪装,
要她爱上他,该有多难,
伏宸羲不知道,但是将心比心,若是把自己搁在花未眠的位置上,只会想着杀了他,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是无耻的掠夺者,起初,是玩游戏般轻浮的想要征服;沉沦以后,却仍是误会,然后侮辱她……
“怎么了,”
似是意识到他的不对劲,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