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男人想要脱她的衣服的时候。她却瞬间将男人打趴。然后一脚踩在污秽的东西上。狠狠碾压……
男人哀嚎。而她笑得冷酷。
真是肮脏的日子啊。
为什么会想到那个时候。是因为。现在的自己。也那般的肮脏吗。
同是想要上她的男人。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个男人给的是白粉。而伏宸羲给的是温暖。
“啪……”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花未眠小屁屁上。
伏宸羲低吼:“别不专心。”
他深深地撞击着。浴桶里的水随着他的碰撞而激荡。她浑身酥麻。很快地。脑海里便闪过白光。她受不住。重新晕厥了过去……
这次。不会淹死了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因为她起初还可以从昏厥里醒过來。这一次。完全的醒不來。太累。所以干脆一睡不醒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天色已然大亮。
伏宸羲已经清醒。所以那种凌乱的睡相花未眠无法欣赏。侧枕着伏宸羲的手臂。半靠在他的怀中。
预期的酸软和疼痛并沒有來。
这让花未眠很费解。下意识地问道:“这是第几天了。”
她心底想着。必然是睡了好几天身体才回复过來的。
哪知。伏宸羲答了一句:“第二天早上。”
花未眠凌乱了。他昨天可是折腾到深夜了。他能醒來。那很正常。她的话。半点也不正常。
按照昨晚的劳动量。她绝对要躺个好几天。
很快地。花未眠的疑惑便被伏宸羲解答了。他笑得很是高兴的样子:“你《天诀心经》练得不错。体力恢复得很快。以后多多练习。这样就不会晕过去了。”
花未眠大囧。靠之。她晕过去是拜谁所赐啊。
亏他还好意思调侃她。
不过。说真的。花未眠昨晚的状态比以前好了不少。估计有大半是《天诀心经》的功劳。
她以前还以为那是一本春宫。或者双修宝典。
不过。照这样练习下去。那是殊途同归啊。
把女娲上神的宝典当春宫來练。也亏得伏宸羲做得出來。
她微微扭动了下。不仅不累。还挺神清气爽的。
好吧。
这样形容。搞得她昨晚好像很享受似的。
她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并不大愿意起床。难得的温存时光。难得伏宸羲大清早地沒有**。所以如此平静地和伏宸羲睡在一起。花未眠格外眷恋。
而伏宸羲。禽兽了一晚上。大清早地难得的餍足。只是搂着花未眠。任由时间如同指间沙缓缓流逝。
最终打破这种宁和的是叶湘翎。
她敲开门。按照惯例來为伏宸羲问诊。
彼时的花未眠。侧趴在咱伏爷的怀里。小被单只盖在腰部以下。叶湘翎一來。她和伏宸羲都春光乍泄。
她觉得自己顿时化身为宫斗戏中恃宠而骄的贵妃。特想让叶湘翎这个扰人清梦的正宫滚蛋。
可奈何她话也沒说出口。伏宸羲便推了推她:“你出去。”
我去。
花未眠仰天大骂。
你丫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嘛。
昨天。昨夜。可劲压榨了一通。宝贝小乖的乱叫。早上一醒來。看到正牌。立马翻脸不认人。
人渣。
怒啊怒。
花未眠小宇宙已经燃烧起來了。
明明。她才是王妃。是正宫。可有这么憋屈的正牌王妃么。
可她这人其实也特闷骚。心底愤怒至极。表面上还是淡然安静的样子。
因为沒穿衣服。她分外淡定地扯着小被单把自己裹起來。
至于伏宸羲那裸露的恶心的东西。她懒得管。
啧啧。还一柱擎天呢。
真不知道是不是嗑药了。居然这么生猛。
昨天虐待了老娘一天一夜。现在就想着好好服侍叶妖女几天几夜么。
花未眠心底一气。各种沒下限的想法通通冒出來。
倒是伏宸羲。看着这女人扯走了床单让他走光。他别提多么气啊。立马想去扯。但又想着他一扯。她的身体就被个女人看光了。
咱伏爷特霸道。自己的女人。哪怕同为女人也不准看。
哪怕自己走光了。也不准自己女人走光……
于是。他忍了怒气。也就不阻止了。
花未眠顿时更气了。
啧啧。
那玩意在她身体内捣鼓了那么多次。现在去捣鼓别的女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真是个贱人啊。
满脑子一夫多妻的人渣。
她真想一脚踩在那东西上。灭掉他所有罪恶的根源。
可她法术。也就那样。所以她连一声都不吭。将自己伟大的计划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