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他伤得最深。
她眼底有泪意。却最终被她忍住。然后她看向伏宸羲。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怀疑我跟他早就有一腿。”
“夜宴的时候。花园内。你衣服都差点被脱光。别当我不知道。”
他早就清楚。可是。在他看來。却是她勾引得伏墨。
呵呵。
她何等何能。
她冷笑。只觉得过去真的像是个笑话一般:“你为什么不怀疑我跟帝弑天。”
哪知伏宸羲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怀疑。”
她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原來。她对他的成见那么深。深到以为她是那种见个人就爱的轻浮女子。
不对。她确实见人就爱。
她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这样的一贱人。
可愈是如此。她笑得愈冷漠:“还怀疑过谁呢。在你心目中我还和谁睡过。说出來啊。”
伏宸羲真的说了一个:“玄武。”
她好半天才想起那次在温泉池走遇见的忍者神龟。颇有些咋舌地看着伏宸羲。
他的大脑回路未免也太奇特了吧。居然这样都可以联系在一起。
她那般仔细地看向他。想确认。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伏宸羲。
那个对她有过一命之恩的男人。
可该死的。他为什么救她啊。救了又不珍惜。真不如让她死去。好成全陌溪和帝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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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暴躁。半夜爬起來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