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升值股。
“但是。莹儿也许会嫁入皇家呢。”我小心翼翼地说着。
“你说什么。”干爹追问到。
“我看莹儿的面相。似乎是会沾染皇室贵气的。”你女儿会嫁给四四啦。
“有何根据。”干爹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预感。”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干爹不再言语。此事沒有再提。但是。莹儿似乎给禁足了。她大闹着为什么爹给她布置那么多功课。
“姐姐。我绣的也不差啊。”莹儿拿着绣好的丝帕给我看。她气恼地说:“爹说我的针线活太差了。要好好练习呢。还说绣不好。不给我出门。”
我心中明白。干爹对我的话上心了。
又是一个深秋。莹儿去了远方的舅母家做客几日。我也不想出门。就陪着干妈。对我來说。享受这份难得的母爱。是一种奢侈。因为莹儿嫁给四四之前。我会离开的。
这天。我正在帮干妈揉肩。只见她一脸满足地说:“学医的终究不同。拿捏的学位真是准。很舒服。”
我也开心地说:“娘喜欢就好。”
“夫人。刚才顺意绸庄派人來说。今年新进的布匹來了。來了好多花样。”一个家丁过來禀报。
“走。我们去看看。”干妈的笑像是冬日的阳光。总是暖暖的。不像德妃的笑。总是让我揣测半天。
到了绸庄。掌柜一脸抱歉地说:“刚才京城來的一位夫人把新进的布匹全买了。”
“全买了。这是哪家的夫人啊。出手那么阔绰。”干妈吃惊地说。
这个时候。里面传來一个男子的声音:“这都得包好了。路途太远。免得受潮了。”
我闻声看去。一个年约三十的男子瘸着脚走出來。看身上的衣料。不是俗人。
这时。里面走出一个年约五十的贵妇。跟那男子说:“观祥。这买得也太多了吧。”
“娘。这一路有好多地方可以打点呢。这里的丝绸虽不比江浙一带。在京城也难以买到。”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目光往我们这里一扫。
干娘笑着说:“这位官爷。这些布匹我们已经等了些日子。可否让两批给我们。价格我们可以商量。”
那名男子一愣。也跟着笑着说:“夫人见谅。这些丝绸我还觉得不够。还要去别的店看看呢。”
干妈有些失望。只听那男子接着说:“夫人怎么知道我为官。”
“这位是年巡抚的夫人。”一边的掌柜笑呵呵地介绍。
“原來是年夫人。果然会看人。下官就随夫人的心意吧。掌柜的。让夫人去挑。”那男子眼中露出谄媚的颜色。
他母亲也从后面走过來。堆着笑说:“年夫人。我随你去挑吧。”
“好。谢谢。”干妈应着就随着她进了内间。而我。则愣在原处。
那个老妇人笑起來的样子好眼熟啊。
是像谁呢。
在内间。干妈和那位夫人聊起天來。我则飞快地在脑海中回忆。瘸脚的男子。我不认识这样的人。这位老妇人。也不像是宫里的人。
到底哪里不对劲。
沒有想到晚上。干妈就被干爹斥责了。
“那是从九品的道库大使梁观祥。他是太子的人。你怎么去和他们亲近了。”干爹在房中踱步着。
“我怎么知道啊。明天他们还要上门來拜访呢。我都答应了。”干妈吓了一跳。
“爹。不必担心。”我在一边打圆场。想了一会说道:“太子失势。可是他门人还是很多的。现在这个梁观祥只是一个从九品的官员。料想也无法兴风作浪。爹在京城也还有不少旧知嘛。”
“也对。好歹是二阿哥的人。得罪也不好。这样吧。你约她去上香。不要直接來家里。免得影响羹尧和希尧在京城做事。”干爹很认真地说。即使太子被废。成了二阿哥。但是别人还是不想和他沾上关系。
现在无论和哪一个皇子接近。都要很小心。
“太子怎么会找这样的人替他办事。”干妈嘀咕道。
我也觉得奇怪。只听干爹闷闷地说了一句:“听说以前犯了事。哎。这主子不开心。下人只有受罪的份。”
我默默无语。想起了一板一眼的春桃和眼睛总是乱溜的莹苑。这个时代。人真是不值钱。
第二天。干妈的轿子和我的轿子到了梁大人母子下榻的客栈时。就听说了梁大人母亲身体不适。一切活动都要取消。我见到干妈送了一口气。连上香的事情都不用提了。
“我这女儿会些医术。如果信得过的话。就让她看看吧。”干妈拉着我來到梁老夫人的床边。
“这怎么使得。要是你们染上风寒怎么办。大夫很快就來了。”梁老夫人倒是很客气的。
“奶奶。”一个年约十岁的小姑娘在梁大人身后。看样子想过來。被梁大人拉住了。
“嫣儿。快出去。不要吵着人了。”梁大人拉着她往外走。
“等等。”我心中一动。